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求您
楊雨菲咬牙抿緊唇,只希望這個男人能要了她,這一刻屈辱和恐懼儘快過去。
腰被摟住,男人忽然壓了過來,山一樣壓在她的身體上楊雨菲戰慄起來,從心底戰慄著。
「豐少……求您……」
楊雨菲的唇劇烈地抖動著,語無倫次地哀求,她甚至不知道要哀求眼前的男人什麼。
這個男人是不要強迫蹂躪了她?
能求他放過她,饒她一命放她走嗎?
眼前的陌生男人,身上有著讓她敬畏寒洌陰森的氣息,應該是某個黑道的頭目老大。
「求我什麼?」
「求您饒了我吧,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員工。」
「你該求我要了你,現在求饒太早!」
冰封的溫度,從豐子愷的口中吐出,他俊逸的臉微微扭曲起來,帶著森然的冷笑。
「求我要你!」
「豐少……求您……不……不要!」
淚水從楊雨菲的眼中落下,她不想被這個男人佔有蹂躪,難以說出求這個男人要了她的話。
「啊!」
她感覺被暴風雨肆虐著,一陣陣劇痛,大手鐵鉗一般,毫無憐惜地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淤痕和指印。
他的手是無情瘋狂的暴風雨,偏偏卻帶著說不出的從容和優雅,帶給她劇痛和無盡的恐懼。
為什麼會這樣?
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錯?
「豐少,不要,求您……」
「說,求我要你!」
豐子愷唇邊帶著冷魅笑意,陰冷的眸子深處有著說不出的寒意,帶著某種狠戾和快意。
敢傷害雲朵朵,他要一次次蹂躪這個女人,讓這個女人跪伏在他的腳下,卑微如奴隸!
「豐少……求您……啊!」
她無力地靠在豐子愷的身上,手緊緊地抓住豐子愷的手臂,指甲在豐子愷的手臂上留下幾道緋紅的痕迹。
「說!」
楊雨菲身體不停地哆嗦著,這就是和男人在一起的感覺嗎?
恐懼和黑暗淹沒了她。
為什麼被帶走的人是她?
為什麼會被這樣虐待折磨?
那些突如其來的人,到底是誰安排?
「豐少……求您要我!」
楊雨菲淚流滿面,低泣著說出這句話,屈辱地低下頭趴伏在豐子愷的懷中。
豐子愷再沒有平日的溫文爾雅,霸道無情,楊雨菲瞪大眼睛,眼前隱約有一抹亮光,卻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是被這個男人佔有了嗎?
為什麼沒有過於劇痛的感覺?
第一次的感覺,就是這樣的嗎?
一抹毫無溫度的笑意在豐子愷唇邊翹起,這個女人只是一個炮灰,然而卻也是傷害雲朵朵的人,無情的冷意在俊逸的臉上凝結冰霜,透出幾分猙獰的瘋狂。
她想擺脫豐子愷的禁錮,奈何她身後就是牆壁,身體被豐子愷壓住在牆壁上,再也沒有後退的地方,只能被這樣壓制著。
突然出現在小巷中的那些男人,手中拿著槍,那些人到底是誰找過來的?
雲朵朵逃走了嗎?
雲朵朵和那些男人有過交手,麻袋後面,跌坐在地上,她從縫隙中看到了模糊的身影,聽到了雲朵朵和那些人的交談。
似乎有一輛車子救走了雲朵朵,機關算盡,原來她還是最卑微悲催的炮灰!
