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周末的閑暇時光
楊昊遠沒有多餘的阻礙,就答應了林笑笛的請求。
「我的天吶,老公好帥,好溫柔。」林笑笛使勁的在他後背上面蹭了又蹭,「你現在怎麼和豆豆一樣了咩?豆豆就喜歡這樣蹭我。」
「豆豆哪裡有我可愛?」林笑笛厚著臉皮的接著楊昊遠嗯話,「林笑笛我發現你現在臉皮越來越厚了,這一點倒是很像我,很好!」
今天是周末,林笑笛可以不去學校,連續好幾天的上課,課後她有馬不停蹄的趕去研究室,所以,今天不用上課的她準備給自己放個假。
昨天晚上她特意關掉了鬧鐘,今天任由太陽打在自己的身上,清晨醒來的時候她和楊昊遠緊緊的抱在一起,她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依然會臉紅心跳的。
她醒來的動作驚動了楊昊遠,他睜開自己朦朧的睡眼看了看懷裡的林笑笛,「早上好,我的笑笑。」
「早上好,我的總裁。」林笑笛眨了眨自己水靈靈的雙眼,「今天你不用上班,我不用上學,那我們一起去醫院看爸爸,好不好?」林笑笛用手指撫摸著楊昊遠的胡茬,隨意的問著。
「是好久都沒有去醫院看望岳父了,那好,聽你的我們今天過去看他。」楊昊遠沒有絲毫的倦怠,他甚至覺得林笑笛更加的孝順了,很多事情很能想起來。
「那今天我們一起做點甜點給爸爸帶過去吧,剛好我選修課就學得這個,今天剛好拿出來試驗一下。」林笑笛得意的秀著她在學校裡面學到的點滴知識。
「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做出個什麼東西出來,居然敢口出狂言,說完做給岳父吃。」林笑笛一聽馬上火大了,「你丫的還相信我啊,等會做好了你別吃。」
林笑笛說著就起身就梳妝了,因為已經上午十點多了,她再睡下去就會頭痛了,已經好幾個星期都不這麼睡懶覺的林笑笛已經習慣了早睡,再讓她這麼睡下去她會不習慣的。
「那你怎麼辦?要繼續睡嘛?」下了床的林笑笛一臉迷惑的看著床上攤著的楊昊遠,「我?我當然是和你一起起床了,要不怎麼看可愛的你做甜品?」
林笑笛聽不得別人對她的甜言蜜語,尤其是楊昊遠的,對她一向沒有抵抗力,聽到他這麼誇獎她,她更多了几絲好好做甜品的勇氣。
「那我先下樓準備了,你收拾好了就下來。」林笑笛緩緩的走到樓下,拿出了材料準備做甜品,可她並不知道怎麼和面,每次上課的時候,那些面都是老師提前給準備好的。
這下剛下樓的她就犯了難,但她又是在不好意思叫楊昊遠下來幫忙,「剛才明明都拒絕了他的,現在求助他是不是太沒面子了,不行,我還是自己和面吧。」
經過再三思考後,林笑笛最終沒有叫楊昊遠過來幫忙,等楊昊遠下樓的時候,林笑笛正在手忙腳亂的和面,她的頭髮很長,直直的垂到了胸口上面,看上去很美,但卻有點礙事。
楊昊遠不動聲色的走到她的後面,拿起她梳妝台上面的小皮筋,伸手給她挽了一個寬鬆的丸子頭。
林笑笛感覺的到有人在碰她的頭髮,耳根那裡不自覺的紅了一下,楊昊遠看到了林笑笛赤紅紅的耳朵,明顯感到很驚訝,「怎麼?你還害羞?」
因為這麼久過去了,他們兩個明顯對彼此都很熟悉了,他沒想到自己的這個說起來很正常的行為,竟然會讓林笑笛害羞不已。
「沒有,我,我,我哪有害羞。」因為一時緊張,林笑笛竟然一時語塞,變成了結巴,「還說沒有,你現在緊張到說話都說不清楚了,林笑笛你真是個傻孩子。」
楊昊遠一邊嘲笑她,一邊從後面手把手的教她和面,「面,怎麼能這麼和呢!你告訴我你真的做過做甜品嗎?我怎麼一點都不敢相信。」
楊昊遠對林笑笛十分生疏的手法深感懷疑,「我是真佩服你的勇氣,面都不會和,還說要做甜品。」
楊昊遠一句一句的挖苦著林笑笛,這讓她感覺到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她把和到一半的面扔在了楊昊遠的臉上,瞬間他好看的臉立馬變得很花。
楊昊遠傻傻的愣在那裡,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因為林笑笛會把麵糰扔在他臉上的事情是他始料未及的。
等他反應過來,林笑笛已經躲到兩米開外的地方去了,「你個小壞蛋,越來越壞了,居然拿面砸我!」
楊昊遠氣哄哄的追著林笑笛不放,手裡還抓了一大把麵粉,準備報仇用的,林笑笛跑的越來卻快了,沒辦法她躲到了院子里,院子里的豆豆和奇特正窩在一起曬太陽呢。
看到了跑出來的林笑笛,豆豆習慣性的迎了上去,林笑笛很開心的抱起了肉嘟嘟的豆豆它的肚子現在越來越大了,林笑笛抱起它來都會覺得有點重了。
皮特就在一旁活蹦亂跳的看著抱起豆豆的林笑笛,彷彿在跳舞一樣,「豆豆,你什麼時候生寶寶啊?」林笑笛看到了豆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奔跑。
被追出來的楊昊遠逮了個正著,「我看你再往哪裡跑?」楊昊遠抓住了他親手為林笑笛編的丸子頭,一把把她摁在了自己的懷裡。
林笑笛被他搞得沒有辦法,只得開口投降「好,我怕了你了,反正也跑不過你,我投降好了。」
「這麼快就容易投降了?這很不像你啊,林笑笛。」楊昊遠狐疑的看了林笑笛一眼,「那又怎麼樣呢?我甜品也不會做,跑又跑不過你,不投降我幹嘛咩?」
「你當真想做甜品給爸爸送過去?」楊昊遠認真的問林笑笛。「當然是認真是認真的了,你以為我只是說說嗎?我只是不會做而已。」
他剛才抓了一把麵粉的手本來還想好好整一下林笑笛的,現在突然下不去手了,他用指尖輕輕的颳了一下林笑笛的鼻子,在她挺拔的鼻子上面留下了白白的一片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