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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078: 她到底需要的是什麼?

  當天傍晚。


  陳茹許是真的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前去廣播站,在播放廣播的時候,她當真全校人的面檢討自己。


  隨後,又立馬去申請搬離寢室。


  校方也知道這個事情,輔導員那邊准許了她的搬離,收拾東西的時候,一個人磕磕絆絆的,很笨拙,畢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


  亂七八糟的東西,量還是有點多,鄭雪敏在寢室內,看不過去還幫她整理了一番。


  說實話,陳茹心思倒不是有多壞,更多的是她從小到大養成的驕縱,成長的一路優秀讓她有些沾沾自喜,受不了別人不恭維她,受不了別人比她優秀,更受不了自己就這麼排到末尾。


  往深處說,也的確是心態沒有去調整好,為人也的確有點心高氣傲。


  等到蘇妮妮回寢室,陳茹已經將東西搬得差不多了,來來去去好多回,也的確是辛苦。


  「對不起。」陳茹見她進來,走到她身邊,「無論這一聲對不起你接受或者不接受,我還是要道歉,我不應該對你做這樣的事情,這一切是我的錯,我也會發原來的帖子,幫你去澄清一些事情,盡我所能。」


  人一旦想通了某些事,面子就不值得一提,她現在能當所有人的面道歉,就不會為了所謂的面子,躲著寢室這幾人。


  這件事,的確是她的錯。


  打小,她的父母就不讓她位居第二,一直以來都是第一,永遠飽受著別人的目光和羨慕眼神的那一個。


  這種落差,她受不了。可A大優秀的人在太多了,如果保持這種心態,那麼她之後也算毀了。


  許久,蘇妮妮沒說話,也不搭理她。


  陳茹眼底失落,默默收拾最後一點東西,走到寢室門外,「我已經會將鑰匙給宿管阿姨,再見。」


  「恩。」


  鄭雪敏和季橙都沒回復,蘇妮妮輕聲回了一個字。


  陳茹聽著,眼底一酸,關門之前說了一聲,「謝謝。」


  蘇妮妮肯回答,說明對她還是原諒了一些。


  「砰」一聲,門關上。


  門一關,寢室內氣氛變得安靜。倒不是說捨不得,只是有點可惜,都是來自各個地方,嚮往著大學的生活,第一個室友誰都想以真心相待,出了這種事,人自然是留不下去,自己也難免有點傷感。


  「哎,不知道誰會搬進來。」鄭雪敏上了床,重重往下一躺,「不是我說啊,不作死就不會死,有些人怎麼就永遠不明白呢?」


  無論原不原諒,有些事情發生了,就像鏡子有了裂痕,怎麼能修復如初呢?


  季橙盯著書,握著筆的手緊了緊。


  有些人,永遠以自己優越的條件和其他人比,別人可沒她們那麼好的命,老天爺永遠是這麼不公平,父母為什麼這麼自私把她生下來?既然不能給予很好的條件,既然不喜歡,一開始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不作死就不會死。」蘇妮妮重複她說的話,拿著熨鬥起身,緩緩出口,「肖想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偏了心態,這讓人也沒什麼辦法。放下就是最好的,何必去爭呢?每個人的起點不一樣,終點不是也不一定?」


  她邊說邊熨燙衣服,這段時間夜裡涼了,昨夜還下起雨,靳永奕將外套給她穿回來,被她弄濕了,洗過之後,正在熨燙。


  「也對哦。」鄭雪敏趴著身子,腦袋看著她,笑著道,「我啊,就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呢,過好就可以,可行就成,人活一世,短短几十年,較真就沒意思了。」


  得不到就是最好,可是人永遠有得不到的東西,永遠都有不滿足。


  無法選擇的東西,那就在自己能力範圍內,把它做得更好,知足常樂,平安喜樂。


  蘇妮妮笑。


  季橙始終沒說話。


  這群人,就知道睜著眼說瞎話,她們懂什麼?

