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為何還要多此一舉給五小姐解藥?」
阿名很是不解,這個燕墨敏以前也沒少幫著燕墨怡來對付小姐,小姐為何還要這麼仁慈的給燕墨敏解藥。
「阿名,其實這丞相府里最有勢力的就是李青筱,而想要扳倒李青筱,就必須從燕墨怡下手。」
「可是小姐,這和小姐給五小姐解藥有什麼關係?」
「燕墨怡最想要什麼?」
「大皇子!」
「而燕墨敏呢?」
「大皇子!」
「與其讓你家小姐我一次性對付兩個人,還不如讓他們鷸蚌相爭,而我叢中得力!」
雖然燕墨敏的勢力很小,可有勢力總比沒有的好,在說了,燕墨敏比燕墨怡聰明,他們兩人爭鬥起來,未必不是一場好戲。
「哦,那我這就把解藥給五小姐送過去!」
聽見燕墨雪徹頭徹尾的解釋一次后,阿名這才明白小姐的用意。看來小姐不但習慣性格變了,就連這頭腦也變的很是利索。
阿名走了以後,燕墨雪坐在窗邊,看著紅通通的太陽一點一點的落下山頭,滿心憧憬著明日她的自由之身。
只要離開這京城,天地之大,任由他們主僕二人翱翔,在也不用擔心什麼軒轅辰,李青筱,燕奇正,還有最該死的燕墨怡。
「女人,你在想什麼呢?」
燕墨雪對於面具男人的到來,已經是見怪不怪了,燕墨雪不明白,她這東苑一窮二白,這傢伙到底是為了什麼,天天都往她這破院子跑。
「管你屁事,有事說是,沒事還請公子自行打道回府!」
燕墨雪實在是不想和這個男人糾纏,幾次下來,燕墨雪算是看明白了,吃虧的永遠是她自己。
「嘿,我這還沒開口說話呢!怎麼,馬上要變辰王妃了,所以氣焰也囂張起來了嗎?」
「…………」
「你是喝海水長大的么,管的那麼寬,我變成什麼人那是我的自由,和你有何干係。」
馬勒戈壁,剛剛自己的心情才好了那麼一點,現在倒好,這傢伙又將自己那不爽的心給揪了出來。
「這是婁蘭國,哪裡有什麼海水,女人,你的想象力還真豐富!」
在這女人的口中,軒轅辰總是能聽到一些新鮮辭彙,這也是軒轅辰覺得最奇怪的地方。
燕墨雪從未離開過這婁蘭國的京城,甚至連這丞相府都很少出,她這些辭彙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
「想象力豐富不好嗎?在我眼裡,只有想不到的,沒有辦不到的,你要是在不走,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要了你的命!」
燕墨雪是忍無可忍了,所以才會說出這樣威脅的話語。說實話,其實她並不討厭眼前這個面具男人,但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的身份一直都給她一種不安感。
「怎麼?你想毒死我?」
暗衛來報,說燕墨雪竟然在房間里偷偷的煉製毒藥,這個女人給他太多的意外了,要想這是婁蘭國,毒這東西可是他們欠缺的東西。
軒轅辰也曾經懷疑過燕墨雪是西域那邊的人,可他的暗衛卻查不出絲毫的蛛絲馬跡,好似燕墨雪從上次落水以後,就完全轉變了自己。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
自己煉製毒藥這件事情除了阿名,根本就沒有人知道。燕墨雪相信阿名是不會出賣自己的,可這男人竟然知道,那就說明很有可能他在監視自己。
「的確不少,不過我還是好奇,你說你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世家小姐,怎麼會煉製毒藥這玩意。」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活該被欺負嗎?兔子急了都會咬人,難道本姑娘就不能學個一技之長來防身。」
面具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這傢伙為何通通都知道,所以燕墨雪才會為自己會醫毒這件事情找個借口。
「嗯,這到沒錯!今日本公子路過,還有點事,就先告退了!」
面具男人說完以後就一個飛身離開了燕墨雪的房間,這讓燕墨雪很是懵逼。
剛剛自己請他離開,他都不肯,可沒說兩句話,他又自己走了,真的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
其實燕墨雪哪裡知道,不是軒轅辰想離開,而是他聽到了貓叫和那腳步之聲。
「小姐,圍牆之外傳來了野貓的叫聲,要不要阿名去將它趕走。」
「不要,你在這等我,我去就行!」
貓叫,這不是鏢頭的暗號嗎?可他們不是商量好了明天嗎?為何現在他就來了?難道是打算提前計劃?
帶著滿腦子的疑問,燕墨雪小心翼翼的找到了貓叫的來源。
「鏢頭,是你嗎?」
燕墨雪的聲音不大,可足夠外面的鏢頭聽清。
「對對,姑娘,計劃有變!」
「怎麼變?」
一聽計劃有變幾個字,燕墨雪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姑娘,我觀察過了,這丞相府的家丁太多,不適合在這裡動手。」
「那鏢頭的意思是?」
「我覺得可能在成婚的半路上更加方便一些。」
「半路上,你有把握嗎?」
現在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也不知道到時間軒轅辰會派多少人來,所以燕墨雪很是擔心,這個半路動手,未必是良策。
「姑娘你放心吧,我已經叫人去辰王府打聽過了,說明日辰王爺根本就不會來親自迎娶,也不會派太多暗衛,姑娘只需要在花轎里等著在下就好!」
「你確定這樣沒問題?」
「嗯,沒問題,姑娘你就放心吧!」
鏢頭在說完以後就離開了丞相府,要不是他找人去好好的打聽一番,根本就不知他所要劫持的人竟然是未來的辰王妃,不過還好的是計劃還沒有實施,他也沒有鑄成大錯。
回到房間,燕墨雪雖然總覺得哪裡不對,可想要自由的想法現在充斥了她整個大腦,以至於她已經不記得,其實她根本就沒有將她的身份和要嫁給軒轅辰的消息告訴鏢頭,所以直到轎子抬到辰王府大門口時,燕墨雪也沒能到來鏢頭的援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