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打臉元星辰
」你……你.……你竟然會分身……「李航看著站在好端端站在遠處的姬昊天,差點鬱悶的吐血。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遠處的姬昊天竟然會分身術,最讓他鬱悶的是,這段時間,他的實力不斷跌落,而剛剛因為姬昊天動用分身術,現在他的實力已經下跌到不滅境初期。
這種實力完全不夠看,畢竟他可是知道姬昊天完全能夠以化虛境戰勝不滅境中期強者,他這種實力衝上去還不是送菜,找死?
姬昊天看著遠處的李航,手中長刀猛地一劃,伴隨著一道耀眼的光芒閃過,李航整個身體微微一顫,徹底倒在血泊之中。
元星辰看著遠處的姬昊天,心中鬱悶的都快要吐血了!
這次他會參加最後的總決賽,他原本覺得是一件很榮耀的事。畢竟只要得到真龍戰第一,他就等於幫助元門獲得幽冥玄火,到時候他就可以幾次機會獲得大量修鍊資源,說不定還能得到宗門長老看中,到時候直接走上人生巔峰。
但令他沒行到的是,原本就是到手的鴨子,現在竟然長翅膀飛了!這種事情對他而言完全如同,一萬匹奔涌的戰馬從心底翻湧而過,鬱悶的都快要吐血了!
元韜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李航,心中猛地一驚,他可是知道暴龍丹可以將修士的修為提升到不滅境後期,那種實力竟然敗給了一個化虛境巔峰的小修士,那可是三階!
原本他以為一切都會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到時候直接將異火放入宗門的特殊陣法中,到時候宗門的弟子完全可以藉此快速提升實力。
他可是聽說幽冥玄火除了具備極高的溫度外,本身就具備改造修士體質的能力,但凡在擁有九幽玄火之地,進行修鍊,自身體質將會得到本質性改變,到時候整個元門也會因此走上東洲最大的勢力,甚至在未來一統東洲也不是不可能。
這也是他為何願意花費如此大的代價,為此他更是讓雪藏在元門的元凱參與真龍戰,更是派遣了三位元門嫡傳弟子混入散修,更是付出了兩顆暴龍丹的代價。
而現在呢?他要殺的人依然活蹦亂跳,找姬昊天麻煩的那些元門弟子快要死光了!
這種事情讓他整個人都鬱悶的快要吐血了!
」元星辰,直接動手,殺了姬昊天!「元韜臉色鐵青一片說道。
」遵命,長老。「元形成聞言,微微點頭。
不再與冷如月戰鬥,而是將目標轉向姬昊天。
」小子,你可以去死了!我手中可是有一件頂級爆破符,只要我催動爆破符,你就會直接炸成灰!「
」看到了吧!我手中這張符可是最頂尖的靈級一品爆破符,你這種不知從哪個旮旯里冒出來的垃圾,怎麼會知道元門的底蘊,小子,今日我就要用這張符殺了你!「
元星辰不慌不忙的從手腕一翻,足足有三十章爆破符出現在手中,在這些符紙出現的瞬間,整片空間的能量變得絮亂起來。
元韜看著元星辰取出的符紙,露出滿意的神色。這次他會挑選元形成來作為元門最後奪取幽冥玄火,也是因為這小子的爺爺,他爺爺可是元門的符文大師。
在他看來,即便姬昊天武力再厲害,只要元韜隨隨便便丟一張符,也得被炸死。
」那就是靈級符紙嗎?實在是太厲害了,沒想到元星辰手中竟然有那種符紙!「
」是啊,簡直是驚天逆轉!姬昊天戰力再強,他能和手裡頭隨隨便便甩出十幾張爆炸符的修士戰鬥嗎?「
」恩,若是姬昊天將那幾章爆炸符滅了,那簡直就是逆天了!「
眾人看著遠處的元星辰,議論紛紛。
姬昊天並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聲,當他看到元星辰手中的符紙的時候,露出一抹笑容。
他前世便是符皇,遇到那種等級的符紙,以前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堆沒有用的廢紙,現在依然是,畢竟他懂得的銘文實在是太多了,而且現在他自己就可以刻畫靈級九品符紙,更不用說靈級一品符紙。那種級別的符紙張他隨手就可以滅了。
」小子,你看到了吧!就算你現在能夠力敵不滅境後期強者又能怎麼樣,我手中可是擁有滅殺不滅境巔峰的符紙,那種符紙隨便丟出一張,就可以把你殺了!我勸你現在最好來我面前,給我磕頭道歉,說不定我心情好,給你一個痛快!「
元星辰聽到眾人的議論聲,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淡淡開口道。
在他看來,自己手中的符紙每一張都可以發揮出不滅境巔峰的威力,若是單憑姬昊天,只要自己隨隨便便丟出一張符紙就能將遠處的小子滅了!
