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心理醫生男主被掰彎(14)
被華麗和高貴所編織的網牢牢地罩在著偌大的別墅之上,讓外人無法看清,裡面到底是如何。
其他人會羨慕吧,這麼大的房子,不愁吃喝,隨便穿名牌……生在這樣的家庭里,一定非常幸福快樂吧。
多少憧憬與羨慕的背後,是無法直視的悲慘的內在呢。
荊母的鮮蝦面配上一個半熟的溫泉蛋,真的非常好吃。不是荊然修自賣自誇,他這麼多年,吃過各種美食,荊母做的鮮蝦面,竟然沒有一處能比得上。
祁言也是被這鮮蝦面勾搭醒的,不知道哪個挨千刀的把他的門開了條縫,那香味就這麼直衝沖的鑽到了自己的鼻子中,明明上一秒自己睡的還那麼香,現在卻硬生生被叫了起來……
「什麼吃的啊,這麼香……」
臉都沒洗呢,祁言迷迷糊糊的轉悠下樓梯,正巧看見老祁、荊母和荊然修一桌,正準備開始吃早飯呢。看到這一幕,祁言心中不爽,默默的走過去,看了一眼擺在自己位置上的麵條,祁言吸吸鼻子……嗯,就是這個味道!
「小言醒了?快來吃飯吧!」荊母招呼著他:「我做的這面可好吃了,小修都喜歡吃呢,你也來嘗嘗怎麼樣!」
「多大的小夥子了,去洗臉!」老祁訓斥道:「洗漱乾淨了再來吃!」
祁言憋了憋嘴,大清早的不願意跟老祁吵嘴,便閃進樓下的衛生間,洗了一把臉、漱漱口,然後跑回來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不看其他人,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每個規矩!」老祁嘆氣,道:「半大的人了,怎麼就不能懂點禮貌呢。」
「我怎麼了?」祁言翻了個白眼:「餓了還不讓吃飯啊?」
「你個臭小子,明明就知道我是什麼意思——咳咳!」老祁不知怎麼的,似是被自己口水嗆到了一般,驟然咳嗽起來。
荊母連忙湊過去,替他拍背順氣,而荊然修則是在桌子下面,拍了一下祁言的腿。
祁言有些茫然,這是怎麼了?不過是被自己氣的吧?平時也不回家一趟,每次回來都一個勁兒的挑剔自己……要說井水不犯河水就算了,他還偏偏自己找氣受……
「我說老祁同志,你不會是因為說我把你自己氣到了吧?」祁言放下筷子,覺得應該和老祁同志好好談一談:「首先,對我不管不問這麼多年的是你;其次,偶爾你回來那麼幾次都要做足了父親的姿態來教育我,還不准我心裡不平衡一下?」
祁言心中也是委屈至極,喉嚨微澀,剛才還勾著魂的美味佳肴此刻如同嚼蠟一般,難以下咽。
祁言的話彷彿是一場盛典的結束詞,屋子裡陷入了沉寂之中,祁言只覺得這種氛圍令人窒息。他默默的站起身,不去看其他人的目光和神情,祁言兀自離開。
唉,好好的一頓早飯,吃完再說也行啊……
心中這麼想著,可微紅的眼圈卻出賣了他。
荊然修曾經提議他,跟老祁同志好好談談,但是現在看來,這似乎是一件極其奢侈的事情。
——他和老祁同志面對面,心平氣和的談話的場面,想想就充滿了戰火硝煙。
但……他真的很想跟老祁談一談啊。
祁言又逃課了,不過他沒有跑得很遠,而是窩在了荊然修辦公室的小床上,看電話玩遊戲,反正就是不想去上學了。
荊然修上午有診,祁言偷跑來辦公室的事情他並不知道。等到中午吃完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才發現小床上窩著一個沉迷遊戲的少年。
「逃課?」荊然修皺眉:「請假了么。」
「請假了還叫什麼逃課啊!」祁言目不轉睛的盯著手機:「小爺我瀟洒的翹課了!」
荊然修脫下白大褂,掛在門后的掛鉤上:「剛用功了幾天就開始得意忘形了?」
「切,少用老祁那種語氣來說小爺!」祁言翻個白眼:「你說的沒錯,我應該跟他談一談,但是你看見了,談的結果就是他拚命的訓斥我,而我絞盡腦汁的反駁他。」
捏著眉心,荊然修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
祁言和老祁同志只見的關係他已經看得明明白白,老祁因為某些原因希望祁言過得更好,而祁言對於自己被冷落這件事耿耿於懷,不論老祁說什麼,都覺得可笑。
「你愁什麼愁啊,跟你又沒關係。」餘光見他一副愁容的樣子,祁言輕笑一聲:「算了吧,老祁更喜歡工作,比起我這個兒子什麼的……」
說起來,老祁娶了荊婷婷,不會就是想給自己照個比較有威嚴的『保姆』吧……
有些話想要說出口,但荊然修止住了。
……他還不確定,至少要等他查證過之後。
「下不為例。」荊然修淡淡道:「期末之前,只能翹課這一次。否則……」
荊然修站起來,緩緩向祁言走去:「還記得嗎,曾經,也是在這個床上……」
「卧槽卧槽!」似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祁言迅速彈起來:「你給我打住!別說了!」
「我有很多個木盒。」荊然修眼裡劃過一道趣味兒的光芒:「目前還沒有更好的使用人選,但我發現,你似乎就不錯……」
「卧槽啊啊啊你個大變態快給我走開!!」祁言一股腦的爬下床,警惕的看著已經頓住腳步的荊然修。
瞧他這副小貓炸毛的模樣,荊然修心情不錯的揚起一個弧度。
[男主對祁言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50]
[宿主請注意,好感度進入了友情以上的階段,請自行注意攻略目標的變化。]
友情以上……說白了就是,人家該對你這個『弟弟』鬼畜起來咯。
祁言突然很想立志,那就是把荊然修所有的小木盒都找出來然後統統毀屍滅跡!
因為現在不弄死那群在暗地裡蠢蠢欲動的小婊(木)砸(盒),將來,它們可能翻身做主,在自己的身上做醬醬釀釀的事情!
而使用它們的人,正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衣冠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