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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七王妃的面子如此之大

  聽聞陸泓琛年幼時,常住在薛老將軍府上,老將軍對於陸泓琛不止有教誨之恩,還有養育之情,如今卻迫於無奈,要演這麼一場恩斷義絕的戲,秦雨纓聽來不免唏噓:「此番真是難為了老將軍,也難為了蘇小姐你。」  蘇九搖了搖頭:「談不上難為……我巴不得鬧出這麼一樁事來,如此也好讓那些自鳴得意的紈絝,斷了上門提親的心思。」


  她驚才絕艷,名動京城,求親的人自然不在少數,且都是些王侯將相之子。


  雖出身顯赫,卻沒有幾個是正人君子,一個個不是自鳴得意的膏粱子弟,就是沉迷酒色的花花太歲。


  一來二去,薛老將軍這位養父夾在其中,可謂左右為難。


  若依著蘇九的性子將那些上門提親的一一回絕,不免擔心她會被嘲諷為冷傲清高,若替她做主答應下來,又擔心草率之下會誤她終身……


  更別說,這京城的所謂青年才俊中,還真找不出能與陸泓琛相提並論者。


  原本薛老將軍打算將這掌上明珠嫁給陸泓琛為妃,怎料半路殺出個秦雨纓,將整樁事給攪黃了。


  他對秦雨纓一直極不待見,得知她治好了陸泓琛這個徒弟的「怪病」后,才有所改觀。


  否則,那出恩斷義絕的戲,恐怕就不是戲,而是事實了……


  秦雨纓倒沒想到蘇九會是這般看法,聞言愈發覺得這是個妙人兒。


  「斷了那些紈絝的念想固然是好,可你難道就不擔心,今後再也無人敢動娶你的心思?」她問得直白。


  蘇九擺了擺手:「何須擔心?若因這點小事就打退堂鼓,那對我也談不上有多真心。」


  夜朝女子深受女德束縛,素來自視甚微,難得有個與秦雨纓三觀相合的,覺得男人也不過如此,若遇不上投緣的,不如寧缺毋濫。


  二人就這麼聊開了,頗有幾分相見恨晚。


  在旁人看來,卻是臭味相投。


  一個是囂張跋扈,被人視作妖孽的七王妃,一個是自恃才高,卻淪為眾人笑柄的蘇小姐……


  放眼整個京城,恐怕都找不出第三個風評如此之差的女子。


  似乎曉得秦雨纓不是個好得罪的,眾人不敢議論她,而是議論起了她身旁的蘇九。


  「嘖,這蘇家小姐也不知是何來的顏面在此談笑風生,就不嫌丟人?若換做是我,早在家中待著了,哪還有臉拋頭露面?」


  「就是,拒絕了那麼多富家公子,我還以為她有多大能耐了,最後還不是想嫁給七王爺卻沒嫁成……」


  議論得最起勁的,莫過於漓元公主身旁的幾個女眷,一個個陰陽怪氣,極盡嘲諷。


  說來也怪,皇后之所以安排秦雨纓與蘇九毗鄰而坐,就是想要看好戲,巴不得二人彼此瞧不順眼,明爭暗鬥、唇槍舌戰,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原因無二,眾人皆知蘇九傾心於七王爺陸泓琛,想嫁作他的側妃卻遭了拒絕,見了秦雨纓這個七王妃,想必是妒恨交織、怨氣難忍。


  而秦雨纓也不是個好惹的,迄今為止,還沒有誰從她手中討到過便宜。


  本以為二人定會鬧出笑話,怎料非但沒有如此,反而旁若無人地談笑風生起來,那叫一個一見如故……


  皇后心中狐疑,一旁的漓元公主更是心中有氣,這才唆使幾個女眷極盡嘲諷,心道那秦瀚森不識抬舉,這秦雨纓也不是個好東西,真是蛇鼠一窩,著實惹人生厭。


  秦雨纓聽得有些煩:「宮中何時來了這麼多蒼蠅?」


  她沒有刻意壓低聲音,雖未指名道姓,但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


  「你說誰是蒼蠅?」漓元公主身旁的一名女眷,聞言立刻惱聲質問。


  就這智商,也敢學人在背後說風涼話?

  秦雨纓著實有些想笑:「蒼蠅不是已經急跳腳了嗎?」


  「你!」那女子氣結。


  「久聞七王妃牙尖嘴利,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漓元公主笑了笑,那笑意顯然不及眼底。


  言語間,倒是有幾分皇后的長袖善舞、虛與委蛇,語氣挑不出一絲一毫的毛病,彷彿牙尖嘴利這四字,是褒非貶,沒有半點譏諷之意。


  「久聞漓元公主喜好結交,是這京城的名門貴女之首,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尋常。」秦雨纓淡淡回敬。


  漓元還道她是怕了,不敢在自己面前逞口舌之利,到底年紀尚小,難掩眸中得意:「那是當然……」


  「我勸公主栓好手下那些名門貴女,莫要讓她們出來亂咬人,免得壞了公主的名聲。」秦雨纓接而道。


  語氣平常無奇,落入漓元耳中,卻好生可氣。


  她身旁那女眷聽不下去,忿聲質問:「你說誰是狗?」


  為何總有人不知吸取教訓?

