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最毒婦人心
在劉老爺子的帶領下花草打理井井有條。現在萬事俱備,隻用次日起程便可。
大家連日的勞累,劉老爺子吩咐張嬸做一桌豐盛的菜食慶祝一下。
想著馬上賺一大筆,這點小錢他還是舍得花的。不但可以犒勞大家,還可以收買人心,讓下人對他死心塌地,劉老爺子做事從來不吃虧。
飛燕懶得理會,關著門拾掇屋子。
她想按自己心中所想布置房間,還特意去後花園剪了新鮮的月季花和牡丹花,飛燕準備每一房間的櫃子上都要插一瓶。門口被她擺放著兩盆一人高的發財樹。總之布置成花園樣的夢幻小屋。
這可是飛燕上輩子日思夜想的夢想,沒想到這輩子竟能實現,找的相公還是個養花世家。她撇撇嘴,在心裏偷偷樂嗬。
張氏看飛燕提著大簍大簍的鮮花進進出出很是奇怪。著急忙慌的跑後花園一看,驚訝的倒退幾步。一園的鮮花所剩無幾,那可都是劉老爺子的命根子。
但回頭一想,要是劉老爺子知道所有的花被剪會是啥樣?不趕那丫頭出府才怪。本就不帶見飛燕,這可不是讓此人消失的絕佳機會,張氏來回轉動著眼珠,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張氏想的太簡單了,她忽略了劉年的存在。
原來後花園的花都是劉老爺子的祖母生前種下的,自從劉太夫人去世後,劉老爺子便下令劉家所有人不得動後花園裏的一草一木。
在劉家呆過的人都知道,曾經劉老爺子的一個親戚,不知道挖了後院裏的花,當場被趕出去,再未踏入劉家大門。
飛燕並不知道自己闖了禍,還在屋裏樂嗬。
張氏一路扭捏著纖纖細腰,嘴裏哼著小曲,看似心情不錯。
“我的好妹妹,啥事如此高興?”宋氏倚著身子看著她。
張氏三步並作兩步,拉著宋氏的手進屋,不停的回頭看,還不忘拴上房門。
“妹子你這是幹啥?”宋氏見張氏這副鬼鬼祟祟的模樣,滿臉的疑惑。
張氏把自己看到飛燕采花的事細說一遍,又把劉老爺子禁忌和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一說給宋氏聽。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都想除去眼中釘-\\\'飛燕\\\'。
“這飛燕不是個省事主,天天都不把我們放在眼裏,做事有心機,城府深。不下地幹活白養個廢物。”張氏岔岔道。
“這次,合你我之力把她趕出劉家,她娘家家境貧寒,讓她沒好日子過。”宋氏越說越帶勁兒,口水亂飛都沒察覺到。
兩人說完,一陣哈哈大笑。
這邊飛燕正忙的熱火朝天,她把屋裏屋外都清理了一遍,看著滿屋嬌豔欲滴的鮮花,感覺自己變成了唯美的公主。
她一直的夢想,今日總算實現了。
飛燕想給劉年一個驚喜,一直拴著門,光想著劉年驚訝的表情,飛燕心中一陣狂喜。
“老爺,都是我的錯,是賤妾沒有盡到本質,才使後院鮮花全部被飛燕釆摘。”劉老爺子一進門,張氏就哭泣著說自己的不是。
劉老爺子聽後,臉色蒼白,差點攤軟在地,還好張氏扶的及時。
“你去把這個逆兒媳找來,我想問個明白。”劉老爺子顫抖的手指著張氏,氣憤不已。
“老爺您等著,賤妾馬上去叫。”張氏舒展開眉,臉色立刻轉睛,一扭一捏走向三房。
這正是張氏願意看到的情景,去叫飛燕,她樂嗬還來不及,自是一百個願意。
張氏這人心計深,去喊飛燕時並未講實話。隻是謊稱劉老爺子找她有要事相商,情況緊急。
飛燕聽張氏這麽一說,以為是劉年出了啥事,她來不及多想,隨身抓起一件衣賞披上身,直奔正房。
張氏看著飛燕的背影,冷漠的眼神瞅了一下,小聲嘀咕著:“你這個狐猸子,看你這次如何脫身。”說完還不忘冷笑兩聲。
剛一踏進正房門,劉老爺子就大聲怒吼:“跪下,宋飛燕我把你當親閨女一樣帶,你卻成心給我做對,你是故意想把我氣死才行嗎?”
劉老爺子的吼聲,把劉家上上下下的人都吸引到正屋,大家麵麵相覷,不敢吱聲。
楊氏一看是飛燕跪在堂中,看劉老爺子一臉的憤怒樣,頓感大事不妙,便偷偷溜出去找劉年。
飛燕聽的一愣一愣,自己又招誰惹誰了,劉老爺子竟找她出氣。
劉老爺子見飛燕不作聲,便認為她是默認了自己所說的,更是一蹦三尺高,扯著嗓子喊。
“你不配做劉家的兒媳婦,上不敬長,下不愛幼。做了有辱長輩之事,竟然揣著明白裝糊塗。”
“公爹,您到是說明白,別掖著藏著,飛燕做了啥事讓您如此生氣。”飛燕實在憋的難受,她隻想弄個明白。
“大家都看看,還敢跟我頂嘴,真是無法無天,視劉家家規何在。”此話一出,劉老爺子徹底怒火中燒。
“老爺,宋飛燕冥頑不化,您可要好好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媳婦。”張氏見縫插針的攪和,唯恐天下不亂。
“動家法!”劉老爺子怒不可遏,臉色蒼白的走向神櫃,拿起戒尺。
劉家的家法是祖輩相傳,專門針對劉家人做錯事拒不認錯,或是家人有辱家風的懲罰。隻要一旦動家法,一直打到承認錯誤為止,拒不認錯,定會被打的皮開肉綻。
劉雨焦急的看向門外,就是不見楊氏跟劉年的身影。他急忙上前求情,拖延時間。
“爹,您手下留情,飛燕瘦弱的小身板,可經不住著這五指寬的戒尺。”劉年唯唯諾諾的說道。
這劉雨一向膽怯,也是難為他了。能幫飛燕求情,已是出乎意料之外。
眾人齊唰唰投去驚訝的目光,都不相信眼前跪著求情的人是劉雨,一陣唏噓聲後,大家心中又充滿敬佩,擱誰現在都不會往槍口上撞,惹禍上身。
“你這個不孝子,盡幫著罪人求情。你也要成心跟你爹做對,兩個一起打。”劉老爺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現在氣的是七竅生煙,揮舞著手中的尺子。
“公爹,不管二哥的事,一人做事一人當。”飛燕眼開著戒尺落下,急忙朝自己身上攬。
劉老爺子轉身揚起手中的戒尺,揮舞著準備落下。
“爹,住手。”劉年氣喘籲籲的站在門囗,楊氏膽怯的躲在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