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 番外之正宮跟妾室的撕逼大戰
柳氏整日陰魂不散的在莊裏的小路上徘徊,可能是思子心切,也可能是心有不甘。時不時在劉家老宅外,縮頭探腦的隔著門縫望裏瞧。
每次被劉陽無情的拒之門外,柳氏甚至有些精神恍惚,目光呆滯。
看她蓬頭垢麵的模樣,平時恨柳氏入骨的左鄰右舍,頓時心生憐憫。眾人拋棄前嫌,三五不時的喊她進屋賞碗熱飯熱菜吃,這人倒也顧不上顏麵,竟來者不拒。
這要擱在以往,柳氏說啥也不會吃嗟來之食。更別說鄉親們像打發叫花子似的,還對她吆前喝後的。
但眼下也是被逼無奈,她前腳被休回娘家,後腳她的爹娘就一病不起。娘家的兄嫂承擔不起昂貴的藥錢,屋裏能賣的東西,全部拿去換了銀子。現在的柳家,除了日常生活所需的鍋碗瓢盆,外加幾張跛腳木床外,找不出一件像樣的東西。反正就身無長物,一貧如洗。
看著家徒四壁的娘家,以及兄嫂無助的眼神,柳氏隻得選擇出門流浪度日。從而減輕家裏負擔。別的不說,起碼能省下一日三頓的口糧給幾個年幼的孩子。
怕在娘家周邊遊蕩遭人笑話,柳氏才選擇到鄰近的莊子邊乞討邊度日。越是在外漂泊反而越想家,更加思念幾個娃兒,她這才偷偷摸摸的跑去劉家莊。
誰知劉陽翻臉不認人,不但不讓她進門,還不讓她跟娃兒見麵。更有鄉親們告訴她,在她被休回娘家的第三天,那恬不知恥的漢子就跟那寡婦雙宿雙棲了。
還對外人宣稱,兩人一見傾心,情緣乃上天注定,就算曆盡千辛萬苦,終究還是走到一起,成為一家人。
對於劉年往自己臉上貼金這事,眾人都看不過眼了。
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縱是柳氏在不好,起嘛為劉家生兒育女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是?做為一個男人,不但沒表現出半點的憂傷,反而在眾人麵前??而談自己與寡婦的一往情深,這讓大夥如何容他。
結果就是,劉陽跟寡婦成親時,原本大操大辦的酒席,沒一個人前往。隻有幾個專門辦場子的幫工,外加幾個娃兒,一桌都沒坐滿。可以說他這次成親,甚是尷尬冷清。
而劉陽把這一切緣由,都歸咎於柳氏那張不值錢的破嘴上。認定她在背後瞎說,故意搞的自己在眾人麵前抬不起頭,這才有了不讓柳氏見娃兒這一初。
然而,柳氏把劉陽對她的絕情,這筆帳又計在了寡婦身上。她認為就是那沒臉沒皮的女人,早早刻死了自己漢子,還不老實守本份,竟不改水性楊花的本性,才勾搭上劉陽。最終害的她被休,娃兒們沒了親媽的照顧。
柳氏想想就咽不下去這口氣,自個“正宮”的位置,竟被別的女人搶了,叫她的顏麵何存。在想到四個未長大的娃兒,要叫不認識的人娘,她更是心痛如絞,恨不能一頭撞死了事。
她被氣個半死,暈呼呼的度過了傷心欲絕的幾日後,柳氏準備臨陣倒戈,魚死網破。
反正她就孤身一人,要銀子沒有,亂命一條,有啥好怕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既然那一對狗男女不給自己活路,那他們也別想好過。
柳氏橫下一條心後,瞅著劉陽不在家時,不管不顧的衝進劉家老宅。
一來她想見娃兒,隻是短短的一月末見,柳氏感覺隔了有一年之久。二來她想順便教訓教訓那搶她地位的寡婦,讓這人知道自己的厲害,老娘也不是吃素的。
柳氏私底下曾無數次的幻想,該如何如何的教訓那寡婦。為了解氣,揣上幾腳是少不了的,為了讓她記住自己“正宮”的身份,扇上幾耳光,讓她長記性。別的不計較,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承認錯誤是必然要有的。
但當她見到那身型瘦弱、麵黃肌瘦的寡婦時,頓時失去了理性。像一頭發怒的獅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扯住那寡婦的頭發就往牆上撞。
兩個女人撕打在一起,汙言穢語噴湧而出,不堪入耳。恨不得把各自的祖宗八輩兒都罵出來,那邊罵邊打的架勢,不搞死搞殘了不解氣。
聞聲而來的娃兒們,見自己的親娘被打,小小年紀本就不懂事,自是幫親不幫理。敢打他們的娘,那就是要了他們的命。
所以四個娃兒也毫不猶豫的加入“大戰”行列。別看劉小妞個頭小,也是拚命三郎的主,又是抱寡婦的腿,又是咬她身上的肉,疼的她直咧咧嘴。
更別說劉大郎、二郎、三郎了,眼下形成了群毆之勢,寡婦絲毫占不到便宜。
兩個大人帶四個娃兒,一群人圍毆在一起,打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
當劉陽回來時,被眼前的一切徹底搞懵圈了。
他來不及多想,放下手中的鋤頭,一陣風似的上前拉架。
柳氏見這忘恩負義的漢子不像著她,一股怒火直往上竄,氣不打一處來,便張嘴破口大罵。
“劉陽你這個王八蛋,敢把老娘拒之門外,今天讓你見見血,知道鍋是鐵打的…”
越罵越氣,柳氏不由分說的抓住劉陽的衣角,抬腿便重重的踢上了兩腳。剛好踢在他的私處,他頓時疼的臉色煞白,大汗直冒。
柳氏見狀樂嗬的哈哈大笑,笑的前俯後仰。
“劉陽你活該,那東西老娘不用了,也別想好死別的女人,讓你們快活,我自個獨守空房。要死咱一起死,誰都別想樂得自在。”
此刻柳氏已經打紅了眼,根本不理會劉陽。反正這漢子的死活,跟她也沒啥關係。她得不到的人,誰也別想得到。
那寡婦卻心疼的死去活來,眼淚撲哧撲哧的往下落,依偎在劉陽身邊問東問西。
這兩人明目張膽的親密樣,更在柳氏的心裏火上焦油,她此時徹底被激怒,心底最後的忍耐在那一瞬間爆發。
她猛地抬起頭,乘劉陽不備,在他的私處又重重的補上兩腳。
隨著一聲慘叫聲,劉陽疼的暈倒在地,那叫聲劃破天際,甚為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