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謎團
進去之後,一個傭人十分冷漠的看著程念語和燕明玉,冷笑道。
“大小姐,您可真是不自量力啊,竟然敢單槍匹馬衝過來,夫人對您如此好,您倒是……有違背道德啊,真是有夠恬不知恥的。”
傭人譏諷著。
看來是前麵的動靜太大,導致把他們全部引了過來,一些傭人們都在守候著,而這個時候,程念語卻注意到了這些傭人後麵的那個人,胡金玉。
“嗬……”程念語冷笑道:“程夫人,躲在後麵幹什麽啊?怎麽不出來?”
這話剛一出口,傭人們排成排,便主動讓開了,流出了一條過道,這條過道便是為胡金玉而空出來的。
胡金玉走在過道上,直接來到程念語麵前,眼神陰狠道:“許久不見,你倒是膽子大了很多。”
胡金玉穿著打扮倒是很端莊。
一身黑裙,還披著流蘇絨毛杉,看樣子倒是頗有幾分貴婦的味道,隻可惜有這貴婦味不配她本身。
程念語冷笑,輕聲道:“哪能比得上您呢……我親愛的繼母。”
胡金玉聞言,眼中閃爍著幾分陰冷之色聲音,十分狠辣的說道:“這麽長時間了,你倒是伶牙俐齒的許多,果然,野獸就算失去了巨齒和利爪,也依然是野獸。”
程念語聞言,輕聲一笑,嘲諷道:“你也是,隻不過您從來都沒有失去巨齒和利爪,依舊如同曾經一樣‘叱吒風雲’啊。”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仿佛是在譏笑胡金玉的自大張狂。
這時,胡金玉才隱隱約約注意到程念語身邊的燕明玉。
燕明玉一身長裙倒是十分顯眼,也不怎麽說話,可眼中卻無意之間透出一陣犀利,看著倒是和程念語像是同一種人,實則的確是同一種人。
這般想著,胡金玉不由得問道:“不知道你身後那個小丫頭是什麽來曆。”
程念語見胡金玉如此執著,不,應該說是恬不知恥,就勉為其難笑道。
“你說她是小丫頭,那你這可就見識太少了,竟然連她都沒有見過,明明前段時間在上上個宴會上還是認識的,幾天之間怎麽就不記得了呢?選擇性失憶?”
程念語說著,還不由得冷笑,冷嘲熱諷著胡金玉的種種態度。
“你!果然幾天不見,牙尖嘴利,滿口跑火車!”胡金玉聞言,很是不甘心,眼中熾熱的火焰仿佛能將人燒盡。
“牙尖嘴利的是誰,你自己心裏麵真就沒點數唄。”
程念語聲音冷到了極點,胡金玉聞言,那模樣稍微有些惱羞成怒,找不到罵人的點,最終就開始賣慘。
“我真是養了個白眼狼啊!我從小把你抓到大,你卻對我這樣,還說我牙尖嘴利不知廉恥,我可曾受過這樣的傷害,但為什麽你要如此傷害我這個婦女!有沒有人性!”
她說著,還把無辜的人牽扯上了,直接指著燕明玉大聲罵道。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的孩子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你和她一直相處著,要不要臉!還一直折騰我的繼女!”
她說著,甚至流出了眼淚,而旁邊的那幾個傭人就走上前給她擦眼淚。
也是夠令人無語的。
燕明玉一看,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可這一抹笑容並不是得意的笑容,而是在譏諷著胡金玉的愚蠢。
“噗嗤……真是蠢啊。”
燕明玉的聲音裏,夾雜著笑意,讓人一時之間竟分不出這是高興還是生氣。
隻不過胡金玉不認識這人是誰,自然毫無忌憚的罵道:“你天天和我女兒混在一起,到底有什麽意圖!是不是想把我的女兒偷走!是不是你!”
燕明玉並沒有回話,隻是笑著沉默,看著胡金玉像猴子般的行為,並沒有去製止。
胡金玉見她沒有回應,冷聲問道:“你現在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誰的錯!”
她這聲質問並沒有嚇退燕明玉,反而讓燕明玉皺了皺眉頭,歪著頭問道:“咦,我認識你嗎大媽?再者說了,若說是我帶壞了她,那您和她相處的時間不是更久嗎?至於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您心裏真就沒點數嗎?”
這無疑對胡金玉來講是一個巨大的羞辱。
胡金玉聽到這句話眼神都扭曲了,甚至還帶著怨恨感,“你……你再胡說些什麽,我那麽愛我的女兒,我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燕明玉,看著她那副樣子,最終勉強說了一句話。
勉為其難的告訴了胡金玉:“怎麽不可能?哦對你親女兒也是這樣的吧?”
胡金玉覺得燕明玉是在嘲笑她,羞辱她,但其實感覺也並沒有錯,於是大罵道:“你在說什麽話!舒舒是我是親女兒,我……我……”
“你什麽你?別以為你是個中年婦女就沒人治了。”
燕明玉神色傲然,仿佛天生就是一身傲骨,這氣質無法被掩蓋,她雙手抱著胸,眼中透出的滿是目中無人與趾高氣昂。
胡金玉看著她這副毫不在意的態度,很是生氣,指著他的鼻子大聲罵道。
“我們家的事情你摻和著幹什麽!有沒有點教養,你是誰家的孩子!”
燕明玉冷笑道:“沒搞清楚我身份就敢亂罵?我警告你,她是我的朋友,我肯定會幫,再者說了,我的家族你惹不起。”
說著,她依舊麵不改色,對待胡金玉反倒是更加從容了。
胡金玉見此,直接走上前,惱羞成怒,揚起手掌便要一巴掌打上去。
“你!”
好在程念語反應極快,直接衝到麵前,反手一把握住了胡金玉的手腕,那聲音都帶著一絲冷漠與恐怖:“給我滾!”
燕明玉反應過來,立刻譏諷道:“胡金玉啊,我是燕家小姐,你竟然敢碰我?噗嗤……看開你女兒的幸福生活要沒了哦。”
胡金玉聞言,瞬間鬆開了手,向後退了兩步,神色充滿了驚恐。
就連那眼睛也微微睜大,仿佛在她看來,這一切如此令人震驚,她依舊想要掙紮一下,於是大聲說道:“不,你怎麽可能是燕家人!不可能,你一定是故意嚇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