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一個是雞一個是鳳凰
韓百合聽到禹海洋這麽說,才鬆了一口氣。
求得原諒,並不是禹海洋去求去周旋的,而是爸爸特地囑咐他們,不能去跟禹芊芊計較,這次的事情就這麽算了。
她媽媽都被禹芊芊打出輕微腦震蕩了,還把剛剛裝修過的家鬧成一片狼藉,她一定要讓禹芊芊付出代價!
可是爸爸今天跟他們說,這事兒到此結束,誰都不能去追究。
韓百合忍不下這口氣,問爸爸原因,爸爸說韓家得罪不起,其他的不願意多說。
嫁給禹海洋,爸爸是不同意的,她求了很多年爸爸都沒有鬆口。直到她懷孕了,有了孩子不得不答應。
韓百合畏懼她爸爸,禹海洋更是在她爸爸麵前沒有什麽話語權,求得原諒隻不過是韓百合讓禹海洋去跟禹芊芊要一點“功勞”而已。
不是他們拿禹芊芊沒辦法,而是禹海洋這個做爸爸的仁慈,去相求了才讓事情有了緩和的餘地。就是要讓禹芊芊記著禹海洋的這份恩情,不然就要報警了。
爸爸都出麵了,韓百合還能說什麽呢?
家裏再裝修一次,她再回去看望一下媽媽,她都那麽不服氣,她猜受傷的媽媽肯定會不好想的。
先安撫,反正遲早有一天,她會把禹芊芊給收拾了。
禹海洋在打通了電話之後,坐著一直沒有說話。
韓百合就問:“我看你,像是不高興?”
禹海洋抬頭看向韓百合,顯然是沒有聽清楚她說了什麽。
“禹芊芊跟你說什麽了?你這樣魂不守舍的?”
“沒什麽。”禹海洋換了個話題:“不是說要回去看媽媽麽?現在就去?”
“嗯,先去買點東西,不然爸爸又要說我們沒有禮貌了。”
提到韓雍,禹海洋英俊的臉上浮現一絲為難,隻是一秒鍾的時間,沒讓韓百合看出來。
夫妻兩回到韓家,韓雍坐在客廳的,韓夫人在臥室休息。
韓百合進去看望韓夫人,禹海洋被韓雍留了下來,有話要說。
等到韓百合走遠了之後,韓雍才開始說話。
“禹芊芊為什麽會突然去你們家打人?你跟百合她媽到底做了什麽事?”
韓雍昨天在韓為先的壽宴上,觀察了禹芊芊很久,跟之前在韓百合婚禮上完全不一樣。韓雍對禹芊芊不了解,都是從韓夫人口中聽到的評價。
而昨天,韓雍沒有從禹芊芊的身上看出來韓夫人形容的囂張跋扈不講理粗俗的鄉野人的形象,而是一個落落大方又機靈的小姑娘。
不說韓為先被震驚到,所有的賓客都被禹芊芊賀壽的方式驚豔到了。
同時,韓雍也知道了為什麽百合她媽會被打成那個樣子。從禹芊芊這麽從繩子上飛下來,動作輕盈又熟練,一看就是經常做些上跳下竄事情的,打架絕對不會吃虧。
禹海洋本來給韓雍的印象就不好,他就全盤托出了。
當然不是全盤托出跟禹芊芊之間不可解開的矛盾,就是托出禹芊芊為什麽會回去鬧事的原因。
他也是被瞞住了,韓百合他可以不計較,韓百合她媽媽去做那些事,他就不舒服了。
韓雍聽後,久久沒有吱聲。
媽媽的墓地被鬧,還見了血,換做是誰,都會生氣。
歸根結底,還是禹海洋這個男人的無能,才會造成今天的局麵。
禹海洋還想著撇開關係,就聽見韓雍問了:“你前妻,還有什麽別的親人沒有?”
隻要是聽到這種事情的,親朋好友關係稍好的,都會幫腔說話。
死者為大,韓雍是不想讓事態擴大,禹芊芊已經鬧過一次,她的親戚再來鬧,也隻能吃啞巴虧忍著。
要是知道有些什麽難纏的親戚,也好先做防備,不要又像麵對禹芊芊那樣,打砸傷人。
禹海洋說:“沒了,我前妻是個孤兒。”
孤兒,無依無靠的,除了禹芊芊一個女兒。
“好朋友倒是有一個。”禹海洋眼神冰冷,“那人不足為懼,什麽本事都沒有。”
韓雍別有深意地看向禹海洋,沒有再問了。
臥房裏,韓百合母女把禹芊芊和她死去的媽黎舞蔓詛咒了個遍。
韓夫人都想去掘了黎舞蔓的墳了,生前喜歡勾引男人,生後還有靠山給靠。
黎舞蔓不就是長得漂亮了點嗎?死了還不是隻剩下一堆白骨,還是不能動!
生得女兒也是賤的可以,竟然找到了韓獻做靠山。
韓百合憤憤地說:“媽媽,你放心好了,我會讓禹芊芊來跟你磕頭認錯的。”
韓夫人生氣的同時,還是想起了韓雍的警告,忍著身上的痛反過來勸韓百合:“你爸爸已經警告我了,近期我們不要再有行動了,等你爸爸淡忘了之後,我們再去對付禹芊芊。”
“嗯,媽媽你說得對。”
韓百合又說:“近期我們什麽都不要做,莊家也不會放過禹芊芊的。”
“禹芊芊那個小賤人,跟莊家小女兒比起來,一個是雞一個是鳳凰。也不知道韓獻是怎麽了,棄莊家不要,而去娶禹芊芊!”
“還能是什麽,禹芊芊跟她媽一樣,在床上是個浪蕩的貨色,男人自然會喜歡的。相比莊家小女兒,漂亮是漂亮了,在床上肯定沒有禹芊芊放得開的。”
“這話你就當著我說,可不要跟禹海洋提,曉不得他還會介意。”
“我當然不會當著他說了,不過我可以肯定他到現在還不相信禹芊芊是他的女兒,相信禹芊芊是那個苗九零的女兒。一提到苗九零,他就會變樣。禹芊芊還不是對那個苗九零比她親爸爸還要好,不用我們再去做什麽,禹芊芊就做給禹海洋看了。”
“賤人自有天收!禹芊芊還不知道是誰的種,黎舞蔓應該是被輪奸了之後生下的禹芊芊!”
韓百合聽著她媽媽罵,這是一種發泄,到了骨子裏的恨意。
兩人在屋裏罵得正歡呢,韓雍氣衝衝地衝進來,把手機扔給韓夫人。
韓夫人拿起手機,屏幕上有一篇名為《惡毒女人的豪門之路》的文章。
大致的看了幾行,韓夫人臉色馬上就變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