  有些東西,她不去爭,那麼永遠都不會是她的,只要給她同等的條件,誰說她會比蘇妮妮差?


  別忘了,她也是考上A大的,而且,她比蘇妮妮還要小,蘇妮妮還是藝術生,她是超出分數錄取進來的。論能力蘇妮妮還遠不及她!


  「誒,別熨了,齊了齊了。」鄭雪敏取笑她,「靳永奕穿這件衣服滿滿都是愛的味道,真是肉麻死人了,噁心心哦,蘇妮妮,你真是夠了啊,虐狗死人了,欺負我們單身是不是?」


  蘇妮妮專註的樣子喲,也就只有靳永奕讓她做到這個地步。


  愛情的力量,可真是偉大。


  「行了。」蘇妮妮被她逗笑,降低音量,「季橙在看書,你小聲一點,整個寢室就你聲音最大,喊起來在走廊末尾都能聽到!」


  這是真話。


  「好的。」鄭雪敏快速看了一下季橙,捂住自己的嘴,拉下臉,放低音量,「我啊,真是沒出息,既不能像季橙一樣沉迷書海,爭取學業上進步,又不能像你一樣,發展事業,順便掉個金龜婿,你說說,人生失敗,失敗。」


  她語氣沮喪,季橙握著筆的手泛白,假裝耳機聲音太大,聽不到。


  有人從出生就是成功的,什麼失敗?

  故意說出來隔閡她!


  「不是說困了要小眯一會嗎?話這麼多?」蘇妮妮收起熨斗,抬頭看著她。


  鄭雪敏大大咧咧,什麼事都不計較,多做一些,少做一些,她都不在意。活得最自由,最自在,最無煩惱。


  「好的,我睡了。」鄭雪敏閉眼,重重又躺了下去,被子一蓋,睡覺。


  她睡覺從不分時候,沒課的時候,困了就睡,有精神就活動,毫無規律可言。


  寢室又安靜下來,蘇妮妮拿出袋子,細細將靳永奕的外套裝好,明天見面要給他拿過去。裝完,洗漱好,拿著手機又上床,她想給靳永奕買幾件外套,冬天要到了,天氣變涼了,他在公司上班肯定也沒多少時間能出去,兩人現在這樣又不能隨便去商場。


  爬上床的時候,蘇妮妮餘光瞥向季橙的書桌,對方從剛剛到現在,那頁還是沒翻,看來學得是真「入迷」啊。


  *

  另一處。


  林莘沒去學校,程丞打過來幾次電話,她都沒接,之後還將人拉入黑名單,之後也沒消息了,再次得知消息,他已經不去學校,過幾天就要和嚴家獨女嚴茜,也就是和她的同班同學訂婚。


  好大的狗血。


  「渣男,負心漢…」林莘在沙發上,懷中抱著抱枕,開口罵著,眼淚卻止不住落下來。


  她的初戀,還沒開始就被扼殺在搖籃里。


  可伶死了!


  正哭著,看到有人站在她面前,眼淚一下止住,胡亂用手背擦著,「淵、淵哥哥,你不是在處理公務嗎?」


  「當我耳聾?」賀稚淵嘆息,「怎麼了?還哭了。」


  「渣男要訂婚了!」林莘脫口而出,下一秒眼淚又緩緩落下,「淵哥哥,他真的要訂婚了,訂婚之後,兩人在高考後出國留學,我就是一個笑話,一直都是一個笑話,他就是在玩弄我!」


  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都是一個人的獨角戲,林莘心底難受極了。


  賀稚淵坐了下來,寬慰道,「早點看清也好,免得日後後悔的都沒辦法!」


  林莘又狠狠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淚,整個人別提多傷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紙巾都丟了一桌子,賀稚淵只能認命收拾,又心疼又無奈,也只能忍者,過了一段時間就好了,他以後會好好護著她。


