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趕到
蔣禹城躲在密林中,一見嚴睿從馬車上下來就滿腔恨意的對著黑沙寨寨主道:“就是這個人,殺了他,隻要殺了他,其他的都不重要,殺了他錢都是你的。”
說著一手指著嚴睿,生怕他弄錯了人。
黑元看著場下持著長劍的小白臉,又轉頭對著蔣禹城道:“就這麽個人不用我出手,再等等就能死在我的手下的手上,記得回去後將剩下的錢給結了。
黑元嗬嗬的笑了聲,拿著一柄能映出人影的大刀在蔣禹城的麵前晃了晃道:“你小子最好是有你說的那麽多錢,不然老子讓你生死兩難。”
蔣禹城眼睛一定盯著下麵的嚴睿,毫不在意麵前的刀子,有些敷衍般的回道:“若是沒有,寨主馬上將我一刀解決就是。”
生死對於他來說早就不重要了,這世上已經沒有什麽東西是值得他留念的了,心裏隻想著殺了嚴睿兩人。
就算有句闞的幫忙,可嚴睿身上還是添了好幾道刀傷。
這時候,馬伯已經將馬車駕了出去,停在遠處的道路口,李傾言緊張的望著那條路,她心知自己若是不走隻會成為累贅,但現在這樣更讓她心急。
“駕。”
“駕。”
……
幾聲騎馬的喊聲和馬蹄奔跑的聲音,從李傾言所在的馬車後麵傳來。
李傾言回頭,一眼就看到了最前頭的嚴霖,她手忙腳亂的下了馬車。
跑到路邊大喊道:“嚴霖,在這裏,快去救嚴睿!”
她一邊喊著一邊指著出來的那條路。
嚴霖在聽到她的聲音,又朝她指著的方向看去,沒做停留帶著人拿出武器便騎著馬衝了進去。
“大哥,你先退出去。”嚴霖在路口處下了馬,對著裏麵全身是血的嚴睿喊道,這條道太窄了,容不下這麽多馬匹。
嚴睿一看是嚴霖帶人來了,心裏鬆了口氣,對著句闞道:“這是我二弟,句大哥先退出去,他們這麽多人絕對能將這些人製服。”
嚴霖他們一進去就將躲在密林中的兩人給驚動了,蔣禹城一看是嚴霖帶著人馬過來了,心知此事怕是成不了了,到現在嚴睿還能揮動手裏的劍,怎麽看都不像是快死的樣子。
蔣禹城還未質問黑元這麽久了還未將嚴睿殺了,反倒被黑元用刀抵在脖子上怒道:“你他娘的怎麽不說他還有人支援。”
他又看現在情況對自己的手下不利,一腳將蔣禹城踹得撞在樹上,從密林中衝出,對著還在打鬥中的手下大聲道:“兄弟們,趕緊跟我撤走。”
話說完,見那些人沒一個跟上來的,都被嚴霖的人纏住了,他低罵一聲,也不能不管那些手下,提著刀子衝了上去。
本想著能幫一個是一個,可沒想到將自己給賠了進去。
這一激鬥持續了一刻鍾,黑元和他的寨子裏的人都被綁得結結實實,全都倒在地上,嚴霖仔細的看了遍,在裏麵沒發現蔣禹城。
“說,蔣禹城在哪裏?”嚴霖一腳踩在黑元的腳踝上,那一處剛好有一道很深的劍傷。
黑元痛的直抽氣,抬眼看著他粗聲道:“我不認識什麽姓蔣的,要是你問是誰將我們害成這樣的倒是有答案。”
嚴霖輕笑一聲道:“那你倒是說將你們害成這樣的人在哪裏,我幫你們報仇怎麽?”
黑元苦笑著朝一邊的密林示意:“他是瘸子,現在應該沒走多遠。”
嚴霖讓人去那邊去找,自己蹲在黑元的身邊道:“我說蔣禹城給了你們什麽好處?讓你們這樣拚命,就為了殺我哥。”
“除了錢還有什麽能讓我出寨子行動的,幹他娘的,這次被坑大了。”黑元說著就是一聲咒罵。
“錢?那你們可真夠蠢的,他蔣禹城可是什麽錢都沒有,你們都不調查清楚就跟著他到這裏來了,也不知道官府為什麽怎麽這麽久都沒將你們給剿了。”
“什麽?!他沒錢,他奶奶的就知道這小子是騙人的,氣死老子了。”黑元躺在地上,氣的臉上的青筋都凸顯了。
不遠處的嚴睿等人將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倒是沒想到蔣禹城已經窮困潦倒的快吃不起飯了,還要來殺自己,這樣的決心倒是叫人心生寒意。
李傾言幫他把身上的傷包紮好,又從馬車內取了新的衣裳給他穿好。
嚴霖派去找蔣禹城的人,過了兩刻鍾就回來了,就他一天歸來,並沒有追到蔣禹城。
“少爺,小的一路追去,都沒發現蔣禹城,不知是躲在哪裏。”那人到了嚴霖身前回稟道。
嚴霖微微有些遺憾的道:“算了,就剩下他一個,弄不成什麽大動靜。”他倒是想著就這一舉將蔣禹城給拿下,以免日後他又掀起風浪。
眾人在這星峰嶺路口邊稍加整頓,嚴霖就讓自己帶來的人,將黑元他們帶到當地的衙門去了,像這類匪賊抓到衙門裏還能領上一筆賞銀,嚴霖吩咐他們得了錢就各自分了,不用那到他這裏了。
那些個受了傷的也都留了下來,到時候就在最近的鎮上修養。
嚴睿現在身上有傷,他也就帶著幾人留了下來,一直護送到了星源鎮。
嚴霖帶了三人準備返回去將蔣禹城給找出來,在客棧門口對著嚴睿道:“大哥,我會小心的,蔣禹城腿都瘸了,我怎麽都能打贏他,倒是你,要去雪璋山還是得將身子養好了。”
嚴睿點頭道:“我知道的。”
嚴霖笑了笑上了馬,又轉過頭對他說:“大哥,我和月兒五月初六成婚,你可要快點將大嫂的病治好,也好趕回來喝喜酒。”提到蔣月他整個人都不一樣了,眉梢眼角全是笑意。
嚴睿明顯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們成親的時間改了,帶著祝福的笑意道:“等我找到歸魂花,等傾言的身子一好,就馬上趕回去,到時候你可別說酒量不行。”
“新婚之酒,怎麽都不會酒量不行的。”嚴霖笑著道了句,就騎馬遠去了。
嚴睿剛轉身就看到傾言站在後麵:“你醒來了?”
過了一會才聽她說:“霖弟走了,我都沒有來相送,我現在睡得越發久了。”她剛就看到嚴霖騎馬走時的背影。
嚴睿走到她身邊拉著她冰涼的手道:“能吃是福,能睡也是福,窮苦人家的人可沒那麽多時間睡覺的。”
兩人並肩朝屋內走著。
傾言聞言笑道:“能吃能睡,那不是豬嗎?我可不想成那個樣子。”
頓了一下,又接著道:“身上的傷可好些了?這麽久了也該換藥了。”
嚴睿沒說話,隻是一個勁的看著她。
又聽傾言說道:“我們就在這鎮子上多呆些日子,等你的傷痊愈後再出發,好嗎?”
這時候,嚴睿搖頭道:“不等再拖下去了,我已經好多了,等明日就走,今天再歇一天,我們還要回去趕霖弟的喜酒的。”拖得越久隻會對傾言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