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突然被蘇涵兒叫住了
沐胭脂的那點小心思,或許別人看不出來,但是,雲公子是能感受到的。
他們本就是朋友。
兩個人在血月樓共事多年。
關係雖然不能說特別好,但至少也是很不錯的那種。
多年的了解,沐胭脂是個怎樣的人,雲公子心裏早就已經清如明鏡。
正如她的名字。
這個女人,是一朵絕美的玫瑰。
妖豔的綻放著,無論走到哪裏,無論是麵對著什麽人,她絕對都是非常耀眼、非常矚目的存在,因為她,確實很好看。
男人,
對於美女總是不可抗拒的。
不過,與普通美女大不相同的是,沐胭脂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並且這些刺,全部隱藏在最難以發現的位置。
雲公子的心裏麵非常清楚,別看沐胭脂這個女人,麵對比較熟悉的人的時候,非常主動,甚至,你會覺得她很輕薄,但那些,隻不過是一條毒蛇在狩獵時迷惑獵物的手段而已。
對於自身美貌的利用。
沐胭脂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她確實非常擅長。
很多次執行血月樓發布的任務,她都是通過自己美貌的優勢,迷惑了敵人,然後迅雷一擊。
不過這一次,
雲公子本能的覺得,王衡不是一個輕易會上套的人。
“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雲公子靜靜地看著麵前的沐胭脂,眼神裏麵說不出有什麽情感。
他不需要擔心王衡。
盡管他本人對王衡比較欣賞,但也隻是欣賞。
“目的?”
沐胭脂皺著眉頭思考了片刻,隨後忽然笑了出來“如果,我說我這次的目的,就是王衡這個人的話,你會相信嗎?”
“我不信。”
經過縝密的思考,雲公子搖了搖頭。
沐胭脂不是這麽單純的人。
僅僅喜歡,
不足以讓她做到如此程度。
“好吧,或許你說對了。”
沐胭脂拿起一把扇子,揮動了幾下“我追求王衡呢,確實另有所圖,不過更多的,還是因為王衡這個人,我可能,真的有點喜歡上這個男人了。”
“喜歡?”
這次輪到雲公子感到驚訝了。
沐胭脂,也會喜歡別人?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女魔頭嗎?
“我說真的。”
這時候,沐胭脂不經意間,看到了印在扇子上的那首《獨坐小雯山》。
“這是誰的詩?挺不錯的。”
“你心上人的。”
聞言,沐胭脂愣了一下,隨後笑了“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雲公子有點受不了她了。
“你今天來是?”
聽到這句話,沐胭脂頓時臉色一苦,無奈道“就是那王衡鐵石心腸,搞得我都有些懷疑自己了,所以,就來你這兒聊聊天,重拾一下自信。”
“……就這個?”
“就這個。”
“好吧。”
-
苦依樓發生的對話,王衡並不知道。
吃過午飯。
他就前往龍陽學院,上課了。
今天的課程和往常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都是些基本的東西,王衡也懶得聽講。
唯一不同的是,好不容易熬到下課,老師擺擺手。
“大家,請先保持安靜,有件事情要和大家宣布一下。”
所有人待在座位上。
見同班的學生們,個個表情興奮。
就像是早就知道了老師要宣布什麽一樣,王衡有些疑惑,扭頭朝周柯問了問。
“什麽事啊?”
“嗯?你居然不知道嗎?”
周柯怪異的問道。
王衡搖頭“我最近事情有點多,沒怎麽關注,啥事啊?”
周柯點點頭,笑道“是個好消息,咱們不是還有兩個月就結業了嗎,學院在結業之前,要給咱們放一次長假,這也是結業前的最後一次長假了。”
龍陽學院也是有長假的。
類似於前世的寒假和暑假,除此之外,學期中間也夾雜著些小長假。
就快結業了。
這是結業前的最後一次小長假。
假期結束,就是所有人做最後衝刺的時間段了。
“哦。”
王衡恍若大悟。
最近事情有點多,還真忘記了這個。
“喂,王衡,這個假期你準備去哪兒?回家嗎?”
回家?
是啊,在這個世界裏。
自己還有一個家。
雖然他早就已經不是原來的王衡,但,還是應該回去看看的。
“嗯,回家。”
“是該回去看看,畢竟這次假期結束後,就沒時間了,嘖嘖嘖,真羨慕你啊,還能出看看,我們家就在皇都,這段時間,我還得留在這裏,學習家裏麵的生意。”
也算是沾了王衡的光吧。
本來,周柯沒機會接觸家裏的生意。
畢竟無論實力,還是經驗,周柯都比不上他哥。
但偏偏好巧不巧的。
因為王衡,周柯和雲河大師有了聯係,分量瞬間不同了,家裏就給了他些生意。
隨便聊了兩句。
王衡就繼續聽老師說話了。
這次假期,一共有七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老師繼續說了些假期要注意安全之類的話。
聽完,王衡就離開教室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人群當中,王衡一眼就看見了沐胭脂的身影,正在朝自己招手。
來的正好。
突遇放假,這段時間王衡肯定是要回家的。
而如果要回家,那麽,就不可能繼續陪沐胭脂了。
得把這件事情告訴她。
反正在約定裏,如果自己遇到突發情況的話,是可以選擇不繼續陪她的。
不過就在快要走過去的時候,身後忽然傳過來了一道聲音。
“王衡!”
很熟悉。
王衡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稍微愣了愣,隨後才意識到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蘇涵兒?”
看著身後熟悉的女子,王衡皺了皺眉。
這女人,
又想鬧什麽幺蛾子?
都跟她分手這麽長時間了,還陰魂不散的,想幹嘛?
“呃,不要誤會,我不是來繼續煩你的。”
蘇涵兒內心有些複雜。
這段時間,王衡的形象,在她心裏一次又一次發生變化,明明是很熟悉的人,現在卻有種陌生的感覺。
“哦,你有什麽事?”
“我就是,想和你說句抱歉,之前我的那些行為,讓你做我的擋箭牌,確實有些過分了,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