  秦雨纓聞言一笑:「當然是誰應聲就說誰。」


  「你……」那女子氣得銀牙幾乎咬碎,「七王妃,這宴席可是皇後娘娘所設,你竟敢當著皇後娘娘的面如此無禮,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尋常人聽了這話,免不了要心生怯意。


  可惜秦雨纓不在尋常之列,搬出皇后這座靠山又如何,難不成皇后還能當著眾人的面將她活活剮了?

  越是位高權重,就越不敢輕舉妄動,凡事都需小心翼翼,生怕出什麼差池。


  先前薛貴妃在宴上昏迷,已是將皇后嚇得不輕,根本無心再用膳,此時又鬧出這等口舌之爭,她更是沒了胃口。


  她不是不屑當靠山,只是不屑給傻子當靠山。


  這種時候將她搬出來,豈不是專程給她添堵?


  看了一眼漓元公主身旁那女子,她冷冷道:「伍姑娘,你是丞相千金,豈會不知食不言寢不語的道理?宴席之上與人做口舌之爭,面上很有光嗎?」


  秦雨纓聽得瞭然,原來是丞相千金,難怪敢這般叫囂……


  那伍姑娘自然不敢頂撞皇后,極力掩住心中不悅,垂目道:「皇後娘娘教訓得是……」


  見她低頭認錯,皇后微微頷首,轉目看了秦雨纓一眼,並未再說什麼。


  只是,那眸光著實有些意味深長。


  待宴席散了,伍姑娘不免憤然:「憑什麼皇後娘娘只教訓我一人,隻字不提那七王妃?」


  難不成那七王妃的面子如此之大,連皇后也要禮讓幾分?

  漓元公主聞言只差沒當面罵她蠢,但礙於她是丞相長女,不便輕易得罪,勉強笑了笑道:「母后並非偏心那七王妃,更不是對其有所忌憚……」


  伍姑娘聽得不解:「那又是為何?」


  「當然是因為你的身份高過她太多,她區區一個貧家女,即便嫁作王妃也洗脫不了那一身的窮酸氣,如何能與你相提並論?」漓元耐著性子解釋。


  伍姑娘狐疑:「當真如此?」


  漓元點了點頭:「我豈會騙你?下次她若再逞口舌之利,你當她是跳樑小丑便是,根本無需理會。」


  聽她這麼一說,伍姑娘心中舒坦了不止一分:「我堂堂丞相之女,與這種人飛上枝頭就以為自己是鳳凰的野雞爭執,簡直自降身份!」


  與蠢貨講道理,是件麻煩事。


  眼看道理總算說通,漓元沒再繼續這一話題,而是說起了另一樁事:「聽聞八王叔今日也來了,你方才入宮時可有見到他?」


  提起陸文霍,伍姑娘臉一紅,直搖頭:「沒……沒有……」


  「是沒見到,還是不敢見?」漓元問。


  伍姑娘羞羞赧赧不願答:「你……你忽然提起八王爺作甚?」


  「自然是為你的終身大事著急,你先前立誓非他不嫁,而今見了他卻不敢抬頭,如此,他又怎會留意到你?」漓元道。


  說是王叔,其實陸文霍比她年長不了幾歲,生得星目劍眉、鼻若懸膽,著實是人中龍鳳。  董婉兒的妹妹董雯兒,就對他很是芳心暗許。


  董雯兒是個庶女,且只懂得巴結皇后,與漓元的關係並不十分要好,漓元自是瞧不上她。


  反觀伍姑娘,人雖蠢了些,但身份顯赫,在她眼裡自是與陸文霍般配得多。


  殊不知陸文霍此番回京,頭一件事就是請皇帝下旨賜婚,讓他娶冬兒為王妃,為此不惜捨棄所有封賞。


  此舉似乎有些小題大做,王爺成親並不一定要請旨,向太后請懿旨也未嘗不可,只是冬兒對太后這人深惡痛絕,壓根不想見她,所以陸文霍才打消了這一念頭。


  今日借著赴宴的機會,陸文霍將冬兒帶入了宮中。


  因男賓女眷分席而坐,陸文霍擔心她受人欺負,便未讓她做尋常打扮,而是將她扮作了一名小廝。


  冬兒跟在陸文霍身後,見一眾女眷投向他的目光皆脈脈如秋水,忍不住掐了他一把,沒好氣道:「平白無故穿得這麼惹眼做什麼,還嫌看你的人不夠多嗎?」


  見她滿臉醋意,陸文霍忍俊不禁:「她們哪是瞧我的衣裳,分明是看我長得膚白如玉、貌若潘安……」


  他一臉欠揍,冬兒只恨不得一記白眼翻到天上。


  奈何這是皇宮,而非外頭,她的身份若被人識破,未免尷尬,故而才咬唇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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