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你給我戴綠帽子了嗎
她笑起來,「當然不會,我還會感謝青姨,她順利把洛幽嬈帶到了西別墅呢。」
「別再提那個女人!」
她張張嘴,噤了聲。
他沒有想到,她會要求把青姨接回來……
她已經不介意了,是否意味著原諒?「洛依然,如果我做錯了事,你會怎麼樣?」
「嗯?什麼錯事?」
好奇怪,這個男人的問話方式,怎麼透著有一點不自信?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大名鼎鼎的慕家二少爺,炙手可熱的大富豪。他以前就很自負,現在怎麼會突然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很嚴重的錯誤。」
「你……」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是被嚇的,下意識地問,「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
「……」
「慕澤西,你給我戴綠帽子了嗎?」
「……」他一張英俊完美的臉,登時氣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你在胡說什麼?」
她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原來不是啊。」
「你以為我是那麼隨便的男人?」他有那麼空虛寂寞?
想當初別的女人使盡渾身解數勾引他,他都沒有心動,她竟然敢質疑他這一點?
她吐吐舌頭,「抱歉,是你說很嚴重的錯誤。」
「你怎麼那麼低俗?腦子裡整個都想著男女之間那點事兒嗎?」
洛依然默,這句話用來形容他比較合適吧。
「你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質疑了,這是侮辱我!」
她笑起來,拉著他的手,盡量輕聲,「我只是下意識想到了那裡,不是成心懷疑你。」
二少爺不高興了。
「那你告訴我,所謂的很嚴重的錯誤,是什麼?」
他的臉色又嚴肅起來,盯著她,「你會原諒我?」
洛依然深吸一口氣,「你得先告訴我,你做了什麼事。」
她很想說會的,但是……很少見到他用這樣認真的表情、請求她的原諒,洛依然心裡也沒底。
他有些懊惱,「所以你不會?」
「你沒告訴我什麼事,我怎麼判別嚴重性?」
「嚴重到什麼程度,你不會原諒?」
「這個……很難說。」他說的這個,肯定是跟隱藏的那個秘密有關吧?
他這幾天反常的求虐表現,也是因為他口中這個錯誤?
因為他犯下了巨大的錯誤,很自責,才會不斷地要求她嚴厲對待他?
可他到底做了什麼,她好奇極了。
「你先告訴我吧,我心理承受能力特別好,堅持得住。」
「不行。」
「說吧……」再不說,這個問題壓在她心上,她呼吸都不痛快了。
「不確定你會不會原諒,我說不出口。」
她瘋了,這個世界上,還有慕澤西說不出口的話?
「如果不是原則性的問題,我盡量原諒你,OK?」
「什麼叫原則性的問題?」他追問。
「就是……背叛、家庭暴力、賭博、吸毒之類的吧?」
家庭暴力?他前段時間對待她,算不算家庭暴力?
慕澤西皺著眉,他以前沒有想過這些,只覺得霸道地把她留在身邊,對她好就行。
但是現在問起來,又發現自己很多地方做得不對。
「是跟這些有關的嗎?」
他抿著唇,突然沒有勇氣說了,「我不想討論這個,換個話題。」
這樣一來,洛依然心裡更加懸乎……明天一定要打聽清楚,他到底是怎麼了。
難道真的沾染上了賭、毒之類的惡習?
突然想起來,前段時間她離開,他不是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酗酒,會不會那個時候……
賭的可能性不大,畢竟他呆在房間很少出門,那就是……毒?
天啊……洛依然心裡一涼,害怕地捂住嘴,他真的沾上了?難怪這幾天性格大變,這就是初始癥狀。
據說這種東西,一旦沾上就很難戒掉的。而且就算有再多家產,也會被吃空,那是一個無底洞啊!
洛依然真的被嚇到了,想起上次她向柳叔打聽的時候,柳叔支支唔唔不肯說,原來這麼嚴重。
現在怎麼辦?
這個事實一直橫在她的腦子裡,無法消去,擔憂得整個晚上都沒有入睡。
第二天被他吻醒的時候,頂著一雙熊貓眼。
慕澤西問,「你睡眠質量很差嗎?」
「沒有……我睡得很好。」她呵呵一聲笑。
慕澤西狐疑地盯著她,「眼睛腫成這樣,還叫睡得好?」
「……」她咳一聲,坐起來,「你今天要去公司對不對?」
「嗯。」因為她,他已經連續兩個星期沒有去了,股市一直動蕩,好在柳叔力挽狂瀾,所以跌得不算太厲害。「你陪我一起去。」
「為什麼?」她不要,她想留下來查資料。
「我要隨時可以看到你。」他霸道地說。
「那個,我們可以打電話啊。」
「不行,從現在開始,你與我的直線距離不能超過三米。」
「不要,天天膩在一起,很容易視覺疲勞的。」
「我時時刻刻看著你都不會疲勞,你會厭煩我嗎?」
「不會啊。」
但是她有很多事情要做啊,要查戒掉那個惡習的資料,還要找人幫忙打聽。而且這些事情都要秘密進行,不能叫西少爺身邊的人發現。
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她要幫他保密啊。
然而,腦子一轉,她突然想到另外一個問題。
他現在這樣去辦公室,假如開著開著會、或者看著看著文件,突然那什麼癮發作了怎麼辦?
