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我的錯,我悔過
“不一驚一乍的,你會死嗎?”
韓獻都想用膠帶把禹芊芊的嘴巴給粘上,還有臉來跟他大呼小叫的。
為了找到她們,人都派了出去,全城搜尋。
手機又是拿著當裝飾品的,一個電話都不接!
找到了她們的同時,韓獻聽到了那個醉鬼男人說得那些混帳話,想都沒想抽出皮帶就抽了過去。
他終於是有了回應,禹芊芊大拇指指向車後,說:“我們被跟蹤了。”
要不要實行甩人戰術什麽的,韓獻車技那麽棒,加速甩掉跟蹤輕而易舉。
隻是不要太快了,車速太快了的話,她受不了的。
韓獻問:“兩隻眼睛長著幹嘛用的?彈彈珠嗎?”
禹芊芊:“……”
做什麽開口就人身攻擊,她難道有看錯嗎?
那輛車的確一直跟著他們的啊。
禹芊芊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可能是順路吧。”
韓獻咬牙切齒地說:“那是瞿容霆。”
禹芊芊:“……”
好吧,她誤會了。
不過,瞿容霆怎麽突然來了?
禹芊芊朝後座大醉不醒的顧米娜看了一眼,是為了她吧。
不是已經離婚了麽?
這樣車緊跟著車,放不下前妻顧米娜啊。
那為什麽胡季洲在摸顧米娜大腿和腰的時候,瞿容霆不下車來製止呢?
兩輛車前後開進了別苑,韓獻下車之後就走進去了,完全沒管後排睡著的顧米娜。
瞿容霆從後麵那輛車下來,也是徑直走進了大門,看都沒看這輛車一眼。
禹芊芊站在車門外,有些無語地看著那兩個高大挺拔男人的背影。
幾個意思?就不管了?
顧米娜隻是跟她有過幾麵之緣的人啊,卻是韓獻的好友,還是瞿容霆的前妻,他們兩人就這麽走了!
管家叫來了兩個幫傭,把顧米娜從車裏扶出來,急急忙忙地要扶到客房去。
走到客廳,沙發上的韓獻叫著幫傭把顧米娜弄到一樓的洗手間裏去。
弄到洗手間裏去?
禹芊芊不放心地跟過去,就見韓獻拿著花灑朝跌坐在地上的顧米娜噴水,看樣子應該是冷水。
禹芊芊:“!!!!!!!”
沒必要這樣吧,太粗魯了。
前夫瞿容霆都不來看看嗎?
禹芊芊要去把顧米娜拉起來,韓獻不讓她過去。
被冷水淋的顧米娜,張嘴閉著眼神很難受,掙紮著要站起來,可是花灑的壓強太大,她試了幾下都沒能站起來。
“阿獻!你關掉!”
喊了,韓獻還是沒有關掉。
“韓獻,你聽到沒有!”
名字已經從阿獻到韓獻了,顧米娜生氣了。
韓獻關掉了花灑,扔到了一邊。
顧米娜濕淋淋地坐在地上,禹芊芊實在是於心不忍,從架子上拿了一塊毛巾給顧米娜披上。
“你愛喝酒,去哪裏喝都隨你的便,命是你自己的。拉上禹芊芊,做那些事情是做給誰看?”
禹芊芊勸:“韓獻你能不能少說點?”
又是淋水又是罵的,誰受得了啊?
顧米娜抬頭回罵:“跟瞿容霆離婚是我自己的事,要你管啊?我愛跟誰喝就去跟誰喝,要你管啊?”
“不要我管,那你就不要來我家。”
禹芊芊:“……”
真是夠了,能不能不要再火上澆油了!
“我走!我馬上走!誰稀罕!”顧米娜顫顫巍巍地從地上起來,站都站不穩了。
“你要幹什麽!”禹芊芊朝韓獻吼去。
這一聲音吼得比較大,劍拔弩張的韓獻跟顧米娜都被她吼得忘記爭吵。
外麵的幫傭保姆們還有管家聽到了,停車後進來的阿成聽到了,客房門口的瞿容霆也聽到了。
感覺,別苑的屋頂都快被禹芊芊的這一聲吼給掀翻了。
禹芊芊問韓獻:“你說說你究竟在幹什麽?人家離婚了,就十惡不赦了嗎?你還是她的朋友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她仇人。”
“禹芊芊!”
“你別叫,韓獻我告訴你,即使離婚的事情他們彼此都有錯,也要等到顧米娜酒醒了之後再說。你又是吼的又是罵的,怎麽的,是要殺人啊!”
“禹芊芊!”
“人家都已經離婚了,你還要雪上加霜,多多關心一下,不更好嗎?”
“禹芊芊!”
“我也是女人,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吼用來出氣的!”
“禹芊芊!”
韓獻真的很想把禹芊芊喋喋不休的上下嘴唇給縫起來,顧米娜這樣自暴自棄地酗酒,不罵一下難道還表揚嗎?
要不是因為是朋友,韓獻還會去把顧米娜接回來嗎?
接顧米娜回來,就是不想發生意外,顧米娜酒醒後就會後悔。
禹芊芊叫來幫傭,把顧米娜扶走,她再轉身進去洗手間,把門給帶上。
“對不起,我錯了。”說得聲音很小,就韓獻跟她兩人能聽見。
禹芊芊認錯認得很快,韓獻叫了她那麽多遍名字,她不是話還沒有說完嘛,等說完了再認錯啊。
在別苑裏,韓獻是沒有錯的,如果一定要比個錯出來,那也一定是她害韓獻犯錯滴。
隻要秉持著這一點,就能跟韓獻好好地溝通了。
韓獻不理她,轉身要走。
禹芊芊及時從後麵抱住韓獻,“我真的錯了嘛,不該吼你,我的錯,我悔過。”
韓獻要掰她的手,禹芊芊直接用腿去勾韓獻的腰,八爪魚似的扒靠著他。
從兩人背後的姿勢看,特別的滑稽,可惜兩人都看不到。
“你下去!”
“不下去,你原諒我我就下去。”
禹芊芊就耍賴了。
韓獻本可以用力把禹芊芊掰下去,她就會摔地上,但是韓獻沒有這麽做。
他又一個轉身,背對著洗手間的門,把禹芊芊整個人抵在了門上。
韓獻手扶著她的腰,再轉身,兩人麵對著麵。
禹芊芊沒有韓獻那麽高,能麵對著麵,是因為她的腳懸空了。
“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吼用來出氣的?”韓獻重複了剛剛禹芊芊吼出來的一句話。
禹芊芊馬上就慫了,“這是我從一本書上看到的。”
“哪本書?”
“隨便翻到的,記不住了。”
這個姿勢真的很不舒服,禹芊芊主動地親上了韓獻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