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八章 真好
大殿之中的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上杉花梨縱然體力有些不支,但是有天叢雲劍在,她依舊是強大不可被戰勝的對手。
屍蟞王僅存的一隻眼睛用無比絕望的眼神看著上杉花梨,看著上杉花梨手中握著的天叢雲劍。然後瘋狂的尖叫一聲,朝著上杉花梨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斬!”
上杉花梨看著迎麵衝過來的屍蟞王,怒喝一聲,手中的天叢雲劍揮出,強勁的劍氣縱橫肆虐,將屍蟞王一劍斬成了兩截!
屍蟞王痛苦的哀鳴聲隻是剛剛響起便戛然而止。看著被自己斬成兩截的屍蟞王,上杉花梨長舒了一口氣,然後抬頭看向了位於大殿之上的李修等人,準備朝著李修他們走去。
嗡!
突然,上杉花梨的身後響起一陣細微的嗡鳴聲,在屍蟞王的屍體裏,一隻細長的蟲子從裏麵衝了出來,揮動著薄薄的翅膀,飛速的朝著上杉花梨衝去!
當那蟲子接近了上杉花梨的瞬間,上杉花梨便有所感應,身體極快的朝著前側方翻滾,然後回首一劍斬出!
撲哧!
那細長的蟲子被鋒利的天叢雲劍斬成了數截,零散的掉落在地上扭動著身軀,發出死亡的尖叫聲。令人感到無比的吵鬧。
看著死在自己麵前的蟲子,上杉花梨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屍蟞王的屍體,再三確定沒有危險之後,她便轉身從地上撿起八咫鏡,手腳麻利的登上了神像,來到了李修的身邊。
看到上杉花梨,李修伸手指了指頭頂之上的石板,對上杉花梨說道:“這石板後麵應該就是那片廢墟,隻要你打通石板,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聽到李修的話,上杉花梨抬頭看向石板,蹙眉問道:“你確定?”
“嗯。”李修點了點頭,對上杉花梨說道:“這裏已經沒有別的通道了。我們隻能從這裏走。水流聲很清楚,你應該也可以聽得到。”
上杉花梨聞言微微閉上眼睛,仔細的聽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對李修說:“這水流聲不對。太規律了。”
李修十分疑惑地看著上杉花梨,問道:“規律?你在說什麽?”
“之前我們待過的那片可以呼吸的海,水流的波動並沒有這麽的規律。”上杉花梨看著李修,沉聲道:“這上麵並不是那片海域。有可能是我們不知道的其他的地方。”
“這也能聽出來?”李修有些錯愕的看著上杉花梨,“那除了這裏之外,你還能找到別的出口嗎?”
上杉花梨聞言皺眉看向李修,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那就打開它,是生還是死,就看這一搏了。”李修看著上杉花梨,十分冷靜的說道:“不然的話,我們沒有別的機會了。”
上杉花梨想了想,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將手中的天叢雲劍對準了頭頂之上的石板,然後用力刺了過去。
吭哧!
天叢雲劍鋒利無匹,但是這黑色的石板也極為堅硬。上杉花梨這一劍隻是在石板上留下了一道劍痕而已。
“幫我拿著。”上杉花梨將手裏的八咫鏡遞給李修,然後雙手持劍,再次一劍斬出。
砰!砰砰!砰砰砰!
上杉花梨沒有停歇的連續幾劍砍在那石板之上,終於是讓石板上出現了一些裂縫。不等上杉花梨再出手,這些裂縫便自己擴大,一絲絲的水流從這裂縫裏滲透出來,越來越多,幾乎是在眨眼間,便如同決堤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轟隆隆!
洶湧的水流將破碎的石板擠破,然後瘋狂的灌注到了大殿之中,李修他們幾人很快就被水流席卷,被衝散掉了。
……
沙灘上,隻穿著一條短褲的李修躺在那裏,雙眼無神的望著天空,這已經是他來到這座島上的第二天了。除了八咫鏡,別的他什麽都沒有找到。
離開了那個詭異的地方,李修的實力已經恢複,璐璐的能力同樣也恢複了正常。李修通過璐璐聯係到了唐麟,救援他的人正在趕來的路上。
看著那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直升飛機,李修抿了抿唇,低聲對璐璐問道:“璐璐,你說,唐冷他們還活著嗎?”
聽到李修的話,璐璐反問道:“主人,你是在關心唐舞嗎?”
“是啊,我在關心唐舞。”李修咧嘴一笑,“也關心上杉花梨,不過那個丫頭應該沒事,她那麽強,一定可以活下來。”
說著,李修舉起了放在胸口上的八咫鏡,看著那明亮的青銅鏡,他微微一笑,對璐璐說:“璐璐,這八咫鏡你檢查過了吧,有什麽發現?”
“這八咫鏡在我看來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璐璐對李修說:“如果說一定要找到這八咫鏡的特點的話,那應該就是無比的堅固。”
“無比的……堅固?”李修看著手裏那有平底鍋大小的八咫鏡,眼神有些古怪,“這玩意兒用來當護心鏡也不合適啊,太大了一點。”
“主人,現在不是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直升機已經過來了。”
聽到璐璐的話,李修抬頭看向那已經飛到他頭頂上的直升飛機,在螺旋槳的轟鳴聲中,一道爬梯從直升機上被丟了下來。李修抓住爬梯緩緩爬上了飛機。
李修剛剛上了飛機,還沒有來得及坐穩,便被人用力的抱住。
呼吸著那有些熟悉的香味,李修有些驚訝的喊道:“唐舞?”
“李修!”唐舞抬起頭來看向李修,眼睛濕潤,“我以為你已經死了呢!”
看著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唐舞,李修咧嘴一笑,“同樣的話送給你,我也以為你死了呢。”
“我和唐冷唐川他們被水流卷到了一片陌生的海域,在那裏我們很幸運的碰到了英勇號,然後被救了上去,可是我們在那附近找了一整天,都沒有找到你,我真的以為……”
說到這裏,唐舞便再也忍不住的抱著李修哭了起來,她真的以為李修死了。幸好,他還活著。
看著哭得像是一個孩子一樣的唐舞,李修咧了咧嘴,“你別哭了,搞得好像在給我上墳一樣,我們都安全的活著回來了,應該笑起來才對。”
他活著回來了,老婆孩子也不用別人替他照顧,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