」元長老,你看好吧!我實在怎麼手起刀落,滅殺遠處這個傢伙的!「
元星辰眼眸中帶著淡淡的不屑,冷笑道。
」哦,你是說滅殺我嗎?不知到時候你的符文拿在你手中的那一刻就爆炸了,該怎麼辦呢?你難道不覺得你手中的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嗎?「姬昊天微微嘆了口氣,手中隨意打出一道靈紋,說道。
」哈哈哈哈哈,你說什麼?我的靈符會爆炸!哈哈哈,你竟然說我的符紙會爆炸!小子,實話告訴你,我手中的符紙可是一位靈紋大師,達到能夠煉製靈級一品符紙的符文大師煉製的,可不是你眼中的小學徒煉製的垃圾符文!這張符文就算放置十年,甚至是一百年都不會爆炸!「元星辰眼眸中帶著戲虐的笑容,說道。
雖然他自身戰力確實不如元凱,但那又怎麼樣,到最後還不是他元星辰出來,為元門多的真龍戰第一名,現在他已經想象到被眾多元門長老看中,甚至成為宗門少族長,踏上人生巔峰。
」其實我想提醒你的是……你的符紙要炸了!「
姬昊天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哼,小子,你竟然敢說我的符紙要炸了,你……你..!「
」啊!我的手段了!不好,這些符紙,都被催動了!「
元星辰看著早已斷成渣的右臂,臉色鐵青一片,更讓他鬱悶的是在他身前還有二十多枚符紙此刻已經亮起了一道道光芒。
」啊……我.……「
元星辰看著自己腳下的符紙,一股莫名的尿意順著褲腳流出,額頭上更是一陣又一陣的冷汗不斷冒出,這一次他真的是懵了!
眾多修士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眸之中閃過鎮重的神色,眼眸一眨也不眨的看著遠處的武鬥台。
轟隆!
一陣震裂山河的響聲從武鬥台上響起。
望著眼前這一幕,整個天地都在此時變得寂靜下來,所有人的強者都是目光微垂,臉龐上浮現震駭的神色看著遠處的姬昊天。
雖然他們不明白為何好好地符紙會爆炸,但他們知道會發生眼前這一幕,必然和遠處的姬昊天有關。
遠處的元韜看著被炸成渣渣灰的元星辰,鬱悶的宛若奔涌不息的長江,心底更是有一萬匹戰馬翻湧而過。
他知道這一次,他元門徹底敗了!而且因為武鬥台上動用符紙和丹藥,恐怕這幾年都沒有機會再次登上武鬥台了!
冷如月神色看怪物一般,看著遠處依然站在原地,神色風輕雲淡,眼眸中沒有絲毫波動的姬昊天,嘴角一抽。
」我認輸!「冷如月說道,說完就朝著武鬥台下走去。
對她而言,今日雖然沒能獲得真龍戰第一名,但也因為陰差陽錯的情況下,直接獲得第二名。這種成績放在冷月宮,足以讓那些長老鄭重對待了!
中年男子看著朝遠處走去的冷如月,一陣鬱悶。
他本想著還能再進行一場戰鬥,但冷如月竟然直接認輸了!
