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柔軟交纏
在被自己這個見異思遷的超級大損友放了不下十次鴿子,每次都是以“有事,來不了”這種爛理由爽約後,薑大小姐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饒夢語也知道自己最近的確是有些對不住培培,所以她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去赴約。
不單是為了培培,也是為了她們曾經的夢想,為了找回她們逝去的那段美好時光。
每個少女都有夢想,每個少女都有偶像,就算冷漠如饒夢語,就算自我如薑培培她們也有夢想,也有偶像。
而“bule moon”便是她們兩個共同的夢想,共同的偶像!!
“bule moon”,這支起源於愛爾蘭,由四人組成的冷門樂隊以其獨特的曲風,純正的英式唱腔和宣揚個性,狂放不羈的隊員在熱衷自由和主張個性的80後當中擁有一大票粉絲。
想不到吧,饒夢語這樣安安靜靜的一個女生也會追星的,並且她的瘋狂程度不亞於任何一個追星族。
在相當長一段難熬的歲月,是“bule moon”的歌聲鼓舞了她,教會她如何堅強,更教會她如何成長。
而這支樂隊更是見證了她和培培之間珍貴的友誼。
第一次遇到培培,不是在教室,不是在圖書館,也不是在報告大廳,而是在“bule moon”小型演唱會的現場。
她們在台下扯著嗓子跟著主唱jone嘶吼,不顧形象的隨著音樂群魔亂舞,為了搶到偶像的一件T恤大打出手,最後她們竟然成為了朋友。
兩個人從此形影不離,上課的時候用兩隻耳機聽一首歌,翻閱同一本寫真,下課的時候到學校附近的音像店淘碟,逃課,早退,曠課,隻為能到現場聽到“bule moon”的原聲演唱會。
在放肆又狂妄的歲月裏,在青春還是不值錢的歲月裏,“bule moon”陪伴著她們,也見證了她們,它是饒夢語一團糟的生活裏唯一一抹稱得上奢侈的亮色!
而遺憾的是,就在一年前,“bule moon”宣布解散,為此她跟培培難過了好久,好不容易得到消息,今晚的演唱會是“bule moon”最後一場告別演唱,她自然排盡萬難也要去現場!!
想到這裏,饒夢語握著手機在心底祈禱。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保佑那個變態今天千萬不要發羊癲瘋!!”
上官煜剛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此刻他上身赤裸,勁腰之間隻係著一條白色浴巾,精壯古銅的肌膚還在滴著水珠,他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樣子煞是性感。
“在跟誰講電話?”
敏銳的男人一眼看到女人捏在手中的手機,不輕不重的詢問。
“沒有,是恒遠的李總想確認一下投資信息,我說沒有問題,然後她就掛了。”
饒夢語像個小學生一般麵不改色的向‘上官老師’匯報著她的一言一行,表情柔順得如同一隻小貓咪。
她知道這男人向來不喜歡她跟培培在一起,說培培這種不安分的女人會教壞她,她雖然不滿他幹涉她交朋友的自由,可是她也知道再不滿也得忍著,所以她不得已隻能撒謊。
反正隻是個演唱會,四個小時的時間,聽完她就回來,應該不會被發現。
上官煜雖然是冷冰冰的一張臉倒也沒怎麽追問,他看一眼她不知什麽時候穿得完整的衣服,有些不悅道。
“誰準你穿衣服了?”
“啊,可是……你不是已經要過了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饒夢語的臉上依舊是無法抑製的帶著少女般的紅。
想著他昨晚整整一夜的索取,她不僅覺得身體吃不消,更覺得無比尷尬,無法麵對他。
她不知道為什麽這男人一天到晚精力怎麽會那麽旺盛,他剛剛才洗完澡,這會兒不會又想要了吧?
光是這樣一想,饒夢語便覺膽戰心驚。
上官煜冷笑一聲:“你不過是個情婦,難不成我想幹你還需要征求你的同意?“脫!!”
他倒不是真的想要她,他隻是單純的想羞辱她而已。
當她光著身子,而他衣冠楚楚,那個時候她那一臉的委屈最能使他興奮!!
“我……好吧,我這不擔心你身體吃不消嘛!!”
這次饒夢語倒沒有磨嘰,兩三下便脫掉身上的衣服,光溜溜的途中還大大方方的跟他開玩笑。
嘖,這女人今天是怎麽了?
男人鷹鷲一般的目光在饒夢語光潔美好的胴體上上下打量……
饒夢語乖乖的把衣服脫掉後,又裝出貌似性感實則青澀十足的姿勢撩撥著自己那一頭黑發。
她看著上官煜說:“衣服我脫了,還要我做什麽,說吧!”
這算不算傳說中的破罐破摔?
打從心底,連饒夢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所以在存心想要羞辱她的上官煜麵前,她才能做得這樣滿不在乎。
是的,滿不在乎。
她在心底對自己說:饒夢語,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否則你隻會摔得更痛。
在魔鬼的眼睛裏找不到憐惜,那就不要把自己當成是高貴不可侵犯的公主,唯有自輕自賤,才能活得安全。
這是饒夢語這些日子在經曆了各種慘痛教訓後領悟到的處事哲學,她相信這會讓她終身受用。
更何況,今天她畢竟是有求於他,所以她更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上官煜看著饒夢語那無論他怎麽占有依舊散發著甜美清純的身體,遠遠嗅著她身上特有的可以神奇的讓他心情舒暢的體香,他懊惱自己輕易的又對她產生了反應。
他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腿上,狠狠吻著她的唇,對她說:“你還要做的多著呢,這些日子我可沒少教你!”
饒夢語楞了楞,一開始她並沒有理解男人話裏的意思,光著身子和男人對麵而坐讓她腦袋‘嗡嗡’的,根本騰不出空間思考揣摩,直到後來她一眼望到他眼底如同古代君王一般高高在上的欲望,她才猛然領悟道。
哦,原來他是等著身為情婦的她的服侍啊!
嗬,這下懂了,都怪她自己太笨了呀,她怎麽忘記了她隻是個身份卑微的情婦,一個情婦能為男人做的除了那檔子事,還有什麽呢?
她總不會天真的以為煜大總裁想要她做的事為他唱唱小曲兒,談談吉他,陪著他看星星看月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