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死去
賽車，瞿容霆還是去了。
與賽車跟吃飯一樣常見的老鷹去比，結果可想而知，瞿容霆輸得很壯烈。
禹芊芊沒去現場，她直接問得老鷹，萬芹也沒有去……
老鷹還跟她開玩笑說，以後這種土豪，要多介紹。
土豪什麽的……那是因為，瞿容霆輸了之後，直接從後備箱拿出一個袋子現金，整整五十萬。
雖然老鷹他們也不差這點錢，瞿容霆這麽爽快，送上門的，他們當然樂意接受。
禹芊芊還偷偷問了在場的胡季洲，瞿容霆跟老鷹，並沒有打起來或是吵起來。就是安安靜靜地比完賽，然後瞿容霆扔下錢就走了。
禹芊芊又問萬芹，萬芹跟她說，她要好好思考跟瞿容霆之間的關係，彼此之間要冷靜一下。
電話沒停的，聯係完所有人，禹芊芊幾乎把事件的脈絡給弄清楚了。
跟老媽子一樣什麽事都要去管，禹芊芊也有點唾棄自己。
韓獻聽的煩了，直接把手機搶走，壓她下去，用行動來告訴她他的不爽。
“一天到晚都隻關心別的人。”他說得咬牙切齒的。
禹芊芊聽後，不樂意了，去掐他精壯的胳膊。
“我明明很關心你的啊，再說了，因為瞿容霆是你朋友，我才過問這些事的。”
掐，也沒有用力掐，力道跟撓癢癢似的。
懶得跟她廢話，韓獻用手捂住禹芊芊的嘴，專心致誌地繼續。
有時候，好好說話，循序漸進，真沒有多一點色彩能帶來不一樣的感覺。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賤”吧。
禹芊芊被他捂著嘴，倒還很享受，沒有強行把他的手拿開。
應該說，兩個人，都好好享受了一場。
考慮到禹芊芊的身體還沒有痊愈，韓獻沒有得寸進尺的還要，雖然他還不是特別滿足。
夜深人靜，安靜入睡，床頭上的手機響了。
禹芊芊總是懶，推著韓獻去接。
現如今，她在韓獻麵前，已經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接一接電話，無傷大雅。
自律稍強的韓獻，坐起來越過她拿起手機，按了一下，對方就急忙忙先說了。
“芊芊，晚上給本叔打電話他一直沒接，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我還是不放心，先去看看。”
禹海洋說完，先掛。
韓獻把手機放回去，倒下去睡覺。
一個小時之後，禹芊芊的手機又響了，她還是推著韓獻來接。
這次，韓獻先看了來電提醒。
沒有存名字，但是這個數字，他知道是禹海洋的電話。
“芊芊，我現在在醫院，本叔剛被送進搶救室。”
韓獻清醒了，拉起懶惰的禹芊芊，把這件事告訴她。
本爺爺無緣無故被搶救，禹海洋又沒說個清楚，禹芊芊心裏還是有點擔心，馬上穿衣服，在韓獻的陪同下一起去了醫院。
***
到了醫院，本爺爺都沒有從急救室裏出來。
“我下午給本叔打了一次電話，想問問你走了沒有，他沒有接。他有散步的習慣，就晚上再打，一連打了三個，他都沒有接。回去，就見他倒在樓梯口，一身的血。”
禹芊芊拿出手機就報警，說明了情況，囑咐禹海洋等在醫院，她跟韓獻去了老宅。
完全相信警察，禹芊芊韓獻兩人比警察先到老宅，沒有去破壞現場，等在門口。
警察到了之後，禹芊芊才開門，大家一起進去。
從門口的腳印，雖然很輕，警察也用儀器查出來，不同四五個人。
警察得到了結論，入室盜竊。
唯一留下來的線索，隻有那淺淺的腳印，兩個都是四十二碼。
指紋什麽的，都沒有，竊賊太小心。
究竟老宅丟了什麽東西，禹芊芊真的不知道，清楚的隻有本爺爺。
打電話給禹海洋，本爺爺還沒有從急救室出來。
關鍵的人證物證，還在本爺爺那裏，警察還要從他那裏入手。
其中，有個腳印，跟苗九零那裏的大同小異。
碼數是不同，可是鞋印的中間位置，有多出來一點點。
苗九零那裏的腳印，可以說是無意的，鞋底所致。
老宅這裏，同樣中間多出一點，碼數又不一樣，絕對就不是無意了。
禹芊芊懷疑，是同一批人。
送走警察，禹海洋那邊打電話來了，讓她跟韓獻先回去休息，有消息了會第一時間告訴她。
好吧，禹芊芊就沒去醫院，讓韓獻找人去弄幾條訓練有素的看家惡犬來。
老宅一直都沒事，她回去了一次，馬上就糟了入室盜竊，絕對是衝著她去的。
那些人沒有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還會再來。
第二天上午，禹芊芊接到禹海洋的電話，告訴她，本爺爺成了植物人，蘇醒的機率很小很小很小，基本無可能。
並且植物人的狀態也維持不了多久，本爺爺的身體器官就會衰竭，死去。
本爺爺沒有親人後代，所以醫生建議，可以停止對本爺爺的後續無所謂的醫療治療。
禹海洋沒有下決定，一個病人他還是養得起的，怎麽辦都交給禹芊芊。
知道這個結果，禹芊芊一個人在亭子裏坐了好久。
本爺爺，原本隻是貧血，間接是被她害死的。
無法蘇醒，無法指認，當時是個什麽情況，都無從得知。
警察要抓人，都抓不到。
如果她沒有回老宅，也許本爺爺就不會死，還盡職盡忠地看守著老宅。
禹芊芊下午去了醫院，簽了字，看著護士們撤掉了那些儀器，看著本爺爺的生命一點一滴地流去。
陪了一天一夜的禹海洋，雙眼滿含血絲，他還想幫忙處理後事，禹芊芊拒絕了。
無親無故的本爺爺，因為是以禹芊芊的名義辦得後事，禹芊芊身後還有韓獻，所以還來了不少人去殯儀館吊唁他。
生前冷清，死後倒是熱鬧了。
韓獻沒有出麵，靈堂隻有禹芊芊跟禹海洋。
韓夫人跟韓雍來，看到那對站在一起的父女，很是刺眼。
一個下人而已，死了挖個坑埋了就是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死的是禹芊芊的親爹呢。
戴著墨鏡的朱霓葉進來，其他人都沒注意，禹芊芊視線一掃，就看到了。
她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