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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鳳皇,突發疾病

  年燁是年耀光最小的兒子,更是老來得子,所以年耀光一直都很寵著他。


  正因為寵,他也一眼能看出,年燁的每一個表情都代表的是什麽,他實在太了解這個在他手心裏長大的小兒子。


  “年統領怎麽了?這令牌,是忘了帶嗎?”


  鳳傾瀾眸光淡掃冷汗如瀑的年燁,唇角微勾,眼中卻沒有半分笑意。


  聞言,年燁眼前一亮,當即從眾武將的隊伍中走出來,朝鳳皇抱拳一拜,“啟稟皇上,正如殿下所言,微臣的令牌一時不慎,落在家中,待下回再檢查時,臣定會交出令牌!”


  “這恐怕不妥。”


  鳳傾瀾不緊不慢地說著,沉吟良久,才道:“不如這樣,本宮幫你派人去你府上將令牌取來,年統領以為如何?”


  “這、這令牌,微臣也忘了具體落在哪裏,這一去,怕是要等很久,還是、還是改日再說吧。”


  年燁額頭再度冒出虛汗,說話也有些底氣不足。


  “哦?忘了具體落在哪裏……”


  鳳傾瀾挑了挑眉,語氣淡然,眸光卻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本宮是否可以將這意思理解為,年統領不僅將令牌弄丟了,甚至還不知道丟在了哪裏?”


  年燁啞口無言。


  年耀光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會這般不頂用,三言兩語就被戳穿了,頓時鬱結難當。


  見恩師這般,元川當即站出來,略帶指責地說道:“事情尚未查清楚,殿下便妄下定論,怎能服眾?”


  “殿下所言有理有據,怎會服不了眾?”


  楊束亦從隊伍裏走出,與之相對而立,義正言辭道:“若令牌落在家裏,讓人回去取來便是,年統領何以推辭?那句不知落在哪裏,不是正好說明年統領保管令牌不慎?萬一這令牌被有心人拿了去,這後果又豈能改日再說?”


  “楊大人這是強詞奪理!”


  元川亦不退讓,激烈反駁,“是人都會不慎忘記自己的東西落在哪裏,難道就能證明一定是弄丟了?隻是放在哪裏自己不記得罷了,年統領既然已經說了是落在家裏,又怎會被人拿去?難道楊大人還想說,他府上有奸細不成?”


  “元大人言之有理!”


  楊束一句恭維頓時讓元川得意不已,以為他是認輸了,誰知楊束下一句卻說:“可如此重要的令牌都能輕易忘記,是否證明,其實年統領一點兒也不在意東門禁衛軍統領一職?若當真如此,不如趁早辭去這一職務!”


  這一句話嚇得年燁麵如土色,當即跪了下來,“請皇上恕罪,微臣並非有意忘記令牌所在,隻是、隻是……”


  他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鳳傾瀾便悠悠接口,“隻是,年統領是真的弄丟了令牌,且不記得丟在何處了吧?”


  頓了頓,他接著道:“不如,本宮現在就替你找回來?”


  語落,他像變戲法似的,原本負在身後,空無一物的手在伸出來後,掌心裏赫然躺著一塊兒金燦燦的令牌!


  眾人一見,為之嘩然。


  顯然不明白年統領的令牌又怎麽會出現在太子殿下手中。


  “這、這不是我……”


  年燁更是再次變了臉色,已然辨不出原來的顏色。


  “陌堯的事兒在那日也算是轟動全城,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相信諸位也有所耳聞。這塊兒令牌,便是本宮在老嬤嬤女兒家中發現。”


  鳳傾瀾不急不緩地說著,眸光淡淡地掃向麵色灰白的年燁,“敢問年統領,你的令牌,怎會落在那裏?”


  “……”


  年燁已不知該作何解釋。


  若是說了,這豈不是在告訴大家,他也和陷害陌堯一事兒有關嗎?

  於是乎,事情到這個地步,已是一目了然,年耀光作為丞相,正如那日不能為已經證據確鑿的年雪華再多做爭論一樣,這次,他同樣不能多說什麽。


  事實既已清楚,他再多言,便會被旁人揣度為同流合汙,朝堂無父子,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大義滅親,以換取更多人的信任。


  “年燁大意丟失令牌已是事實,還請皇上革去他統領一職,另換有能力的人擔當。”


  鳳皇微微頷首,“丞相所言極是,隻是,這統領一職,又該換誰?眾愛卿可有建議?”


