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自證清白
“千真萬確，奴婢可以對天發誓！”丫鬟裝得有模有樣，表演非常到位，連發誓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月如歌冷笑，她不得不承認，這丫鬟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非常厲害。
既然這些人非要這樣，那就別怪她打臉了！
“老夫人，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月如歌大聲開口，眼神鎮定。
大夫人嘲諷十足地說道，“死到臨頭還要掙紮，看來上次那三百道鞭子，還沒讓你長教訓。”
“大夫人這麽著急幹什麽，難道怕我問出了真相？”
“哼！嘴硬！”
大夫人直接坐回位置上，不再管月如歌怎麽做，反正她有足夠的信心，這些丫鬟絕對不會說出真相。
隻要丫鬟們一口咬定，那就行了！
老夫人很想立刻定月如歌的罪，不想給月如歌證明清白的時間，但現在這麽多雙眼睛看著，而且傳家寶這件事關係到整個月家。
如果家主回來，知道她草草定罪，肯定會有所懷疑。
到那時，事情會越來越複雜，反正人證物證都翻不了盤了，她就不信這丫頭還能找出其它證據。
“好，既然你說自己是冤枉的，那我就看看，你要怎麽證明清白。”
老夫人坐在高位上，表情淡漠，眼角略帶嘲諷。
月如歌挺直背，隨後直接對跪在地上的丫鬟們說道，“除了跪在第一個的丫鬟，其餘人全部出去，待會兒我叫你們的時候，你們才能進來。”
丫鬟們一臉懵逼，不知道為什麽要這樣做，但既然老夫人已經下令，可以給月如歌機會證明了，她們也不好再反對。
於是，除了第一個丫鬟，其餘丫鬟全部站到了門外。
在同伴們走後，剩下來的丫鬟開始擔心，害怕月如歌會使出什麽特殊招數，把她屈打成招。
然而，月如歌並沒有動手，直接冷聲問道，“你說我打碎了傳家寶，那麽請問，我是用左手打碎，還是用右手打碎的，嗯？”
“……”
丫鬟有點懵了，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完全沒有在計劃裏。
她該怎麽回答，左手還是右手？
天啊！
她根本不知道！
“怎麽還不回答，你不是說你看得清清楚楚嗎？現在不清楚了？”月如歌提高聲音，猛地逼問，讓丫鬟毫無退路。
“不……不是……”丫鬟顯然是怕了。
她不敢去看大夫人的表情，隻能隨便說了一個，“是……是右手……”
“好！記住你的答案了！待會兒閉嘴，我沒讓你說話，你一個字都不準說！”
月如歌說完，直接走到門口，讓第二個丫鬟進來。
丫鬟們站在院外，隔得比較遠，根本不知道正廳裏發生了什麽事。
這第二個丫鬟出現後，月如歌和剛才一樣，問了同樣的問題。
丫鬟再次懵了，磕磕巴巴很久之後，才說了用左手。
兩個丫鬟，前後答案不一樣。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越來越的多的丫鬟進來，每一次的答案都不太一樣。
看到最後，大夫人差點要瘋了！
千算萬算，她根本沒有算到這一步！
好你個月如歌，算你狠！
老夫人也是一臉黑沉，好不容易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可以隨便欺負月如歌了。
萬萬沒想到，這丫頭居然這麽聰明！
一個一個地逼問，一個一個地找出破綻，好厲害的手段！
現場其餘人，看到這一幕幕，也紛紛表示驚訝，徹底對月如歌刮目相看。
這個月如歌不僅實力厲害了，連腦袋也比以前靈活了，以後如果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得罪這個丫頭。
否則啊……會死得很慘！
很快，到了最後一個丫鬟時，月如歌再次變換方式，笑眯眯地問道，
“我打碎穿傳家寶時，是不是用了兩隻手。”
丫鬟沒有多想，直接回答道，“是。”
這個答案一落，現場的情況非常明顯了。
有人說用左手，有人說用右手，還有人說用雙手，這些丫鬟一開始都說自己看得一清二楚，絕對沒有看錯。
現在有這麽多不同的答案，裏麵肯定有貓膩！
“老夫人，現在，我算是清白的吧？”
月如歌笑著看向老夫人，那頗有些得意的表情，氣得老夫人牙癢癢，但又對月如歌根本沒有辦法。
丫鬟們也紛紛知道自己完蛋了，各個瑟瑟發抖。
現場的氣瘋，詭異到了極致。
月夢如不甘心，她設計了那麽多，冒了那麽大的危險，就是為了陷害月如歌。
現在不僅沒有陷害成功，還讓這丫頭翻案了，那怎麽可以！
“月如歌，你不要太得意，這些丫鬟肯定是因為太緊張所以看錯了，或者是記憶出錯了，人在害怕的時候，並不一定會說出真話。
剛才你那般逼問，她們肯定是著急了，所以才會出錯！”
月夢如依舊在進行最後的掙紮，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讓月如歌逍遙！
“嗬嗬，記憶的確容易出錯，但所有人都錯了，而且某些人還錯得離譜，這可能嗎？
那天在藏寶閣，我進去的時候傳家寶已經被打碎了！
這說明了什麽，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我！
月夢如，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弄碎的，當初還屈打成招，現在證據不足之後又強詞奪理。
本小姐很懷疑，你就是那個真正打碎傳家寶的罪魁禍首，一切都是你做的！”
月如歌指著月夢如，渾身散發出來自地獄的強悍氣勢，宛如一個出鞘的寶劍，殺氣橫掃全場！
月夢如看到這樣的月如歌，頓時就有些慫了，不敢再多言。
大夫人也趁此機會說道，“如歌，你誤會了，夢如也是想找到真相，並沒有其他意思。
現在很清楚了，這丫鬟是被人收買了，故意陷害你。
來人，把這些丫鬟全部拖下去，每人重打五十大板，必須問出最後的幕後黑手！”
大夫人就是果斷，看見事情敗露後，立刻開始挽回局麵，並且撇清自己的關係。
“不要啊！大夫人饒命啊！”
“我們不是故意的！”
“老夫人，救命啊！”
“……”
丫鬟們哭得慘不忍睹，紛紛跪在地上磕頭，她們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五十大板打下來，絕對沒有活路。
更重要的是，就是大夫人指使她們，讓他們陷害月如歌的。
讓她們招，怎麽招？
難道把大夫人供出來嗎？
那會死得更難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