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歷史軍事>冷傲王爺,逆天寵!>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不止有病,還病得不輕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不止有病,還病得不輕

  「屬下……屬下並未這麼說。」馬面道。


  說著,連連後退,顯然被他嚇得不輕。


  閻羅卻步步緊逼:「你言下之意分明就是如此,說,你究竟在懷疑些什麼?」


  馬面哪裡敢答。


  閻羅越是如此,他心中就越是狐疑。


  可方才那一招定魂霧,分明是閻君的獨門絕技,且使得與之前如出一轍,令人瞧不出一星半點的端倪……


  「當然是懷疑你這閻君名不副實,只是一具傀儡了。」一道聲音忽然才二人身後傳來。


  閻羅轉目看去,見黑霧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婀娜多姿,倒與唐詠詩有幾分相似。


  「你是何人?」他蹙眉問。


  「這個你不必知道,你只需將我要說的事聽好便是。」那人道。


  說著,手一抬,一旁的馬面就被定在了原處,動彈不得。


  閻羅看得一驚。


  馬面並非尋常鬼差,平日里斷然不會這麼輕易被人定住身形。


  眼前這來歷不明的女人,顯然不容小覷。


  「事到如今,你該不會還以為,你是這閻羅殿的主人吧?」女人問。


  閻羅聽得冷笑一聲:「閻羅殿之主,不是我還能是誰?」


  女人的語氣略帶嘲諷:「我怎麼記得那唐詠詩早已提醒過你,你只是區區一具傀儡?」


  傀儡?

  閻羅臉色一白:「你說誰是傀儡?」


  女人打量了他幾眼,譏諷的笑意愈深:「擁有了區區一點法力,就當自己是能隻手遮天的閻君?看來,你還真是將自己騙得不輕……」


  「胡說八道!」閻羅聞言已是怒極,「區區惡鬼而已,也敢在我面前造次?」


  話音剛落,手中濃烈的黑霧就朝女子席捲而去。


  然而黑霧尚未觸及女子衣角就已消失殆盡,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女子嘖了一聲,語氣不悅:「歷練了這麼久,依舊只有這麼一點本事,著實令人失望。」


  言罷,一抹細微的白光從閻羅眼前閃過。


  等等……白光?

  難不成此女是個仙人?

  閻羅堪堪反應過來,只見那光芒銳利如刃,已逼至眼前,幾乎要將他的雙眼生生劃破。


  那速度太快,他壓根來不及躲閃,轉瞬間已被白光禁錮了命門。


  他不覺惱羞成怒:「你是何人,究竟想幹什麼?」


  女子似乎壓根未將他的惱羞成怒放在心上:「我好心好意提醒你,自然是來幫你的。」


  「幫我?」閻羅冷聲嗤笑,「分明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話未說完,手腕就傳來一陣劇痛,低頭一看,那白光竟有生生將命門鑿穿之勢……


  「你太蠢,我懶得多費唇舌。所以接下來,我說,你聽著便是。」女子一字一頓。


  她的面容始終模糊不清,就彷彿掩藏在一團霧氣里。


  「你雖只是傀儡,但畢竟有幾分本事,我有心栽培你,想讓你成為這閻羅殿之主。只要將真正的閻羅殺了,這裡的一切就全是你的了,到時生死冊自然便會歸你所有,替玄女更改生死冊上的壽命,於你而言也將變得輕而易舉,你覺得如何?」女子循循善誘。


  一時間,閻羅腦海中千頭萬緒,亂得出奇。


  他從未懷疑過自己的身份,原因無二,記憶不會出錯,除卻升仙之前在凡世的種種經歷,餘下的事,他皆記得一清二楚。


  這些,全存在腦海深處,若自己是傀儡,怎會擁有如此之多的記憶?

  似是看穿了他的疑惑,女子接而道:「我給你看一件東西,你便會明白了。看過之後,你若仍執迷不悟,不肯聽我一言,我便讓你自生自滅,反正那真正的閻君發覺你的存在之後,絕不會輕易繞過你。」


  說著,手指微動,虛空中忽然出現了一物……


  與此同時,七王府中,雪狐看著面前神色淡淡的秦雨纓,有那麼一點汗顏。


  「我方才同你說過什麼,你真不記得了?」他問。


  秦雨纓點頭。


  她甚至壓根記不清雪狐是何時來的,方才她分明獨自在這房中用膳,眸光一抬,冷不防就瞥見了雪狐困惑無比的臉。


  「你來找我,究竟有何事?」她問。


  雪狐連殺人的心都有了:「我已說了三遍了,我來,是給你看病的!」


  秦雨纓「哦」了一聲,半信半疑:「我何時病了,我自己怎麼不知?」


  就連這一句,也已接連說了三遍了……


  雪狐一個頭兩個大,心道你不止有病,且還病得不輕!

