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一個人睡,怕
韓獻喜歡禹芊芊的身體,他沒說出口過,但他的行為已經表示的很明顯。
禹芊芊根本就不知道他的這些心思,隻當韓獻他是精蟲上腦了,想快點完事睡覺。
可是韓獻不想那麽快,他想磨一磨昏昏欲睡的禹芊芊,就是不讓她安穩地去睡。
這麽一磨,就是一個小時過後了。
禹芊芊被韓獻抱到了窗戶邊,因為有別苑的燈照著,窗外不至於是黑漆漆的一片。
真是服了韓少爺的性子了,有床不用,來窗戶邊幹什麽?
看風景嗎?別苑的風景,他看了幾十年還沒有看厭嗎?
討厭死了他這樣,禹芊芊不爽地回頭瞪韓獻,韓獻就此吻住了她的唇,加大了動作。
終於是要結束,禹芊芊在心裏想著謝天謝地,謝謝窗謝謝命。
幾乎是精疲力盡,禹芊芊洗洗之後,倒床就睡,不管韓獻再有是,想法或是怎樣,她都不會再滿足了。
韓獻倒沒有再動她,看出來她很累,心滿意足的抱著她入睡了。
月是故鄉明,韓家另外一處的宅子,瞿容霆聽著電視的聲音,眼睛卻是看向了窗外。
好亮的月亮,可是他不想看月亮,他是來散心的,看月亮還不知道在家裏看,需要一個老人陪著他看嗎?
韓獻是新婚期,他也是剛剛知道的好嗎?
剛剛才知道韓獻結婚了,早知道的話,早就來看一看是誰把韓獻拽進了婚姻的墳墓。
太了不起了,韓獻這種妖孽都能被降服。
新婚期不便打擾,他看了就走,也不用韓爺爺這麽緊緊跟隨著吧。
瞿容霆快抑鬱了,再不走他真的要被韓爺爺弄得抑鬱了,還沒從離婚的悲劇中走出來呢,他不想再添一道傷口。
身旁坐著……應該是躺著的韓為先,早已經睡著了,但是手卻抓著他的衣服怕的他跑去找韓獻。
美其名曰說,老人家一個人睡,怕……
怕個鬼啊怕,韓爺爺是什麽樣的人,瞿容霆能不知道嗎?
豈止是韓爺爺,他自己的爸媽知道他同意簽字離婚,也是一千個一萬個的不同意。
他離婚,韓獻新婚,的確是有那麽說不清道不明的話。
韓爺爺驚弓之鳥成這樣,也許在他抑鬱之前,韓爺爺就先自己被自己嚇死了。
明天就走,還是等韓爺爺不要那麽驚弓之鳥之後,他再來。
睡得模模糊糊的韓為先,聽到瞿容霆說要回去,馬上就打電話叫人訂機票,要不是瞿容霆攔著,韓為先都安排直升飛機了,巴不得立刻就把瞿容霆給送走……
瞿容霆完全理解韓爺爺的想法,也不生氣。
第二天走得時候,瞿容霆給韓獻打了個電話,聽著聲音就沒起床。
他說他要走了,韓獻嗯嗯啊啊的敷衍回應,一點挽留的意思都沒有。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瞿容霆氣得掛了電話,進了機場的大門。
這邊的韓獻掛了電話,就壓著被電話聲音吵醒的禹芊芊,進行晨間運動。
簡直了!
昨晚禹芊芊是太累了,這一大早的發情,是幾個意思啊!
禹芊芊推他推不動,打他她自己也痛,就咬他,依然沒有用。
她咬得越狠,韓獻就越用力,她的腰就更受不了。
簡直了,禽獸啊!
禹芊芊氣喘籲籲地求饒:“輕點……輕、點……”
輕點?
死女人咬他的時候,怎麽不知道輕點?
韓獻才沒有聽她的話,很輕鬆的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說話,隻能發出一些聽不清楚的聲音。
這樣很好,這樣就夠了。
禹芊芊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布偶一樣,任力大高壯的韓獻為所欲為。
手好痛,嘴巴出不來氣,禹芊芊隻能用眼神去跟韓獻對抗了。
她要用眼神殺死他!
含著霧氣的眼睛,凶得到哪裏去呢?
韓獻一點都沒有畏懼,踢開礙手礙腳的被子,繼續。
瞪得眼睛疼,禹芊芊隻好服軟,去迎合韓獻。
這一場運動,兩個人都負傷了。
韓獻是被禹芊芊咬傷的,禹芊芊是去洗澡的時候,等韓獻從洗手間出來他一直沒有出來,就去催他。看見他對著鏡子在刮胡子,就假模假樣地推他,然後她自己腿軟沒站穩,撞在了浴缸上,身體再栽進浴缸裏的時候腳扭了一下。
幸好浴缸裏是放了水的,不然她就不止扭到腳了。
韓獻冷眼看著浴缸裏的禹芊芊:“自作孽,不可活。”
還是不是人?
哦,他本來就不是人,他是禽獸!
禹芊芊手拍著水,就朝已經穿戴整齊的韓獻潑去。
潑一次還不夠,禹芊芊另一手手也加入其中。
嘩啦啦的一通水戰,韓獻被潑成了落湯雞。韓獻想還擊,可是禹芊芊已經站了起來,手上是噴著水的花灑。
水大麵積的撒來,韓獻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就轉身往外走。
禹芊芊找到了主戰場,哪裏能讓“敵人”就此落跑的道理,趕緊追出去。
刷牙的杯子舀著水,就像手上拿著無堅不摧的武器,禹芊芊直接把韓獻逼出了臥室。
韓獻出去,禹芊芊也出去。
韓獻人到了樓梯口,看到往上走的管家,急忙轉身抱住了衝出來的禹芊芊。
禹芊芊被他抱了個滿懷,手上的那杯水就這麽慣性的被她潑了出去。
做著拋物線的水直朝管家而去,管家還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麽事,就這麽被水淋了。
“阿呸呸呸呸……”管家吐著嘴裏的口水,連帶著抹了一把臉,這才看清了少爺正抱著少奶奶呢。
後知後覺的禹芊芊,她才想起她從浴缸起來就全身濕透了,竟然追出了臥室,管家還在呢,不得已往韓獻的懷中躲。
韓獻感覺到了她的依賴,又緊了緊力道,把她全部遮住。
“少……”
“滾下去!”
管家被少爺罵得脖子一縮,瞄了一眼少奶奶臥室門口的情況,韓獻一記刀眼掃過來,管家就麻溜地下樓了。
聽著腳步聲是到了樓下,韓獻才像拎小雞一樣把禹芊芊拎進臥室,他把門關上,再去了自己的房間換衣服。
管家也回到了他的臥室,換了一身衣服。
潑水的是少奶奶,他看到了。
少爺衣服都濕了,難道也是少奶奶潑得麽?
禹芊芊跟韓獻下樓的時候,看到了穿著雨衣的管家。
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