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全力以赴
「我說小兔崽子,你這是什麼攻擊方式啊?難道就這麼點手段嗎?你丫是不是走後門了?」
老者顯然對於陸凌天的攻擊方式很是不滿,自己好不容易盼來一個人,居然只會這麼兩下子,可是要了親命了。
「廢話少說,有本事你就讓我改變攻擊方式啊!」
陸凌天冷冷的朝著老者說道,現在他的目的就是逼這個老傢伙,讓他和自己正面的剛一下,而不是憑藉著身法躲來躲去,說實在的,要是他就這麼躲避的話,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因為這個老傢伙的身法實屬太過詭異了。
「嘿嘿,那貧道就讓你看看我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完之後,快速的探出了右手,食指和中指直接夾向了困龍劍的劍身。
這一招陸凌天也總用,不過他都是夾別人的劍身,現在倒好,居然有人用這個來夾自己的劍身,想想也是夠諷刺的了,心裏面的怒火蹭蹭往上頂,當即將金色的真氣灌入到了困龍劍之中,他要憑藉著此劍削掉這老傢伙的雙指,讓他嘗嘗自己的厲害。
「叮!」
原本陸大少以為自己的計劃可以完成呢,但是那承想困龍劍就那麼被人家給夾住了,而且是紋絲未動。
陸大少開始拚命的往回拉,企圖重新奪回困龍劍的控制權,不過讓他失望的是,不論自己怎麼用力,人家老頭的雙指都紋絲不動,困龍劍就像是長在了上面似的,此刻他終於能理解當初被自己這麼戲弄人的感受了,實在是太特么憋屈了。
不過陸大少的驢脾氣又上來了,現在自己什麼實力?居然連這麼劍的控制權都爭奪不回來,那還混個屁啊?當即怒吼一聲,再次將強大的金色真氣灌入到了劍身之中去了。
原本老者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但是見到陸凌天那霸道的金色真氣之後,臉上終於出現點欣賞之意,怪不得這小子能闖入到第七層呢,還是有些實力的,不錯、不錯啊!
「小兔崽子,要是就這麼點本事,這劍你可是奪不回去的,還得努力啊!」
老者笑眯眯的打趣道,兩隻手指還是牢牢地掌控著困龍劍的主動權。
陸凌天棱起眼睛來,正所謂不爭饅頭爭口氣,要是連自己兵器的控制權都拿不回來的話,那麼還混個屁啊?不如回家賣鹹鴨蛋去算了。
想到這兒之後,他終於不再有所保留,直接啟動了血脈之力,整個人的氣勢暴漲開來。
「給小爺開!」
隨著他的一聲怒吼,長劍直接被他給拔了出來,同時運用起自己之前的所掌握的天罡步伐,右腳向前跨了一步,手中的長劍緩緩遞出,正是太極古譜的妙用。
「哈哈哈···不錯、不錯,果然是有兩下子,我喜歡。」
老者並沒有因為他將長劍拔出去而不高興,相反笑得還很開心,搞得陸凌天有些莫名其妙,這個老貨不會是瘋了吧?怎麼這樣呢?
「老傢伙,我看一會你還能笑出來不。」
陸凌天惡狠狠的說道,雖然語氣很硬朗,不過他出劍可是比較緩慢的,就跟公園裡面晨練的大爺、大媽一樣,不過威力可是不小,同時他將金色的真氣灌入到了長劍之中,威力又是增加了一些。
老者看得連連點頭,這小子不錯嘛,居然懂得舉一反三,而且步伐也很到位,看來太極古譜他是領略了一部分,而且看樣子應該是天資聰穎,不錯、不錯啊!
同時心裏面感嘆道:老子就說嘛,要是一個窩囊廢,怎麼可能進入到這個地方呢!
此刻陸凌天的心神徹底的沉穩下來了,按部就班的出著自己手中的長劍,完全沒有之前的急躁了。
老者看了之後,就更加欣慰了,腳下還是踏著之前的步伐,跟陸凌天周旋著。
兩人就這樣一攻一防很長時間,陸凌天眉頭皺了起來,按理說自己所用的這套劍法足以搞定一般的高手了,但是現在似乎對這個老傢伙不管用啊,人家所用的步伐似乎是自己的剋星一般,一點優勢都沒有,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呢?而且自始至終,這個老者根本就沒有採取任何的攻勢,彷彿就是在試探自己的修為似的。
碰上高手了,這傢伙絕對是自己見過中最恐怖的一個,就算是師尊亦或黑猩猩應該都不是他的對手,到底是什麼來路呢?他心裏面也泛起了嘀咕來。
「小兔崽子,就這麼兩下了嗎?把你的看家本事都用出來吧,讓貧道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老者躲避了一會之後,用手指輕輕地在陸凌天的劍身上彈了一下,直接將其攻勢給化解掉,笑眯眯的說道。
「你到底是誰?」
陸凌天將手中的長劍收了起來,看著老者問道,這個老傢伙貌似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惡意,不然以他的手段,怕是早就大肆的反擊了,不過他到底是誰呢?
「我是誰?呵呵,現在你還不配知道呢!把你的看家本事拿出來,讓我看看你有沒有知道的資格。」
老者像是個老頑童似的,朝著陸凌天說道,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陸凌天知道這對自己來說可能是個機遇,要是能讓這個老傢伙滿意的話,沒準能弄到點什麼寶貝也說不定呢!
當即眯起眼睛來:「老傢伙,那你就瞧好了,別怪小爺我不客氣了。」
說完之後,迅速的提升自己的氣勢,配合上神龍血脈,半碎的長發無風自動、同時雙眼也開始漸漸的變紅,此時的陸大少直接處於自己的最為巔峰狀態了。
見到他的形象之後,老者暗暗地點了點頭,陸凌天的強悍已經超出了他得預期,現在連他都好奇起來,這個小傢伙到底能用處什麼樣的招式呢?
「不錯、不錯,有點本事,不過希望你別是雷聲大、雨點小啊,用出你最為拿手的!」
老者大笑著說道,像是生怕陸凌天的攻擊不能令他滿意似的。
陸大少嘴角揚了起來,心道:我看你丫還能嘚瑟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