  他沒再同秦雨纓一問一答地啰嗦下去,轉身出了房間,朝外頭的陸泓琛道:「思緒混亂,記憶短暫,應是魂魄出了差錯。」


  「怎麼醫治?」陸泓琛問。


  語氣不可謂不焦灼,從雨瑞發覺秦雨纓有些不對,到發展到眼下這過目就忘的地步,不過用了短短一炷香的時間而已,再這麼下去可如何得了?

  雪狐頭一次遇上了難題:「這個,我也不知……」他只是書靈,又不是大夫。


  而魂魄出現異樣,往往是人之將死的徵兆,就好比那些老叟老嫗,油盡燈枯之前大多會變得十分糊塗,有時甚至連自己的家人都會認不清……


  這麼一想,雪狐不禁隱隱擔憂。


  以往,陸泓琛壽命極斷,從未活過如此之長。


  他離世之後,秦雨纓不是自行了斷隨他而去,就是鬱鬱而終,藥石無醫……算起來,二人這一世的壽命長得有些令人驚奇。


  難不成,這就是癥結所在?

  如果真是如此,那事情可就不好辦了,更改壽命本就是逆天的行徑,而今兩人皆違背了輪迴早已命定的初衷,這魂魄異樣說不定只是第一步而已,接下來還會有何事發生,他壓根無法預料……


  連雪狐都搖頭,旁人自是也無能為力。


  這日,陸泓琛一直陪在秦雨纓身旁,陪她喝茶,陪她下棋,陪她邊吃糕點邊賞花……


  有時忽然的一個轉身,她便會露出詫異的神情,彷彿不明白身旁為何會突然出多一個人。


  不過那眼神卻是熟悉無比,很顯然,她只是忘了近來發生之事,並未忘記陸泓琛是自己的夫君。


  四目相對,他總忍不住擁她入懷。


  嗅著熟悉的發香,冷硬的心才終於多出一絲溫度……


  一晃就到了四月初九,這日,陸泓琛親自來到了刑房。


  唐詠詩失去了兩隻手臂,被牢牢綁在木樁上鎖死了琵琶骨,一張臉因痛苦而變得有些發青:「你……你還來幹什麼?」


  陸泓琛未答,而是反問:「你可知近日天門一直緊閉?」


  「天……天門緊閉,與我有何關係?」唐詠詩眸光閃爍,難掩恐懼。


  陸泓琛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虛:「萬事有因有果,因果皆循環而生。時隔這麼多年,天門在四月初九將近之日突然緊閉,是怕本王前去討要公道,還是擔心本王一怒之下將整個天庭化為烏有?」


  「事情早已過去了,玄女如今不是在你身邊嗎,你……你還想怎麼樣?」唐詠詩結結巴巴地反問。


  「她的魂魄,出了差錯。」陸泓琛道。


  深邃的眸中有一絲落寞閃過,很快就湮滅在了無邊的冰冷中。


  他冷然一笑,那笑容頗令唐詠詩膽戰心寒:「這些年,所謂的天道從本王身上奪去的一切,也該到還回來的時候了……」


  唐詠詩咬牙半晌,勉強憋出了一句:「陸泓琛,你……你就不怕這一切再報應在玄女身上?」


  她鼓足勇氣的一句要挾,並未讓陸泓琛眸中泛起一絲波瀾:「這麼長的年月,已足夠讓本王徹底清醒,當年不過一時疏忽,而今又豈會再重蹈覆轍?」


  說著,拔劍出鞘,劍尖直指唐詠詩咽喉。


  一點冰冷停留在喉頭,唐詠詩壓根不敢大聲喘息。


  「天門已閉,那封印之力早已變得微弱無比,你從古籍中看到的一切,如今可以說了。」他語氣聽似平靜,眼底卻暗流洶湧。


  唐詠詩張了張嘴,雖仍有一絲微弱的束縛,但並不像先前那般有口難言:「我……我從古籍中得知了你的身份……」


  果然能說出完完整整的字句,這不禁令她微舒了口氣。


  這一沉甸甸的秘密,她不得不藏了數月。


  許多次,她分明想在秦雨纓面前說出一切,以此換取自由,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怪只怪那書靈,偏偏只向她一人顯露這一切。


  先前她還道自己或許與書靈有緣,而後才隱約明白過來,這哪是有緣,書靈分明是將她當成了冤大頭。


  無論何人,知曉那段前塵往事,皆會變得瘋瘋癲癲,即便秦雨纓也定是如此。


  所以,這麻煩事才落到了她的頭上,一切才會由她來承受……


  一想到這,唐詠詩心中就恨得慌——憑什麼連區區一個書靈,都這般護著秦雨纓?

  「我丟失之物,而今在何處?」陸泓琛問。


  「在……在地府……」唐詠詩的面色立刻變得誠惶誠恐。


  她自是不敢在陸泓琛面前撒謊,與其被封印反噬痛不欲生,也好過欺瞞此人,落得個生不如死的下場……


  「閻羅如今在地府中?」陸泓琛又問。


  唐詠詩點頭:「不止他在,還有……還有另一人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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