肯定會出大事的。
「好,我去。」立即應下來。
她應該時時刻刻陪著他,萬一出什麼意外,她也可以及時處理。
去了公司,她還是坐在他辦公室隔壁開闢出來的房間。
裡面有書桌、電腦、書架,甚至擺著一個小巧的、可以當作床的沙發,她累了之後,可以直接躺下來休息。
洛依然一打開電腦,就開始搜索各種與他的癮有關的資料,然而搜索引擎上都是負面的呢。
有些人戒了一兩年,貌似完好了,可是在家裡面呆不多久,又吸上了。
還有的人一直戒數十年,總是反反覆復,很難根除,就像是……頑固的病毒一樣。
她越看越擔心,只不知道慕澤西到了哪個地步了,若是戒起來真的很困難,那該怎麼辦?
她從小生活在洛家,接受的都是普通卻正軌的教育,對於沾染了這些習性的人,基本上都是敬而遠之。
沒想到,現在卻要想辦法拯救。
正煩惱著,隔壁辦公室里,突然傳出來一聲巨響。接著,幾個秘書樣的女孩子驚慌失措地跑出來,嘴裡叫著,「不好了,快叫醫生。」
洛依然心一提,立即往他的辦公室飛奔而去。
「慕澤西,你怎麼了?」緊張又擔憂的聲音,立即穿透了安靜的樓層。
秘書們回頭看她,有些驚訝地捂著嘴。
她根本管不了那麼,直接沖向他的辦公室,腦子裡登時出現了他痛苦地抱頭在地上打滾,甚至想得到藥物而痛哭流涕的畫面……
直接推門進去,看到裡面的情景,卻是一愣。
只見著一個總監模樣的人蹲在地上,額頭上被什麼東西砸出了裂口,血流了一臉。地上到處灑著文件,一個雕塑品滾落在牆角。
再看慕澤西,他將手插在褲袋裡,冷冷地看著總監,怒不可遏。
然而,那些怒氣在洛依然進來的時候,已經消了一大半。特別是她那麼慌張地叫他的名字,他的心裡非常滿足。
「這是怎麼了?」看到他沒事,她的心緒平靜了不少,「你……你們在做什麼?」
「工作不用心,自然該罰!」
「這……」洛依然看著總監額頭上的傷口,「這是你砸的嗎?」
「哼!」慕澤西的目光閃過厲色,「一朝君子一朝臣,我想趙總監應該弄清楚,誰才是這裡真正的主人!」
「是……是……」受傷的趙總監一臉驚恐地點頭。
不知道什麼事情,惹得他大怒。看來,剛才聽到的巨響就是他在扔雕塑砸人。秘書們叫醫生,是要替總監止血。
還好他沒事……她慶幸著。
「滾出去!」
趙總監抱著文件,屁滾尿流地潰逃出去。
秘書們害怕地上前,替他們把門關上。
慕澤西挑著眉頭,唇角瞬間挽上笑意,「你以為我受傷了,是嗎?」
「……」她只得點頭。
「你剛才很擔心我。」他更加高興。
「我怕你出事。」
「出什麼事?」
算了,那樣的事情,還是不要挑開了說,否則他一個大男人,面子上哪裡過得去?「沒什麼,你別生這麼大氣,總發脾氣不好。」
「我為什麼不能對他們發脾氣?他們又不是你。」
這句情話說得好微妙,洛依然都暖到心裡去了。
「一群人笨死了,如果什麼都要教,我請他們來做什麼?」
慕氏集團請來的人個個都是精英,是他自己要求太高了。
「你餓不餓?要不我們先去吃飯吧?」
他伸手摸著她的臉,那明媚的眸子里閃著墨玉一樣的光芒。
「要是他們都長成你這副樣子,自然不會挨罵了。」
她的脊背一寒,腦補了一下滿公司都行走著她的分身的場景,太詭異了。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慕澤西情緒特別壞,所有進去跟他彙報工作的人,都被狠狠批了一通。
秘書們都不敢靠近他的辦公室大門。
唯有面對她的時候,脾氣還好。不,不僅僅是好,簡直是溫柔求虐。他是不是了精神分裂症?
把所有的狂暴、憤怒都給了別人,剩下為數不多的耐心與溫柔,通通留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