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年紀不大,臭脾氣卻大的很!
大小姐回來了?
就憑禹芊芊那個小賤人,她也配做禹家的大小姐?
韓百合一下就衝到了門口,韓夫人及時扶住了她,深怕她走快了有個什麽閃失。
“禹家沒有什麽大小姐,以後隻有大少爺!以後我不想再聽到你們用‘大小姐’來稱呼禹芊芊!”
“是。”保姆低下頭。
要不是看在這保姆在禹家做事多年,禹海洋又習慣了她們,不然韓百合早就把她們給辭掉了。
拿著錢不辦事,現在給她們每個月發工資的是她韓百合,不是黎舞蔓那個死賤人和禹芊芊這個小賤人,這些保姆都向著那對賤人母女,韓百合不是不知道。
韓夫人恨了一眼保姆,扶著韓百合下樓。
樓下,氣氛已經是劍拔弩張了,韓百合慢悠悠地下來,更是讓氣氛降到了冰點。
禹家小洋房在禹二婚婚禮之後全部重新裝修了,換了新的麵貌,客廳裏古董花瓶之類的東西一樣都見不著,都是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看著像是精貴,其實價值不高。
砸什麽好呢,都是些不值錢的?
於是禹芊芊也就拿起了茶幾上的煙灰缸,朝著牆麵上掛著的電視機砸去。
“咚”地一聲,電視機破了,隨之掉落在地的煙灰缸也碎了。
韓夫人尖叫護著韓百合,即使砸破的電視距離她們母女兩有那麽遠的距離。
“芊芊,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禹海洋沒有很心疼電視機,比起之前的古董精品等等,隨便一下就是毀十幾萬的東西,一台電視機真的不算什麽。
“跟畜生有什麽好說的。”禹芊芊撿起地上打碎的煙灰缸,朝著炫麗的吊燈砸去。
碎了的玻璃煙灰缸,開口就如刀口一樣,橫著切過吊燈的線,嗡的一聲吊燈吊墜的小燈泡裝飾全部掉了下來。
還有幾個殘留掛著的,因為線路的原因閃了幾下光之後,全部熄滅。
客廳頓時失去了原有的金碧輝煌的光感,剩下幾盞壁燈在硬撐著屋內的黑暗。
玻璃碎了一地,韓夫人護著韓百合躲開了很遠很遠,沒有被玻璃渣濺傷到。
每一次都是這樣,隻要禹芊芊來這裏,總是會有一番損壞。
禹海洋生氣的要過去製止禹芊芊,禹芊芊撿起了一個沒有摔碎的小燈泡,禹海洋立刻停下腳步,沒有過去。
“你怎麽能這麽說你爸爸,你爸爸是畜生,那你是什麽?”韓夫人跳出來說了一句,但看到禹芊芊身後麵無表情的韓獻,她又縮了回去。
禹芊芊把燈泡扔過去,正好在韓夫人的腳邊,砸了個粉碎。
“啊啊啊!!!”韓百合尖叫著跳起來,禹海洋一個箭步過去,確定韓百合沒有被玻璃渣紮到,才把嚇到的韓百合抱在懷裏寶貝心肝地哄著。
“畜生是指你們母女兩,禹海洋他跟你們不是一個種類,禹海洋是人渣。”禹芊芊別過眼去,不去看禹海洋對著韓百合的濃情蜜意,簡直辣眼睛。
韓百合是被剛剛的燈泡真的嚇到了,沒有立刻回擊禹芊芊,韓夫人就挺身而出了。
“好歹我也算是你的長輩,你這樣開口就侮辱長輩的,你媽是這麽教你做人的嗎?”
不提她媽媽還好,一提她媽媽,禹芊芊眼睛裏立刻就充滿了殺氣。
韓夫人還沒有察覺到禹芊芊的殺氣,反正她隻要開口說到黎舞蔓,就巴不得把黎舞蔓給說死!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媽那種貨色,教出來的女兒能是什麽好的?到處勾引男人,隻要男人靠近就急不可耐地脫褲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去外麵丟臉就行了,來這裏丟什麽臉!”
講真,這些難聽的話,禹芊芊從韓夫人那裏聽到很多次,都沒有這一次讓她生氣。
她媽媽是什麽樣的人,禹海洋跟她媽媽做了那麽多年夫妻能不知道嗎?當著麵罵她媽媽,禹海洋都沒有幫腔替她媽媽說過一句話。
今天還有韓獻在場,禹芊芊不想她媽媽被侮辱成那個樣子。
“你再說一遍!”
“年紀不大,臭脾氣卻大的很!說就說,我怕你不成!”韓夫人盛氣淩人地朝禹芊芊走來,她就是要指著這個小賤人的鼻子罵。
“你媽黎舞蔓,是個到處勾引男人的婊子,你接了你媽的衣缽,也到處勾引男……啊啊啊啊!!”
罵都還沒罵完,韓夫人就發出了殺豬般的喊聲。
韓百合在禹芊芊麵前吃過幾次虧,她看著韓夫人過去是準備叫住的,隻是沒來得及,就見禹芊芊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了韓夫人的頭發。
韓夫人的頭發是今天才去理發店做得,從理發店出來沒一會兒看到了禹芊芊,才有了後續的事情。
小卷的頭發,正好給禹芊芊一把抓住不會滑掉,拽著就往下壓,不讓韓夫人有反抗的餘地。
動作太快了,不僅韓百合跟禹海洋都沒來得及製止,就連韓獻都隻看到一個影子般的閃過,禹芊芊就把人給壓了下去。
殺豬般的喊聲並沒有停下來,禹芊芊還在用力。
韓百合心疼她媽,要禹海洋過去救她媽。
禹海洋還沒行動呢,禹芊芊就一腳踢了玻璃渣過來,禹海洋護著韓百合不被玻璃渣紮到,並沒有立刻就過來。
到底是什麽事觸怒到禹芊芊了?
禹海洋曉之以請動之以理的,“芊芊咱們有話好好說,你有什麽不開心的都說出來,先放開她。”
見禹海洋不過去,其實韓百合也怕的禹芊芊再踢玻璃渣過來也不想他過去,但是家裏有保姆啊。
可關鍵時刻,一個保姆都看不到,不知道躲到哪去了。
“人呢?都死到哪裏去了?趕緊給我滾出來!”韓百合吼了幾聲,也不見有人過來幫忙。
也不能一直讓禹芊芊這麽扯著韓夫人的頭發,還有禹芊芊這麽壓著,韓夫人的腰也受不了。
自己身前的保護屏障不能丟,韓百合這才想起了,一直冷眼旁觀的韓獻來。
“表叔,表叔你讓禹芊芊放開我媽媽,頭發都要扯掉了。”
韓獻此人,軟硬都不吃,想命令他做事,那等於是對著空氣說了話,不會有回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