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仇恨蒙蔽了雙眼,開始報復族長和長老們的家人。
這首當其衝的就是靳野和小奴奴。
他們甚至忘記了,不顧一切說出所有秘密,拯救他們的人是靳野。
在他們眼裡,靳野的族長之子身份更為可恨。
靳野被這群人的態度驚到了,可夜兮卻一副不足為奇的態度,這是她之前就料到了的。
「他們若是真有那腦子分清是非對錯,也不會被愚弄至今了,說到底他們骨子裡全都是自私的,愚昧無知的,你還指著他們能分得清什麼大是大非嗎?」
說好聽點這些人是愚昧無知,可說的難聽點就是思維簡單,因為長時間的與世隔絕,沒有外面的那些教育和思想,導致他們只具備最簡單的情緒,而目前佔據他們頭腦的主要情緒就是仇恨。
一旦失去了規則的禁錮,他們就如同不受控制的野人一般。
靳野看向夜兮:「那要怎麼辦?」這一切可沒有在他的計劃之中,他想象的美好是,大家醒悟之中,可以入世,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夜兮眼皮沉了沉,眸色發暗,淡淡地開口道:「還能怎麼辦,對付這種人,就是你得要比他們還要野蠻不講理!甭和他們講什麼大道理了,誰的拳頭硬,誰就有道理。」
夜兮的話算是給了靳野當頭一棒子,把他給敲醒了。
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想的太簡單了,凡事都是有兩面性的,這些族人是可憐的受害者,可現在的他們所做的又和長老們有什麼區別呢。
這些族人並不明白,禍不及妻兒的道理。
他們並不覺得長老們的親人是無辜的!他們要報復,所以,連小奴奴這般大的小娃娃也不放過。
「鳳帝,靳野愚鈍,還請鳳帝指明方向。」
他的腦子顯然不夠用的,只能求助於夜兮。
他起初以為他要藉助的是夜兮背後的勢力,可現在明白了,夜兮真正厲害的是她那一顆通透的七竅玲瓏心,再複雜的問題,她也能想到解決的辦法。
夜兮也大致了解了神農氏一族的情況,目前她覺得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不要再去管他們,你已經做了你該做的事了,他們以後的路該怎麼走,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是離開這裡也好,還是留在這裡也罷。
那些人搶奪了那麼多的財富,足以夠他們安安穩穩過一輩子的了,可如果他們貪心,那就另當別論了。
不管最終的命運如何,那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靳野改變不了他們的本性,也不可能去決定他們每一個人的命運。
「從現在開始,他們的命運掌握在他們自己手裡。那些長老們的家人,我們可以幫你出手救他們一命,讓他們可以安全地離開神農氏一族,但這之後,兩邊再有什麼仇恨交織,我們都不會再出手,因為那是他們之前的私事。」
很顯然,當靳野打破了這個平衡之後,兩邊就已經成為了仇恨對立的位置,不可能再有什麼和好如初,化解仇恨的可能性了。
靳野想了下,如今也只能這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