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傻瓜,不要再受傷
半天林笑笛才說了話,「我不是故意要更賭氣不回家的,我不會讓你擔心我這麼久的,我是迷路了,然後天黑的時候一不小心腳下睬滑了,所以才跌下來的。」林笑笛可憐巴巴的看著楊昊遠。
「你個傻瓜,為什麼我打電話你不接呢?不還是在生我氣嗎?」楊昊遠已經記不得它到底打了多少個電話給林笑笛了。
「剛開始提示的是讓稍後再撥,後來直接提醒關機了啊。」楊昊遠很清晰的記得,「我手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來了靜音,然後後來手機就沒有電了。自動關機了。」
「等我想起來打電話求助的時候,我就發現手機關機了,那個時候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我害怕自己再也見不到你了。」林笑笛趴在她的懷裡,剛剛平復的心情又激動了起來。
「後來我就不記得事情了,只知道跌下去的時候很痛,然後我就昏了過去,」楊昊遠一臉認真的看著林笑笛,聽它訴說著昨天讓他們覺得可怕的事情。
「然後,我跌到小山頭的下面,是豆豆用舌頭吧我舔醒的,當時因為直接摔了下來,所以我就暈倒了,幸好豆豆哥皮特在我身邊,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經歷什麼可怕的事情。」
「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啊?」林笑笛終於提到了這個事情,因為她明顯的看到楊昊遠的這一身狼狽樣,感覺找到她對楊昊遠來說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天,我下班回到家,發現沒有找到你的身影,聽趙姨說你去了馮姐家裡,可是天都已經快黑了,你還沒有回來,又聯繫不上你,所以就打電話聯繫了馮姐,她說你已經回去了。」
「我那天是從馮姐家裡直接回去的,不過在路上的時候,我真的沒有想到自己被滑倒。」林笑笛委屈的說。
「少爺是出動了警察局一個隊的人力加上楊家所有的保鏢和後勤人員才找到夫人的,」趙姨看著林笑笛,溫柔的對她說。
「你沒有遇到什麼壞人吧?」楊昊遠緊張的問道,他擔心自己的女人會遇到像許微微遇到的那種可怕的事情,所以心裡無比的緊張。
「沒有,我只是不小心摔下去了。」林笑笛輕鬆的說出了自己的遭遇,這個女人就是這樣,好了傷疤忘了痛,昨晚還害怕的要死,今天就幾乎像一個沒事的人一樣了。
「你沒事就好,這次還真是多虧了豆豆了,如果不是它給我通風報信,我真的不知道你就在離我們這麼遠的一個小山溝里,那我們不知道還要漫無目的的找你多久呢?說不定都找不到了。」
楊昊遠故意的說與她聽,好像剛剛和好就要搞事情。「可是我真的生氣了好嗎?你就那樣不管我,非但不幫我解決問題,還要嘲笑我哎」林笑笛嘴裡說著心裡的那口氣出不來,還伸出手,嬌嗔的打了他。
楊昊遠立馬故作聲勢的大叫,「哎呦,好疼,我的胳膊,我的胸口。」林笑笛嚇得不行,馬上緊張起來了,「你怎麼了昊遠,哪裡疼?我幫你揉揉吧。」
林笑笛伸出去的小拳頭立馬撫平,變成一個小麵包在楊昊遠的胸口幫它按摩著,楊昊遠本沒有什麼事,她就是假裝自己很疼用來嚇唬林笑笛的,這個女人就這樣相信了。
看到趙姨在一旁偷笑,林笑笛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似得,立馬握緊了拳頭打了楊昊遠一記重重的拳頭,「你丫的又騙老娘,老娘就這麼好騙嗎?」
林笑笛又生氣了,楊昊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明明已經被哄好了的人,偏偏要燒一把火,還是天生就喜愛刺激啊。
「你看你都臟死了,還不快點洗洗澡換個衣服,不然你一會還怎麼上班呀?」她望了一眼一身狼狽的模樣,眼光定在了他疲憊的雙眼上面。
「我不想去上班啊,我今天想請假,待在家裡照顧你行不行。」楊昊遠像個孩子一樣的對著林笑笛撒嬌,林笑笛不想耽誤他的事業,一直催促著他回去上班。
可是當她看到這個傻子為了找她眼睛已經熬出了血絲,也不忘記這麼惦記她的時候,她的心忽然軟了下來,不忍心再趕走他。
「那好吧,你去洗個澡,今天好好休息,昨天你都沒睡,我都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你趕緊回家,洗個澡,好好睡一覺,然後明天去公司上班。」
「不是,又要趕我走啊,都說了要待在你身邊的嘛,怎麼又趕我走。趙姨,你看她怎麼這樣對我,你說這樣的女人早晚要失去我的對不對?」
楊昊遠看著旁邊的趙姨,想讓趙姨幫她說說話,因為儘管這個傻子是醫學界的天才,他還是不放心這個傻子,想留在身邊照顧他知道她痊癒出院。
「好吧,那你留下吧,你能不能先出去洗一下你這張臉,這麼帥,卻被污垢沾滿,真是可惜了,你這樣我怎麼讓醫院裡的小護士們羨慕我啊。」
「我的天,原來你的虛榮心這麼強啊,拉我出來去充實自我優越感啊。很好,那我滿足你的願望。」楊昊遠拿起了臉盆就往分室里的熱水處走去。
鄭江這小子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林笑笛住院了的事情,一大清早的就跑到醫院裡來鬧事,「楊昊遠你給我出來,你是不是欺負我姐了,她怎麼失蹤的?」
鄭江氣沖沖的趕到了醫院,不由分說的出手打了正在接熱水的楊昊遠,一大盆熱水從他手裡滑落,熱水灑了一走廊,楊昊遠的手也被燙了一下。
林笑笛聽出了鄭江的叫喊聲,門外又有水盆滑落的聲音,心裡一急,就想從床上直接跑下來,奈何她的腿被上了石膏,想動動不了。
「鄭江。你幹什麼呀,我已經好了,不要打你姐夫。」林笑笛虛弱的在內室里叫著楊昊遠,趙姨聽到了這一切,連忙跑出去拉住想進一步動手的鄭江。
「昨天是我自己迷路了,是你姐夫找到的我,救下了我,你不要怪他,真的不管他的事啊。」林笑笛又氣又急,兩邊都是親人,她不知道怎麼安撫鄭江,卻不得不說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