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做我的女人
“來,煜,難得我們出來吃飯,你就開心點,這杯我敬你。”
藍瞳向上官煜優雅舉杯,男人的目光卻是筆直的投放在正中央手足無措的饒夢語身上。
這個女人,又想搞什麽!!
上官煜臉色鐵青,心裏充滿疑惑。
同樣疑惑的還有饒夢語。
上官煜給她準備驚喜?她沒聽錯吧,憑他?可能嗎?
突然,全餐廳的燈光都暗下來,樂團翻閱著樂譜,美妙的音樂響起,大家的注意力都投向了餐廳正中央。
四麵八方的白熾光合成一束投向了饒夢語,女人臉上全是困惑,突然整個餐廳都沸騰了,議論驚訝聲不斷,焦點全是饒夢語。
“啊,天呐,這……”
“快看,那個女人竟然沒穿內褲……”
“都什麽人呐,還要不要臉啊……”
“額,快看,快看,露點了,好惡心!!”
“嘔,不要臉的騷貨,好想吐!!”
開始,饒夢語並不知道出什麽事了,直到她一低頭才發現自己這身雪紡白裙在白熾燈照射下幾乎是透明,她空蕩蕩的裙底自然被所有人看到眼底。
她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被砸開,死已經無法形容她的心情,她蹲下身,無助的抱著雙腿,自己保護著自己。
“不……不……”
一個小孩兒跑到崩潰的女人身旁,朝她吐口水,指著她罵道:“狐狸精,不穿內褲,羞羞羞,狐狸精,不穿內褲,羞羞羞……”
接著更多的小孩兒受啟發,都跟著加入進來。
“走開……不要看……都走開啊!!”
饒夢語邊哭著邊揮舞著手驅趕這些羞辱她的孩子,她突然看到了上官煜,那個男人用一種冰冷的目光遠遠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小醜,一臉嫌惡。
小吳楞了兩三秒,鎮定下來後,他憤怒的揮舞著拳頭趕走那群調皮的小孩兒。
饒夢語哭紅了眼睛,抱著腿動也不敢動,全身都是鮮血淋漓的傷口。
小吳脫掉衣服將小巧的饒夢語包裹著一把抱起。
彼時,他不再是那個又二又萌的小跟班,他一臉嚴肅,低頭對饒夢語道。
“小語,我們馬上離開這裏!”
眾目睽睽之下,大家看著高大的吳浩細心體貼的將饒夢語抱走了,詫異之餘都覺得很感動,覺得這女人有個這麽體貼的男朋友真是福氣。
沒有人發現,那坐在暗處的英俊男人,早已是一臉鐵青,憤憤的一口飲盡杯中紅酒,卻依然驅趕不走滿腔的憤怒和苦澀。
銀色跑車在環山公路高速的飛馳著,那足以接近死亡的速度足以凸顯男人此刻步步飆升的憤怒。
藍瞳坐在副駕駛座,盡管狂風從搖下的車窗灌入吹得她白皙嫩膚如刀刮一般疼,但她依然能保持著她素有的優雅和美麗。
這個女人真可以說是上帝的寵兒,極所有美好於一身,家世好,事業有成,漂亮性感,氣質優雅,關鍵還很有智慧。
隻要是她看中的東西,不管是物還是人,都沒有逃得掉的。
藍瞳不著痕跡的看一眼上官煜冷硬俊美的側顏,盡管上官煜是珍品中的珍品不那麽容易得到,不過今晚她可是信心十足……
跑車在一套兩層複式別墅前停下,藍白相間的建築既大氣又不失美感。
藍瞳懷著激動的心情道:“好漂亮的房子,能生活在這裏真像是童話。”
上官煜將車開到車庫停好,那車庫很大,依次停放著數十輛價值不菲的各式名車,很明顯收集名牌豪車是所有有錢人一致的愛好,上官煜當然也不例外。
“當初這房子是為‘她’準備的禮物,後來……”
男人看一眼藍瞳,揚起一抹苦澀笑意。
後來‘她’出了意外,他便沒踏進過這裏半步,不過好在每天都有鍾點工打掃,屋子依然能保持纖塵不染。
上官煜熟練的在安全門按下一串密碼,房門打開,屋內裝潢精致華麗。
“隨便坐吧,想喝什麽?”
“都可以的,不用太麻煩。”
客廳寬敞而又富有格調,上官煜雖不常來別墅,但對屋內的一景一物卻無比熟悉。
他為藍瞳倒了一杯藍莓汁遞給她,又在與她隔了一個空位的地方坐下。
在藍瞳麵前,他永遠是個斯文有禮,談吐優雅的紳士,每個動作,每個表情都是來自上流社會人士才有的客氣得體,跟在饒夢語麵前那副魔鬼的殘酷模樣完全不一樣!
“很抱歉今晚占用你私人時間,我想今晚我需要你。”
上官煜的聲音低沉有力,語氣裏透著幾分無可奈何。
因為饒夢語,因為今晚自己那幾乎失控的憤怒情緒,他困惑了,他混亂了,他不知道他對饒夢語的感情到底是什麽,如果單純隻是仇恨,那未免他占有欲也太強烈了點!
藍瞳當下會意,立刻從包裏拿出她特意為上官煜研製的小瓶藥水。
“我懂你,你不用感到抱歉,隻要你需要,我願意時時刻刻陪在你身邊。”
上官煜卻突然握住藍瞳的手,眼裏燃燒著兩簇明亮的火焰。
“不,今晚,我是真的需要你!”
上官煜需要用藍瞳,這個近乎完美的女人來證明他並非隻對饒夢語才有那種興趣。
她饒夢語算什麽,不過是他眾多床伴中的一個,是他最近對她關注太多,所以他才會因為她而情緒失控。
不可以的,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仿佛是要跟自己賭氣般,上官煜俯身親吻了藍瞳。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讓藍瞳慌了手腳,她有些受寵若驚的回應著,沒有想到幸福來得這樣快。
許久之後,上官煜放開藍瞳,沒有戀戀不舍,沒有回味不窮,有的隻是平淡無奇。
倒是藍瞳,滿臉掛著羞澀的酡紅,正低垂著眼眸重重的喘著粗氣,看起來美麗無害,倍惹人憐惜。
上官煜看藍瞳的眼神卻帶著複雜,他端起藍瞳的下巴,不輕不重問道。
“是你做的麽?”
“嗯?”
“讓她當眾出醜,讓小孩兒吐她口水,都是你做的吧!”
其實,早在他聞到洗手間門口殘留的香水味時,他便知道今晚饒夢語丟了那麽大的人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整她。
男人的聲音平淡而又輕緩,看起來並沒有多少憤怒,更像是一種事不關己的陳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