  經過上一次,年耀光學聰明了,這次不由自己親自開口,而是讓元川代勞。


  “上次臣便以為,北中郎將祁淵,便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


  一遇元川,楊束上場,“據臣所知,這祁淵最愛流連煙花之地,性子也是粗枝大葉,這令牌若要落在他手裏,怕是隨時都會被他當成禮物送給那些姑娘。”


  這話多少有些調侃的意味,讓人忍俊不禁。


  被點到名的祁淵更是臊紅了臉,“楊大人這話就不對了,我雖然愛美人,但也拎得清輕重。”


  “哦?也不知上次是誰在喝完酒後,便要將自己的佩劍送給那玉宇瓊樓的姑娘。”


  說話的是鎮北將軍衛城,他亦是大將軍手下的一員猛將,隻是這次被派遣留在京城述職,“祁將軍連一向最寶貝的佩劍都能拱手送人,其他的東西,還真不好說。”


  他煞有介事地搖了搖頭,便跪下毛遂自薦,“臣在京城已閑散多日,自願擔此一職,望皇上恩準!”


  鳳傾瀾適時幫襯,“兒臣也以為,衛將軍是最合適的人選。”


  其他人再無話可說,此事便就此敲定。


  果不其然,那天下朝後,年耀光的臉色越發陰沉,暴風驟雨顯然更加猛烈。


  回到府中後,年耀光便大發雷霆,直罵年燁不中用,連鳳傾瀾半分都比不上,也算是間接承認,鳳傾瀾的確有些手段,不然也不會在參與朝政之初,便讓他節節敗退,措手不及。


  得力助手趁機獻出一計,“大人不必擔心,雖然皇宮要事之地已是二對二,但皇城四門卻有三門皆由我們的人掌控,若能找機會將鳳傾瀾引去城外,再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除掉,這是再好不過,若不能,咱們也可盡快逼迫皇上就範,讓鳳傾瀾回不了宮!”


  “你說得對!”


  年耀光眯起眼睛,眼中精光閃爍,“隻是不知,該以什麽理由引他去城外?”


  “這便得仔細琢磨,畢竟,他在城外待的越久,對我們的計劃就越有利。”


  短短一個月,朝中局勢已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陌瑤雖不在朝堂之上,這些消息也自會有人告訴她。


  這天,她和夜白兩人坐在後山一棵大樹的樹幹上閑聊。


  夜白晃著兩條淩空的腿,漫不經心地說道:“等這裏的局勢徹底穩定下來,我便出去遊山玩水一番,整日待在這皇城之中,我都快悶死了。”


  “嗯!”


  陌瑤讚同地點點頭,回問他,“那你想去哪兒?”


  “嗯……可能會先去見識一番淩天所說的江湖,雖然他也說了,江湖上的是非恩怨,不比朝堂之上的少多少,但漂泊在江湖上的那些英雄豪傑,應該都會和他一樣,是不拘小節的性子吧。”


  夜白目光遠眺,不無憧憬,“我想多結識一些這樣的人,至少相處起來,會自在的多。”


  陌瑤又問,“那你爹同意嗎?”


  “切,他連自己都那麽放縱了,又怎會管我做什麽?”


  夜白無奈地苦笑著,“我自小便沒娘親,有他這個父親也相當於沒有。有時候,我都會想,他到底是不是我父親,或者,我隻是他撿來的孩子,不然,我都這麽大了,他為何看著還那麽年輕?”


  陌瑤拍了拍他的肩,算是安慰,想了想,又道:“其實對於他,我一直覺得有一點很奇怪。”


  “什麽?”


  “你爹如此閑散的性子,祖上似乎也未對朝廷有何貢獻,怎會被封為異姓王?”


  對於陌瑤的問題,夜白也隻能搖頭,“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從我記事起,他便是異姓王爺了,而且還是個連早朝都不用去的逍遙王。”


  他剛說完,樹下突然跑來一個小太監,陌瑤一眼認出,那是鳳傾瀾身邊的小太監。


  那小太監仰頭看著樹上的兩人,急得直喘氣,“小、小公子,宮裏出大事兒了,殿下、殿下命奴才,盡快帶小公子過去。”


  陌瑤一愣,和夜白對視一眼,兩人皆茫然。


  皇宮內依舊一片祥和,鳳皇的寢殿,養心殿內,卻是亂作一團。


  以禦醫章老為首的太醫團在內室的龍床邊圍成一團,對鳳皇望聞問切,查找病因。


  鳳傾瀾立在不遠處,神色沉鬱。


  今兒上完早朝,鳳皇正在禦書房批奏折批得好好的,突然毫無征兆地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一上午的時間過去,換了好幾個太醫,甚至連章老都始終查不出病因。


  鳳皇就這麽無緣無故地睡了過去,且脈象越來越弱,隻怕用不了多久,便會……


  陌瑤匆匆趕來的時候,見到的便是這樣一個忙亂的場景。


  鳳傾瀾一見她,便眼前一亮,“陌堯……”


  “殿下,我已經知道目前的情況了,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力的!”


  陌瑤知道他想說什麽,便率先給出承諾,於公於私,鳳皇都絕不能在這種緊要關頭出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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