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弟弟月少輝
“不說是嗎?小灰,繼續咬!”
“嗷——”
火焰狼繼續張開血盆大口,朝著護衛首領咬去。
護衛首領真心怕了,脖子一縮,立刻交代道:“是是是!是夢如小姐派我們來的!”
“停。”月如歌再次讓火焰狼停止,唇角的笑意多了一抹邪肆。
月夢如啊月夢如,你膽子可真夠大,當初不僅栽贓陷害,屈打成招,現在還想殺人滅口?
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招數!
“回去告訴月夢如,她的死期到了!”
說完這話,月如歌直接帶著小灰瀟灑離開,朝著二房的院子走去。
月如歌的父親在月家排行第二,雖然是次子,但卻是嫡出,論地位比大房那位庶出更高。
隻可惜,原主父母都早早離世,原主又是個廢材,弟弟年紀不大,撐不起二房的局麵。
久而久之,二房徹底沒落,三房和四房都不成氣候,隻剩下大房一手遮天。
好在,現在月如歌來了,二房的被欺負的日子,再也不會出現了!
“就是這裏了。”
月如歌讓小灰停下,自己跳下狼背,走路進去。
二房院子雖大,但因為常年沒人打理,院子裏的草木死的死,枯萎的枯萎,一片蕭條。
唯一還活著的,是院子左邊的一棵桃樹。
看著這棵樹,月如歌陷入回憶裏。
這樹是她出生那年,母親自栽種的,在院裏其他草木都不成氣候時,它依舊旺盛地生長,亭亭如蓋。
小時候,她經常在桃樹下打盹,母親雖笑她貪玩,但總會將她小心翼翼地抱回屋裏睡覺。
一晃眼,樹依舊,人卻不再。
想著,月如歌不禁濕了眼眶,她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但不知為何,還是忍不住有點想哭。
自從靈魂來到這具身體後,她總覺得這就是她的身體,這裏的一切,都是屬於她的。
“錯覺,肯定是錯覺。”
月如歌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然後繼續朝裏麵走。
走著,她就聽見了一陣對話聲。
“小少爺,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您先安心養病,喝點粥吧。”
“嬤嬤,你別騙我,阿姐已經死了,爹爹和娘親也不在了,我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麽意義?”
月如歌循著聲音前去,正好看到一個清秀的白衣少年,坐在床榻上。
少年麵色蒼白,雙腿纏著繃帶,一副病怏怏的模樣,好似隨時都會沒命。
可就是這樣一個病少年,卻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少年,他的眉眼極為好看,精致漂亮,如明月星空,如果再長大一點,一定會成為一個人見人愛的俊美男!
這就是月家二房的小少爺——月少輝!
“小輝。”月如歌喊了一聲。
月少輝聽見姐姐的聲音,神色一怔,直接抬頭看向月如歌這邊,正好看到月如歌笑吟吟地朝他走來。
“阿姐!!!”
月少輝激動地大喊,想要下床去迎接月如歌,可雙腿不聽使喚,差點摔下床,幸好旁邊的李嬤嬤及時接住。
“大小姐,您終於回來了!老奴差點擔心死了!”
李嬤嬤喜極而泣,她以為月如歌這輩子再也回不來了,沒想到居然還能再見麵,她實在是太高興,高興得恨不得立刻燒紙錢,把這些消息告訴地下的月氏夫婦。
看到李嬤嬤的表情,月如歌唇角多了一抹笑容。
這位老人家,是二房唯一的下人,也是她和弟弟唯一的親人。
這些年,如果不是李嬤嬤護著他們,恐怕大房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早就把他們姐弟整死了。
對於李嬤嬤,月如歌更多的是感激。
她連忙開始解釋道,“這些天我遇到了一個高人,他幫我改變了體質,順便給了我一頭魔獸當禮物,我現在已經變強了。以後有我在,你們再也不用擔心被欺負了!”
月如歌把自己的經曆,簡短編造了一下,畢竟禦魂鐲的事情很機密,讓李嬤嬤等人知道,反倒會給他們帶來麻煩。
“大小姐回來了就好,您餓不餓?想吃什麽?老奴這就給你去做!”
李嬤嬤毫不懷疑,隻要大小姐回來了,她就高興!
“隨便什麽都行,我不挑食。”月如歌回應。
李嬤嬤點頭,然後直接離開去準備食物,神色興奮到不行。
此時,月少輝的雙眼,一直緊緊地看著月如歌,生怕這隻是一場夢。
確定月如歌不會離開,他才開口,聲音軟軟道,“阿姐,我好想你……”
“小屁孩,都多大了,說話能不能有點男子氣概,恩?”
月如歌捏了捏弟弟的小臉,手感意外的好。
月如輝的臉很嫩,立刻被捏紅了,但饒是如此,他依舊笑道,“我會長大的,像個大男人一樣保護阿姐!”
“你有這份心就好。”月如歌笑了,隨後看向弟弟的雙腿。
當初她被大房關押,弟弟為了救他,拚死頂撞大夫人,隨後被大夫人派人打成殘廢。
這雙腿,恐怕是廢了……
月少輝察覺到月如歌在看他的腿,剛剛還興奮的神色,立刻就蔫了。
他已經變成一個殘廢,怎麽可能保護得了姐姐,虧他剛才還那樣大言不慚。
想著,月少輝直接流淚,聲音帶著哭腔道,“阿姐,對不起,都怪我沒用……”
“說什麽傻話,在姐姐眼裏,你是最厲害的。”
月如歌摸著弟弟的頭,心裏有了一個決定,不管花多少錢,請多少名醫,她一定要救好弟弟的腿!
“讓我先看看情況。”作為一個全能王牌特工,月如歌略懂醫術,所以自己先開始檢查月少輝的腿。
月少輝不想讓自己難堪的一幕,被姐姐發現,但他現在躲不了,隻好讓月如歌檢查。
這一檢查,月如歌發現月少輝的情況,比她想象中更嚴重!
雙腿雖然纏了繃帶,但根本沒有塗藥,現在很多傷口已經發炎潰爛,再這樣下去,這雙腿絕對會廢掉!
“你怎麽不塗藥?”月如歌的聲音帶著一股怒意。
雖然塗藥會有點痛,總比腿廢了好。
“我……”
月少輝低下頭,神色非常窘迫,支支吾吾了很久才道,“大房打過招呼了,所以藥房不給我藥,這繃帶都是以前爹爹留下的。”
“轟——”
聽到這話,月如歌隻覺得整個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她怎麽忘了二房的處境,以大房的恨意,他們怎麽可能給弟弟藥?
他們恨不得弟弟死了,二房絕後,然後再也沒有人和他們爭奪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