  賀稚淵真以為過了這段時間就好。


  這算失戀,他轉移轉移力就是。


  哪知,程丞訂婚當日,嚴茜聯繫到林莘,還專門放了兩人在一起的照片,虛情假意要林莘的祝福。


  靳家的小公主。


  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被這麼一氣,又給氣哭了,對方還說不知道哪個女的送了一塊手錶,程丞當著她的面扔了,畢竟這些東西戴著也不好,作為女人不可能容忍這些念想,程丞怕她胡思亂想。


  莫名其妙說這些,嚴茜若是不知道點什麼,她都不信。


  林莘氣得胸口發疼,戒酒消愁。


  不。


  是消氣!

  可惜,酒品不怎麼樣。


  紅酒喝了一杯,便是賀稚淵洗澡出來發現她的樣子。


  坐在地上,哭哭笑笑,跟個可愛的瘋婆子一樣。


  「西西!」賀稚淵蹙眉走過來,話語嚴厲了一些,「你在做什麼?!」


  打小教訓她習慣了,張口就來。


  「凶我?!」酒壯人膽,林莘一個杯子扔過去,「誰都不許凶我,沒人敢凶我!誰敢凶我,讓爸爸,不對,讓淵哥哥打死他!」


  賀稚淵是又好氣又好笑,居然還覺得暖心。


  走過去,攔腰抱起來她,「你喝醉了,回房去。」


  什麼不學,好好的學喝酒,真是個不老實的丫頭。


  「我醉了…」林莘又哭,兩眼淚汪汪,「醉了醉了,怎麼辦?淵哥哥要打死我。」


  「可怕。」


  「賀稚淵生氣起來可怕。」


  …


  她自己在念叨,賀稚淵卻黑了臉。


  哪裡對她發過火?怎麼就可怕?她怕誰都不可以怕他!


  「我長得不好看嗎?你看我!」林莘被放在床上,她一下就抓住賀稚淵的領口,正如跟湊過來,「就是你,看著我,說,我長得是不是比嚴茜好看?!他們都說我比她好看,都說…」


  「誰說?」挖了他們的眼!

  「他們都說…」嚴茜醉醺醺的,紅著臉,「我告訴你,我家可有錢了,比她家還有錢,有很多錢,我包養你…」


  人醉了,胡言亂語。


  「西西!」賀稚淵一臉嚴肅,「不可以說這些話。」


  林莘一下甩開他,一臉不悅,「你再這樣,我不包養你了,和淵哥哥一樣,老是管我,就知道管著我,一點都不好,天天管著我,一點都不好…」


  她說著,眼淚巴拉巴拉掉。


  「淵哥哥怎麼不好了?」賀稚淵眼底一暗,順著她的話往下問。


  他不好嗎?


  打小為她謀划,拉著她,把她護在心上寵,他以為,她跟他最親的。


  「不好就是不好!」林莘聲線拔高,說話有點斷斷續續,「淵哥哥、淵哥哥一點都不溫柔,程丞好,他會好好跟我講話,他很溫柔,知道我在想什麼,會哄我,淵哥哥不會,哥哥也不會,哥哥只會哄妮妮姐,哥哥管著我,淵哥哥也管著我,很兇,很兇。」


  賀稚淵沉默。


  這個話題像是刺痛林莘的委屈點,她一直哭著,「淵哥哥只會嚴厲,嚴厲要求我,程丞不會,他會陪我去看電影,吃小零食,陪我笑,陪我鬧,淵哥哥不給,說這不可以,那不行,那不可以去,這個不可以有…」


  「淵哥哥好嚴,都不會笑。」


  「程丞就不要了,大學學長還有好多。」


  …


  她斷斷續續,時而哭上兩滴眼淚,時而歪頭,最後垂頭坐著,自己在嘀咕。


  賀稚淵看著她。


  到底還小,林莘還是小孩子天性,而他又成熟得太快。


  他以為,自己給的已經很多,卻從來沒問過,她到底需要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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