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新吃食
每到這個季節,劉家莊格外熱鬧。大人小孩都忙活著準備“貓冬”,劉家也不例外。
“貓頭”就是一進入寒冬,所有人整日呆在屋裏燒火取暖,一日三頓不出門。說白了也就是享受的日子。
經過家裏幾個壯漢的辛苦付出,柴火已堆滿了半邊院子,劉年心裏喜滋滋的,有了這些,就不怕凍著自己的嬌媳婦兒。
二房裏也準備的不少,雖不如三房多,但度過整個冬天卻不成問題。
漢子們備好了柴火,飛燕也帶領劉家的婦人們備好冬日的所需菜食。而且品種特別豐盛,是往年的好幾倍。
當然,這都是飛燕的功勞。在她一致的努力下,才有了今日豐衣足食的日子。
晚飯是楊氏在前麵灶房做的,後院的小灶膛被飛燕占了去。
月份大了,越發嘴饞。她想起上輩子吃的鹵豬耳朵,就口水直流。不吃著口,沒法安生,飛燕便托人從鎮上買了幾個回來自己倒蝕。
她從鄉親們口中得知,這豬的雜碎在劉家莊並不受歡迎,大部分人都把肉留下,雜碎扔掉。
所以想買到豬耳朵並不難,而且屠戶還特別別高興。
飛燕也隻是放了一些日常的佐料,外加一些大料,豬耳朵拾掇幹淨後,就放在罐子燉煮。
姚氏做完飯時,飛燕已忙活的差不多。眾人隻聞著特別香的味道,卻不知曉她煮的啥。
晚上大家吃的是拌鹵豬耳朵,外加楊氏炒的幾個小菜。
飛燕特意拿了一壇酒出來,犒勞大夥這幾日的辛苦付出。讓劉年跟劉雨還有周叔,三人邊吃邊喝。
劉雨看到桌上顯眼的新吃食了,劉雨幫他把酒斟上,他迫不及待的夾起一片豬耳朵放進嘴裏。
一嚐,口感很好,酸爽可口。嚼起來脆脆的感覺,很有嚼勁兒。
一連嚐了幾筷子,劉雨有種停不下來的節奏,反正酸酸辣辣,好吃到爆。
劉年忍不住也嚐了幾口,果真讓人欲罷不能。
一旁的劉雨忍不住開口,“弟妹,你這吃食叫啥?”
飛燕抬頭看看大夥,不慌不忙的吐出幾個字“拌豬耳朵。”
頓了頓,她又開口問道:“二哥,味道咋樣?”
劉雨意猶末盡的吧嘰了幾下筷子,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味道很不錯,非常適合下酒。”
“好吃就行,不知道把這個連同泡菜一起,推銷到酒樓咋樣?”
劉雨眼前一亮,剛想說什麽。
飛燕歎了一口氣,愁眉不展的說了幾句。“隻可惜,這東西不像豬肉,能大量的買得到。這豬耳朵少之又少,一頭豬也就兩個而已。”
劉雨聽完,臉色立馬黯淡下來。
他當然明白,這耳朵是豬附件上的那一丁點東西。你說它稀奇吧,也不稀奇。很多人愛吃豬肉,卻對這些邊角不感興趣。你說它不稀奇吧,它又不能像豬肉那樣大量買得到。
“不過我也想了,有總比沒有好。不過就是要多跑幾家屠戶那裏弄。當然,量肯定是比不上泡菜,但是價格可以適當的定高一些,至於什麽價格,那就二哥跟相公兩人自己定了。”
劉年聽完飛燕的話,覺得也是。啥東西架不住物以稀為貴,能成就成,反正是順帶著賣,也沒啥壓力。
“這菜似乎要加入各種佐料拌好吧?”一旁的周叔看出這是涼拌的菜,但說實話,從北到南,幾千裏的兜兜轉轉,他還從未見過這種菜食。
飛燕素淨的小臉一黯,本想鹵好了直接賣的。可奈何自己手藝不到家,不得不多加一道工序。
劉年想了想道:“這個也不麻煩,到時我們就跟著送泡菜一起送過去。有多少就送多少,到時我弄好,飛燕負責調料就行了。”
“也行,到時候我負責調料,相公負責拌均勻就好。”飛燕挺著個大肚子,肯定不能上陣。
一旁的周叔發話了,“那買豬耳朵的這事,就交給我辦吧。到時候多跑幾家屠戶屋裏看看,實在不行,找一個屠戶,讓他把豬耳朵收集在一起,我直接從他手裏買。”
飛燕也覺得周叔的話有道理,屠戶之間都是相通的。找一個就相當於找到了全部,比自個跑要好上很多,還事半功倍。反正收購時給屠戶5分錢一對豬耳朵,至於收啥價格那是他的事。
劉年也覺得交給屠戶比較好,畢竟自己能省不少事。隻用三五不時的前往跑一趟就行,還有過稱時注意一下就好。
大家商議好後,就開始吃飯。因為有香脆可口的涼拌菜,眾人吃的格外多。
於是劉年又多了一項活計,就是照看家裏的鹵豬耳朵,在鹵好之後,切條加料攪拌均勻。
他隻負責拌好,送貨的事有劉雨跟周叔操心。然後照顧好飛燕的飲食起居,閑暇時到後院給極氏們做泡菜搭搭下手。
但夜晚到地頭察看歹人的事也從末落下,一到夜深人靜時,飛燕就會提醒上一兩句。
劉年為了抓住始作俑者,倒也樂合著前往。無論如何,也要出了心頭這口惡氣。
一連幾日都沒有動靜,想著自家漢子過度勞累,飛燕本想勸劉年放棄,沒想到他更加堅定。
也是,有啥事明說就好,這種暗地動小心思的人,最為可恨。飛燕也氣的牙癢癢。
周叔心疼劉年,自己主動提出要輪換著值守。他也想早點抓住肇事者。
過幾日過得還算清閑,飛燕平時曬曬太陽,吃吃零嘴。劉年時不時的在一旁揉揉肩,捶捶背,小日子也算羨煞旁人。
王嬸一旁看的直了眼,如此恩愛的小兩口,可不多見。
飛燕倒也樂嗬著享受這種無事偷得半日閑的生活。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該享受生活時,就別對自己吝色。
周叔又如往日一樣,照例半夜去地裏巡察,他習慣性的在核桃地裏轉上一圈。
就在他悠閑的在地裏閑逛時,隔著老遠便看見亮亮的火點。
仔細定睛一看,有幾匹馬搖搖晃晃的朝田邊奔來,為首的人端坐在馬,做著向前的手勢。
周叔一看情況不對勁,匆匆跑回屋搬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