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打臉回去
武器行的少主突然出現,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
那是一個大約十八歲左右的白衣公子,麵容清秀,五官柔和,氣質翩翩。
他今天本是隨意過來巡查一下,沒想到居然碰到了這種事。
“少主!”
管事立刻行禮。
“發生什麽事了?”宋子軒冷聲詢問,麵色頗有些嚴肅。
管事沒想到少主居然突然來襲,神色有些害怕,畢竟武器行有規矩,不管是什麽樣的客人,都必須封為上賓。
剛才他私收蘇小柔的錢財,故意針對月如歌,犯了武器行的規矩。
這件事如果讓少主知道,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為了逃避責任,管事信口胡來,直接誣陷道,
“回稟少主,這丫頭手腳不幹淨,剛才來我們武器行,想要偷東西,被我發現了,還打了我一頓!
她現在又來,肯定又想偷東西,所以我直接讓人把她抓住,交給您處置。”
“你胡說八道!!!”
月如歌徹底怒了,剛才被瞧不起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誣蔑她偷東西!
她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月家大小姐,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她以後還怎麽做人?
“少主,我沒有胡說,那些都是屬下親眼看見的!”管事說得一本正經,表情也分外認真。
月如歌氣得牙癢癢,她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不要臉的人!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她直接拿出剛才在賭坊贏的銀票,然後在眾人眼前晃了晃,
“本姑娘根本不差錢,怎麽會偷你這點東西?以後信口雌黃冤枉人的時候,最好調查清楚一點!”
管事看到月如歌手裏的銀票,嘴巴張得比鴨梨還大!
這個看起來衣著樸素的丫頭,怎麽會有那麽多錢?她到底是什麽來曆?
宋子軒看到月如歌一臉坦然的模樣,再看到管事震驚的樣子,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麽。
“這位姑娘,不知怎麽稱呼?”宋子軒彬彬有禮地看著月如歌,和管事的態度截然不同。
月如歌原本很煩躁,看到宋子軒這態度,稍微好轉了一些,“我叫月如歌。”
“原來是月家二房的大小姐月如歌,久仰。”
宋子軒臉上多了一抹笑,這笑看起來很真誠,沒有虛情假意。
月如歌挑了挑眉,她以前的名聲很不好聽,不是花癡就是廢材,再不濟就是草包,這人居然說久仰,還真是會說笑。
不過,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武器行的管事,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公子既然認識我,那也應該知道,我月家是天龍國數一數二的家族,絕對不會幹偷雞摸狗的事情。
你的人如此汙蔑我,該當何罪?”
月如歌的聲音,比剛才更冷了。
管事更是嚇出了一身汗,這個看起來很寒酸的臭丫頭,居然是月家的人?
天啊!
這怎麽可能?
管事非常不願意相信,可看見少主那般篤定,他又不敢多說什麽。
完了完了,他得罪錯人了!
難怪那蘇家大小姐不敢親自出麵,讓他一個下人來做這些事,原來這個月如歌這麽有來頭!
管事不停地冒冷汗,然後擦冷汗,渾身不自在。
雖然聽說月家二房勢力不怎麽樣,但這個月如歌卻是非常受月老家主的寵愛,就連未婚夫,也是鼎鼎有名的靖王殿下。
得罪了這尊大神,他以後別想在天龍國混了。
想到此,管事直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月如歌猛地磕頭!
“月大小姐,小人錯了!小人誤會您了!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您就饒了小人一回吧!”
“砰——砰——”
管事磕得特別用力,不到一會兒,整個腦袋就紅了。
月如歌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銳利如箭,剛才以為她好欺負,各種冤枉她的時候,怎麽不想想現在?
對於這種人,月如歌絕對不會有任何同情心。
她冷冷地開口道,“管事,你並沒有誤會我。”
“啊……”管事身體頓珠,一臉懵逼,這月大小姐怎麽“主動承認”了?
宋子軒也是一臉疑惑,以月如歌的家世,應該不會做出那種事吧?
就在眾人不解時,月如歌接著說道,
“你那不是誤會,是誣蔑!赤裸裸的誣蔑!
剛才我來武器行,不過是多看了幾眼,你就諷刺我買不起,笑話我沒錢。
我一時生氣,就打了你一頓。
現在我再次來,你懷恨在心,不分青紅皂白就想抓我,然後誣蔑我。
這位公子,按照你們武器行的規矩,下人犯了這種錯,該怎麽處置呢?”
月如歌掃向宋子軒,絕色的容顏上,是殺伐果斷的銳利。
這個少女,還真不簡單……宋子軒對月如歌多了幾分欣賞。
隨後,他再冷冷地瞪向管事!
武器行最在乎的便是客人,管事剛才作死的行為,簡直是在把客人往絕路上逼。
今天他運氣好,突然來巡查,碰到這一幕。
如果他沒有來,月家大小姐還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想到此,一向溫和的宋子軒,直接怒聲下令道,“來人,把他拖下去,杖斃。”
“轟——”的一聲,管事的世界崩塌了。
他沒想到因為這件小事,他居然要被處死,這不可能,一定是他聽錯了!
“少主,小人對武器行忠心耿耿,多年來從來沒有不二之心,您就饒了小人這一回吧,小人求求您了!
月大小姐,小人真的知道錯了,您就放過小人一馬吧!”
管事不停地求饒,從宋子軒求到月如歌。
然而,回應他的,隻有冷漠。
對於管事這種小人,月如歌從來不會給第二次機會,有句話說得好,狗改不了吃屎。
饒了他一回,他肯定還有下一次,月如歌可不想以後再有人受到她這種對待了。
看到月如歌和宋子軒都沒有反應,管事知道,他已經完蛋了。
在這種時候,為了最大程度地保命,他直接說道,“月大小姐,不是我要故意針對你的,是蘇小柔!蘇家那位千金小姐,她讓我這麽做的!”
“蘇小柔?”
月如歌聽見這三個字,腦海裏劃過那次在山洞結仇的場景。
她就說嘛,以蘇小柔的性格,怎麽還不來找她麻煩,原來早就計劃好了。
“嘖嘖,武器行的下人,原來如此容易收買,這位公子,你以後可要好好管教了。”
月如歌冷笑,依舊沒有打算饒過這個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