」這一場,姬昊天勝!「中年男子嘴角一抽,說道。
姬昊天神色從容的走下武鬥台,一位中年男子神色鄭重的將一枚空間戒指交給了姬昊天。
姬昊天神識探如空間戒指,發覺是一百萬上品靈石和一個用水葵晶密封的異火后,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朝著靈丹閣的方向行去。
眾多來此的大勢力看著姬昊天的動作,即便有心想要拉攏姬昊天的實力,但在看到元韜看待姬昊天的目光后,微微搖了搖頭。
他們可是知道,姬昊天不過是一個化虛境巔峰的小修士,這種實力與元門對抗,完全是以卵擊石。
在他們看來,只要元韜長老動手,到時候異火回落到元門的頭上。
姬昊天並沒有理會眾人的想法,而是朝著靈丹閣的方向行去,對他而言,提升實力還是最為關鍵的,至於元門過來找他麻煩,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最差就是帶著蘇皓月等人一起跑路!
打不過就跑對他而言完全是家常便飯,前世他為了活命,被對手追殺三個月,硬是讓他逃出生天,等到他實力提升上來的時候,對方再跑過來找他麻煩,往往下場都會很慘。
姬昊天回到靈丹閣后,便朝著一間修鍊室走了過去。
整間修鍊室並不是很大,但異常整潔。
房間內放置著一個修鍊用的蒲團,一盞青燈,一個香爐,一張床。
姬昊天進入房間后,手腕一翻,一枚拳頭大小的透明晶體出現在姬昊天眼前。
透明晶體中,可以看到一道白色火焰不斷跳動著,彷彿隨時能夠衝出水葵晶一般。姬昊天自然清楚,若是沒有水葵晶,他手中的異火早就跑了!
若是前世,他要想煉化眼前的異火,需要花費極大的功夫,可能需要準備一番,才能煉製。但在擁有一紅一黑兩道武魂下,一切都不是問題。
畢竟他的紅色巨爪武魂,本身就能產生龍焱,這種火焰本身的溫度已經達到異火級別,而且在他看來,他的武魂本身就是一個好不滿足的空間。
只要有足夠多的能量,他就能讓他的武魂不斷壯大,變強。而現在他手中的異火就是一件不錯的提升紅色巨爪武魂的材料。
姬昊天手指輕輕一點,水葵晶中央猛地凹陷下去,伴隨著一道聲音響起,眼前的水葵晶徹底碎裂開來。
一道白色火焰出現在姬昊天眼前,這道火焰出現的一瞬間,周圍的溫度猛地下降了起來,就連姬昊天的頭髮和衣服上已經凝結出無數細小的冰晶。
「這就是幽冥玄火嗎?」
姬昊天看著遠處不斷跳動的白色火焰,眼眸中並沒有太大驚訝,心中念頭一動,一道紅色巨爪懸浮於身前。在這道武魂出現的瞬間,遠處的幽冥玄火就如同僕從遇到主人,士兵遇到將軍一般,原本打算逃跑的動作,愣是生生止住。
「這是怎麼回事?」
姬昊天眼眸猛然瞪大,神色震撼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不過還不待他多想什麼,遠處的紅色巨爪猶如找到了什麼極為珍貴的東西一般,直接朝著姬昊天的武魂沖了過去。
伴隨著一陣咔咔聲,遠處的紅色武魂竟然一口將幽冥玄火吞了!
在這道武魂徹底被紅色巨爪吞了后,姬昊天發覺他身體上傳來一股暖洋洋的力量,這股力量雖然不多,但不斷朝著他身體四周擴散而去。
一股劇烈的疼痛傳遍全身每一塊肌肉,劇痛使得他渾身不受控制的劇烈顫動,額頭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汗水。
他感覺整個人宛若放入鍛造爐鍛造一般,身上不斷滲出雜質,而他皮膚也在這一刻變得更加白皙,宛若玉石一般。
隨著他不斷消耗那股能量,他身體的氣息不斷變強。
一刻鐘,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五個時辰后,姬昊天原本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一股極為強悍的氣息傳遍全身,他自然清楚這一次他藉助幽冥玄火突破到不滅境初期。
「這就是不滅境的力量嗎?」
姬昊天看著身體上的改變,露出一抹笑容,右手拳頭猛然握攏,原本舒張的三角肌猛地拉伸,宛若一張緊繃的弓一般,右拳猛地朝著遠處的大門轟擊而出。
轟!
一道夾雜著刺耳破風聲的拳頭,狠狠地轟擊在遠處的大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