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打臉凡級煉器師
眾多來此的天道學院的學員,看到李天涯先後三次出手,給他們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出手狠辣果斷,毫不拖泥帶水。
「你們難道還要追求蘇皓月嗎?」姬昊天微微一笑,風清雲淡的道。
眾多學員聽到這話,心中狂罵不已,還追求你mei,沒看到王辰慘死當場,王家家主更是被遠處的李天涯一招殺了,如果這個時候,他們還沒有認清楚狀況,跑過去追求蘇皓月,簡直是自己找死。
「昊天學員,我就先走了!」
「既然這裡沒有什麼事了,我也走了!」
眾多學員腳底生風,恨不得多長几條腿,逃也似的離開了此地。
「叮……獎勵天階高級美酒一杯。」
姬昊天感受到腦海中傳來的信息,心中微微失神。
「皓月,我出去一趟。」
姬昊天輕輕嘆了口氣,道。
「太子爺,你又要去哪裡啊?」蘇皓月忍不住問道。
「這麼長時間,不在這裡,也是時候去敲打敲打他們了!」
姬昊天微微一笑,道。
「哦,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在這裡等你!」蘇皓月微微一笑,俏臉通紅的走入姬昊天修鍊室旁的房間,道。
姬昊天看著蘇皓月的動作,無奈嘆了口氣,朝著姚蘇嫚的住處行去。
「小子,我勸你最好還是出來外面等著,別妨礙本少爺等姚蘇嫚!」
「我可是凡級煉器師,看到我胸口佩戴的煉器師徽章了嗎?你一個剛踏入天道學院的小修士竟然敢跑過來,我勸你現在最好乖乖地滾出去,永遠不要再出現我面前,若是不是抬舉,本公子就讓你知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下場。」
一位青年男子看著朝姚蘇嫚院落行來的姬昊天,神色冰冷的開口道。
此人名叫百里藤,年齡二十多歲,刀削的面容中多了一絲陰柔。
他可是凡級初期煉器師,在眾多煉器師中,被譽為最有煉器天賦的天驕。他跟著他師父來到天道學院,在聽說姚蘇嫚的美貌后,便想一睹芳容。
在他看來,只要姚蘇嫚一出現,自己說出凡級初期煉器師的身份,姚蘇嫚必然投懷送抱,到時候,自己就可以抱得美人歸了!
姬昊天看著遠處的青年男子,意識海中又有一道聲音響起,「幫姚蘇嫚解決眼前麻煩,獎勵初級天道美酒一杯。」
「怎麼樣,廢物,怕了吧!怕的話,就乖乖地滾出去!」
百里藤聽著姬昊天沒有開口,洋洋得意的道。
「廢物在罵誰?」
「廢物在罵你!」
「原來廢物在罵我啊!想不到你有這麼高的覺悟,不愧是我輩的楷模啊!.……」
百里藤聽到姬昊天的話語,心中惱怒之極,他沒有想到姬昊天竟然敢出言不遜,他可是凡級煉器師,這小子竟然敢說他是廢物,這種事情讓一向視自己為煉器天才的百里藤,怎麼能人受得了,當即就怒了。
「找死!」
百里藤猛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腳步踏出,身體彈射而出。
在他看來,自己可是金丹巔峰境界,姬昊天一個穿著入學新生的學員服的小修士,怎麼能和他比。
九陽劍法!
百里藤猛地拔出一柄長劍,長劍之上繚繞著一道道熱浪,在長劍被拔出的瞬間,周圍的溫度升高了許多。
感受到長劍上散發出的焚盡一切的能量波動,百里藤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長劍猛地揮出。
一連揮出九劍,九道劍影,宛若劍網般朝姬昊天轟擊而來。
姬昊天看著朝他奔襲而來的長劍,整個身體宛若一陣風般,向右掠去。在躲過青年男子的劍氣后,姬昊天手中長刀猛地拔出,一股駭人的刀氣席捲而出。
「住手!」
一位老者匆匆趕來,看著遠處的百里藤眉頭微微蹙起,喊道。
「哈哈哈,小子我師父來了!他可是元嬰初期實力。現在你乖乖地跪在地上,給我磕三個響頭,我或許會放過你!」
百里藤看到來人,露出一抹洋洋得意地神色,道。
「怎麼樣,害怕了吧!怕了的話,就……」
啪!
百里藤猛地感到臉龐上火辣辣的疼,他整個人宛若斷了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整個有臉更是高高的腫起。
「師父,你.……你怎麼打我啊?」
「閉嘴,我和昊天大師說話,還沒有你說話的份!」
老者一臉嫌棄的看著遠處的青年男子,道。
此人姬昊天也認識,乃是煉器師公會的葛葉大師,他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看到他。
「大師.……他竟然是大師?」
百里藤看著遠處的姬昊天,整個神色都有些恍惚,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一項對他態度極好的師父,此刻竟然神色恭敬的如同一個煉器師學徒一樣,神色恭敬的向姬昊天行禮。
這種事情,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他都以為自己眼睛出現幻覺了!那可是能夠煉製出天級兵器的煉器大師,此刻怎麼如同學徒一樣呢?
「葛葉大師,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姬昊天眉頭微微一皺,忍不住問道。
「哦,我聽說姚蘇嫚住在這裡,我就想著既然她在這裡,說不定我能在這裡碰到你!至於遠處的百里藤,你也知道,他是我剛招收的煉器師學徒。」
「如果我那不成器的徒弟,給昊天大師帶來麻煩的話,我就在這裡賠罪了!」葛葉神色異常恭敬的道。
他可是知道眼前的青年男子是誰,那可是解決了煉器塔內眾多連會長都不能解決的難題。而且他背後還有一位神秘莫測的煉器大師,那種人物可不是他能夠招惹的起的。
「倒沒發生什麼大事,我本打算斷了他一條胳膊的,不過看在你的面子上,就讓他過來給我認個錯好了!」姬昊天微微一笑,道。
「還不快過來!」葛葉看著遠處的百里藤,吼道。
沒發生什麼大事,沒發生大事就直接斷胳膊斷腿,這叫沒發生什麼大事?
葛葉聞言,心中有一萬匹戰馬奔涌而過。整個人宛若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沒有一點脾氣的走了過來。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踢到了鐵板,而且還是一塊他師父都不能輕易得罪的鐵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