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競拍
察覺到于晴空的情緒不太對,秦如風詫異的轉過頭來。當他看到于晴空居然在抽泣的時候,一時間心裡咯噔一下,當時也管不了那麼多,直接當著老者的面,一把抱住她。
于晴空明顯想要推開秦如風,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手掌在這個時候卻相當無力,或許,是自己壓根兒不想推開,只能任憑他靜靜的抱著。
她的聲音明顯有些哽咽了。
「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會擁有這把刀,這樣你也就不會陷入麻煩了。」
原來她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擔驚受怕,秦如風一瞬間覺得她挺可愛,完全不像是原來那個高冷的女老闆。
看到于晴空的情緒還是不對,他趕緊出言安撫。
「不不不,這和你根本沒關係。就算是你不買,我也會買的。只是我在想,難道你就不覺得奇怪,當時競拍的時候,為什麼那個人只加了一次價就不再加了嗎?因為那個人就是我啊。你個傻瓜,連我的聲音都沒聽出來。」
「其實我本來就很想要這把刀的,跟你沒任何關係,別想多了,咱們先聽老伯說完。」
于晴空點了點頭。
其實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秦如風就是可以完全牽動著自己的感情,可能自己真的已經喜歡上他了吧。
哎,這人的感情真是奇怪。
老人就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沒有說話。
等到兩人終於膩歪夠了,這才不好意思的看著老人。尤其是當于晴空看到老人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怪怪的笑意的時候,臉上的一抹紅暈頓時圓了許多。
「哈哈哈,沒事沒事……年輕人嘛,能理解,能理解的!」可能是顧及到了于晴空的顏面,老人哈哈大笑起來。
可是很明顯,她的臉蛋更紅了。
老人接著說。
「後來的事情你們也猜到了。就在我要出獄的前一天,他將莎拉維爾給了我,而且叫我必須遵從莎拉維爾的指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初就將那東西接了下來。他還告訴我,可能我之後會遇到一些麻煩事,如果想要避開這樣的事情,就得擁有十分堅定的信念,不要輕易放棄。」
「我聽了他的話,一直都努力的守住我的精神底線,沒有被它侵入。哎,但是沒想到的是,還是逃不過厄運。」
一句話說完之後,老人一直輕描淡寫的臉上,他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了起來。
「從我出獄以後,我們家就連續出事。車禍、墜樓、重病等等,什麼都發生了。雖然這些別人也都可能經歷,但是我們家裡每個人都經歷了不同程度的意外事故。儘管我費盡心思,依舊沒有成功救回他們。」
「短短七年時間,我的全家十四口人都離開了我。接下來的七年,我做什麼事情都不順。郵遞員、包工頭、腳夫,我什麼都做過,但是就是做不成,做什麼都出事,整整七年,七年啊!」
「十四年,自從得到莎拉維爾之後的整整十四年,我失去了我所有的一切。接下來,我又用了十四年的時間去給我的家人復了仇。」
兩人默默無語。在聽故事的過程中,秦如風敏捷的捕捉到了一個數字:十四。
他發現不管是什麼都是十四。上上一任主人是殺了十四個人,而這個老人的故事也都和十四有著緊密的關係。
「老伯,我想問一個問題。你說的這些經歷裡面,為什麼恐怖的事情都跟十四有關呢?而且不止一次事件。」
「這麼多的事情疊加起來,應該不是巧合了吧。尤其是你說復仇的時間,剛好也是十四年,故意的還是真的就湊到那個時間了?」
老人整理了一下情緒,搖了搖頭,
「這當然不是偶然。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當初復仇的時候確實是滿腦子都是仇恨,沒有去想那麼多。」
「但是畢竟我不希望事情還沒有結果的時候就再次進了監獄,所以當初我很穩重的計劃著借刀殺人。等到一切都完事以後,我仔細一算才發現又是十四年。」
這個就更加神奇了。
看來這已經不是一把能夠帶來厄運的刀了。
這把刀可以控制任何一個人,甚至可以干預這個世界的事情,ting詭異。雖然老人說了,自己沒有被侵入精神中,但是很明顯,他還是被控制了。
老人很認真的對著秦如風說:「現在我已經是七十歲的人了。雖然後來的十四年裡我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但是,我的周圍仍然到處是充滿著危險。我已經連累了很多人,所以實在不想你現在名義上是這把刀的主人。」
「但實際上,這把刀需要你的鮮血來承認你的身份。而且除非主人死亡或者是莎拉維爾自己選擇新的主人,否則強行讓它離開你是行不通的。」
這倒是讓秦如風完全沒有預料到。
他一時間並不好太託大。畢竟以自己如今的實力而言,可能會控制不了這把匕首,到時候拿到手裡倒是有些雞肋了。但是如果放棄的話,他是說什麼都不會的。
這倒是一下子讓他犯了難。
老人見此,頓時語重心長的勸道:「年輕人,其實你也不一定非要這把匕首帶走,畢竟這也確實不好駕馭。你其實可以將這把刀再退給拍賣場的,畢竟他們只是要錢而已。」
秦如風沒有同意他的說法,好不容易有一把稱心的刀,輕言放棄的話,那簡直太痛苦了。
「不了老伯,我覺得還是得將它帶在身上,我捨不得它。如果現在實在拿它沒辦法,我可以只帶不用,等我以後有實力了再解決它。」
老人見秦如風心意已決,便不再多說什麼。于晴空雖然在旁邊一句話不說,但是也覺得事情的發展程度明顯已經超出了自己能接受的範圍。
可能是老人覺得自己與秦如風也算是投緣,又繼續用關切的口吻說道:「看來你對這些東西不太了解,要不要我給你再詳細介紹一下?」
秦如風正愁著對這些東西了解不夠,老人就主動給自己講解,這確實再合適不過。
「謝謝老伯,你真是太懂我了,哈哈,快請!」
老人點點頭,微微一笑。
「別老伯老伯的叫,太生份了。我姓海,你要是願意的話,就叫我一聲海老。」
「哈哈,海老好,我叫秦如風,您叫我如風就好。」
「海老好,我叫于晴空。」經過這麼久的談話,他們三個人現在才算是有空相互進行自我介紹。
認識了他們二人之後,海老揮揮手,重心再度回到這把刀上面。
「這莎拉維爾是最詭異的十把刀裡面的第七把,還有剩下的九把。第十把叫做靈翼,外形比較像蛇,打造時被賦予了一雙天使的翅膀。這把刀的下落也不明了。」
「只是在十九世紀的歐洲與多起刺殺案件有關,被殺的都是一些黑幫或恐怖組織的重要成員,當時被稱為上帝的靈翼,可是後來一些基督教的神職人員也死在了這把刀下,這把刀第詭異色彩也更濃重了,正所謂天使是它,魔鬼也是它。」
「第九把叫做蝮蛇,南非的一個勇士用來殺死敵對部落的人所用,刀是用一千條毒蛇的毒液澆鑄的,據說當時打造這把刀的工匠三個月內全被毒死了。」
「這把刀出世后被使用在了戰場上,被這把刀刺傷的人,沒有一個能醫好,三天之內一定會死,而手持這把刀出現在戰場上的人,會被敵人稱做死神。」
「第八把叫做血琥珀,這把刀的造型像一把中世紀時期的貴族手槍,是一個貴婦人出高價所鑄,用途是殺了他不忠的丈夫,後來的婦女們只要發現丈夫出gui就會用這種刀來殺了他。」
「這把刀對於那個時候的男人而言是噩夢與災難。據說只要將這把刀放在男人的枕頭下,男人就會在睡夢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