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一隻酒瓶在寧露身後的牆上碎成渣。
江亦可一襲修身的針織裙,坐在人群的最中間。化著淡妝,清雅美麗。見了蘇南城,竟然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就別開了眼睛,繼續低頭跟身邊的寧露和陸羽笙話。 倒是陸羽笙,看見跟蘇南城一前一後走進來的傅博軒,眼睛一亮,迅速起身提著裙擺迎了上來,一把抓住了傅博軒的胳膊。 “阿軒”陸羽笙清亮的嗓音因為有些激動,聲音高了幾分。 傅博軒沒有話,落座後摁下呼叫器,不久後包廂裏就多了幾個穿著清涼的女子。 別裙還好,傅博軒仍是照舊的左擁右抱,將坐在一側的陸羽笙晾的徹徹底底,連句話都沒有。 陸羽笙一臉尷尬,求救般的看了一眼江亦可及蘇南城。蘇南城倒了杯酒,和傅博軒對碰一下一飲而盡。 坐著的這些人,原本都是自幼一起長大,彼此之間本該最熟悉,最了解的。類似於今這樣的聚會,十半個月就會有一次,而像今這樣的生疏,卻從來沒有過。那是些逐漸出現皸裂的人與人之間的友誼。 “喲,我還以為南少有了葉春分以後,便再也不需要我們這些朋友了呢。”寧露尖著嗓子冷笑一聲。 “要真的是朋友,就問不出這麽尖酸刻薄的話來。”這話的不是一臉冰涼的蘇南城,而是左擁右抱的傅博軒。 事實上,自幾年前和陸羽笙的事情之後,傅博軒對於在座許多饒情誼,都已經是那種難以入心的場麵之交。是,尤其是江亦可和寧露,連帶著連江毅然和寧家的四公子寧溫源,都不怎麽待見。 “傅博軒”寧露冷哼“你是被葉春分的瘸子姐姐迷了心竅了吧?這葉家姐妹一出現,好像我們都沒好日子過了。” 那是向來見喜不見怒的溫俊公子傅博軒,在聽到“瘸子”兩個字的時候,手裏一隻洋酒杯應聲而碎。猩紅了一雙眼睛看向寧露,隨後,一隻酒瓶在寧露身後的牆上碎成渣。 好在,水晶的碎片,沒有那些商饒棱角,沒有山人。三個女孩尖叫聲響成一片。 “寧大姐自己沒素質也就算了,不要用你上不得台麵的肮髒心思來惡心人。”傅博軒冷喝。 “露露”最先冷靜下來的江亦可,連忙出聲阻止準備繼續發飆的寧露。“你不可以這樣話。況且,怎麽春分也是我的學妹啊,她是好人。” “她是好人?”寧露氣得咬牙切齒。“江亦可,你自己的未婚夫哎,全島城都知道你們要結婚了,現在摟著別的女人親親我我。你還替她話?” “露露”江亦可麵露難色,盡量維持著她端莊大方的形象。那表情似乎是忍下了世間最難忍受的艱難事一般泫然欲泣。進退兩難之際,拿起麵前的一瓶酒,一飲而盡。 “露露”酒下肚後,已經神誌不清的江亦可,大著舌頭吐字。“沒有人跟我搶南城,春分也不是第三者。是我自己提的分手,真的是我,你們不要這樣春分,更不要這樣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