看不清面前男人的臉,他有著修長的身體有力鐵箍般的手臂。
「再說一遍!」
身上蔓延著無盡疼痛和奇妙的感覺,楊雨菲的臉微微扭曲,他的聲音優雅從容,低柔的宛如琴弦上奏響的低鳴。
「豐少……求您要了我吧!」
「啪!」
豐子愷的手重重落在楊雨菲的臉上,留下更加腫脹的指痕,楊雨菲慘叫了一聲。
男人放開了她退後一步,她跌跪在地上,低頭一把抱住豐子愷的腿,卑微地把臉貼了上去在豐子愷的小腿上蹭著:「豐少,求您饒了我吧,求你高抬貴手!」
「賤人,求我要你,吻我的腳!」
此時的楊雨菲,沒有半點想反抗的念頭,低頭吻上豐子愷的腳:「豐少,求您要了我,要了我吧!」
豐子愷冷冷看著楊雨菲,楊雨菲哆嗦著用唇在他的腳上,一遍遍地親吻,順著他的腳親吻上小腿,臉不停地在他的腿上蹭著。
她不敢反抗,看到那些人手中有槍的瞬間,就沒有了想逃走和反抗的念頭。她只是為了少受罪,只求可以活命!
楊雨菲在心裡想著,控制不住的戰慄,卻在心底有著隱隱的渴望,渴望再一次眼前的男人帶給她的暴風驟雨,卻又隱隱地畏懼著。
炮灰,她的角色永遠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炮灰嗎?
豐子愷將楊雨菲的頭抬起,捏住楊雨菲的下巴。
楊雨菲微微張開嘴,滿是恐懼和哀求。
豐子愷厭惡地看了楊雨菲的臉一眼,他不想看這張臉,讓他沒有胃口。
窒息的感覺,她想躲避,卻怎麼都躲不開,頭髮被緊緊地纏繞在男人的手上,似乎要和頭皮分離。
溫熱的水流灑在身上臉上,分不清她臉上的是淚水還是溫水,仰著頭那些水落在她的口中,有著說不清的味道和溫度。
眼前的豐少,讓她從心底畏懼,不敢有一絲違逆。總有一種感覺,這個男人殺了她,比捏死一隻螞蟻更簡單,她不想死。
女人,總有和男人在一起的那一天,被男人佔有的時候。雖然她不想,但是現在這是她唯一能討好這個男人,讓這個男人熄滅想殺了她的念頭。現在羞恥和貞潔在楊雨菲的心中都不值錢,能讓眼前男人饒過她一命比什麼都重要。
「咳咳……」
她跪伏在地劇烈地咳嗽著,險些嘔吐出來,溫熱的水流也不能帶給她一絲溫暖。
楊雨菲拚命控制著想嘔吐的感覺,將臉幾乎貼在濕滑的地面上。
豐子愷眸子中沒有半點溫度,敢傷害雲朵朵的人,他絕不會留情放過,抓住楊雨菲的秀髮,將她從地上扯了起來,放在水流下沖洗著。
「豐少求您,啊!」
楊雨菲的哀求和微弱的掙扎、扭動,是最好的邀請和催情劑,她緊緊抓住豐子愷的手臂,靠在這個男人身體的支撐,她才能靠在牆壁上,繼續站在這裡。
驀然,水流忽然停止,雙手被抓住,一條毛巾綁住了她的手腕,楊雨菲慌亂起來。
「不,不要,豐少饒命,我不敢反抗,求您要了我吧,我會順從的,求您饒我一命!」
「求我要你就好,我現在還不想殺了你,看你表現。」
「豐少,我一定好好表現,讓您滿意,求您高抬貴手。」
在生死面前,自尊對於楊雨菲而言,是一個多餘無用的東西,她卑微地哀求著,卻不敢掙扎,任憑豐子愷將她的手高高地吊起來,不知道綁在什麼地方。
腳尖幾乎要離開地面,這樣反而讓她能站立在地面上。
這個變態狠毒的男人,到底要對她做什麼?
楊雨菲的心劇烈地跳動顫抖著。
在楊雨菲的心裡,把豐子愷劃到變態怪大叔的行列,她哆嗦著從黑布的後面,想看清楚這個男人的樣子。
至少她想看到,奪走她第一次的男人,到底是什麼樣子。
夢想過太多第一次,或者浪漫或者熱情,或者狂亂或者突然,卻從來沒有想過,會在這種情況下,失身給一個連臉都看不到的男人。
「啊!」
一聲尖銳痛苦的叫聲,從楊雨菲的口中吼出,莫名深邃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