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醜妻三天就習慣了
還以為是上次去A市醉酒,引起那場小矛盾,顧米娜有所愧疚了,才開車送他們去機場。
屁啊!人家是確定竊聽器有沒有成功被帶走!
女人心,海底針。
竊聽器被藏好,鎖在了一個小盒子裏,確定不會聽到這邊的任何聲音,瞿容霆才開口說話。
“這是新型竊聽器,不僅體積小,遙控開關掌控著,不打開開關,就連一些感應器都感應不到它的存在,跟小鐵塊沒有任何區別。”
所以,過安檢的時候才沒有被發現。
瞿容霆又說:“比上次顧米娜放在我車裏的,技術又精進了一步。”
禹芊芊:“……”
這對曾經的夫妻,怎麽像是敵人的跟蹤與反跟蹤呢?
連竊聽器都用上了,不得不說,這樣的生活真的很累。
有什麽話,攤開了鋪平了講開不就好了嗎?
幹嘛一定要用上竊聽器呢?
“我還在想顧米娜應該不敢對阿獻動手腳,聽到阿獻說了衣服的事情,我才覺得顧米娜是沒有放過這個機會,把竊聽器放在了芊芊那裏。”
韓獻沒有發言說什麽,顧氏企業就是做科技信息的,不過正門給顧米娜開個後門造這種東西,易如反掌。
禹芊芊不了解顧米娜,很是氣憤。
是覺得她好欺負嗎?
禹芊芊被瞿容霆說得很不爽,每個人都有隱私的,她跟顧米娜無冤無仇,連朋友都算不上,竊聽什麽呢?
衣服要麽扔掉要麽會放回衣櫃裏,就能打聽到她的私生活了。
二樓韓獻臥室的旁邊還有一間衣帽間,也可能放到那裏,可能會聽到一些言語。
越想越氣,禹芊芊把密封盒子拿到了外麵花園裏,找了個錘子。
打開盒子,拿出竊聽器放在地上,一錘子下去,竊聽器就碎了。
說這竊聽器技術精進,禹芊芊覺得這一錘子可能還不夠,連帶著再捶了幾錘子。
與此同時,戴著耳機正在聽情況的顧米娜,一陣陣刺耳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激得她立馬把耳機從耳朵上摘下來。
怎麽回事?線路出現問題了嗎?
還是被發現了?
應該不會被發現的,她把竊聽器巧妙地縫在了衣服口袋上。
那上麵本來就有一顆按扣,正好幫助竊聽器做了掩飾。
並且那個竊聽器,還是花大力製造出來防水的。
洗衣服扔進洗衣機裏都沒有問題。
但就是不放錘,顧米娜根本不知道,她讓人精心製造出來的防水微型竊聽器,已經成為了錘下的亡魂了。
顧米娜再按開關鍵,這下連刺耳的噪音都聽不見,什麽聲音都沒有了。
出故障了嗎?
先開著,等下她再去問一問那個技術員問題出在哪。
顧米娜有時間等,禹芊芊可沒時間給她等。
叫管家把已經被她敲成廢鐵的竊聽器,用速度最快的快遞寄回給顧米娜。
咱什麽都不用說,看到那個東西,就知道了。
瞿容霆坐在客廳,聽著禹芊芊跟管家交代著,還時不時揮一揮手中握著的錘子。
瞿容霆笑著說:“是個暴脾氣。”
這不算誇獎的評價,很中肯的,被韓獻聽到,覺得還挺悅耳。
抬眼皮看了一眼,手握著錘子,氣憤表情都顯在臉上的禹芊芊,慢悠悠地說:“醜妻三天就習慣了,美妻三天就厭煩了。”
剛過來的禹芊芊,聽到韓獻的這句話,頓時一陣白眼。
她承認顧米娜是白天鵝,但她也不是醜小鴨吧?
當著瞿容霆的麵,還自豪地說自己的醜老婆看三天就習慣了,真是沒救了。
禹芊芊都想敲開韓獻的腦袋,看看裏麵裝得是些什麽?
瞿容霆用同情的眼神看向禹芊芊,韓獻的這種誇獎,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接受滴。
哼,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跟韓獻再去看一場電影,就會報仇了。
禹芊芊叮叮咚咚地上樓去了,她把臥室的門反鎖住,打開電腦點開加密的文檔。
看了一下裏麵的內容,確定沒有耽擱事情,關上文檔,又去把門的反鎖解開。
等下韓獻打不開門,他又要嘰歪說她。
***
夜晚來臨,顧家大宅的門鈴,被一個快遞員按響。
收件人是顧米娜,因為是貴重物品,必須要本人簽收。
保姆去把顧米娜請了來,看到寄件人那一欄裏寫著禹芊芊,顧米娜就收了這個快遞。
打開之後,裏麵是已經毀得看不出原樣的竊聽器,顧米娜一把就扔掉了紙盒子。
下了很大的心血才做出來的這種竊聽器,就這麽給毀了!
顧米娜馬上給瞿家,她曾經的公公婆婆打電話,哭著說了這事兒。
瞿家兩老一直以為是自家兒子對不起兒媳婦,現在連帶著兒子的朋友也欺負兒媳婦,安撫了顧米娜說會問清楚。
因為瞿家兩老還是很喜歡兒子的好友韓獻的,兒媳婦的一些指控,他們還是相信韓獻的為人。
PGP的總裁職務,忙得一根蠟燭兩頭燒,哪裏還有閑工夫去得罪顧米娜?
瞿容霆是出於失蹤的狀態,電話是打不通的。是原來的那個號碼打不通,去了A市重新辦理了新號,隻是B市這邊的人不知道,包括他爸媽。
瞿家兩老隻給韓獻打了電話,事情的經過是什麽樣,韓獻沒有參雜半句假話,說給了兩老聽。
當然,把瞿容霆本人給排除在外,沒提到人在A市。
韓獻在講電話的時候,瞿容霆雙手合十,不停的求他不要泄密,他才沒說。
如此離婚的威力,驚擾地周圍圈子親朋好友都不安寧,真像是瞿容霆做了對不起顧米娜的事情,顧米娜才對此窮追猛打。
韓獻問:“你打算一直這樣躲下去?”
“暫時的,我不是怕顧米娜,就是煩她。要是是男人,把我逼急了,揍一頓。她又是個女人,還是前妻,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惹不得。”
“哎,心煩,我出去蕩一圈。”瞿容霆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出去了。
一個人坐著,韓獻左右看了一眼,還是站起來上樓。
推開臥室的門,就聽到禹芊芊雙腿盤坐在床上,看著腳邊的手機。
他問:“等誰電話?”
“萬芹,剛剛我們本來在通話中,她說有一個來電,等會兒再打過來。”
“不用等了,她今晚不會再打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