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趙渡是個大壞蛋!
是啊,這樣的她,跟那些自薦枕席的女人有什麽不同?
他心裏難免會看輕她。
趙渡擁著她閉上眼,很快就睡了過去。
沈唯一抿了抿嘴角,腦袋枕在他手臂上,心情奇怪又有些複雜。
哪有他這……這樣的男人啊……
有時候她不太懂趙渡對她到底是什麽感情。
說喜歡,又感覺談不上。
說不喜歡,可她總會有一種他對她不同的錯覺。
大概真的是人格分裂作祟?
二渡明顯會喜歡她一些,所以才會在生病的時候喜歡抱她睡覺。
如果是大渡的話,隻怕早就把她踢下了床。
沈唯一眼眶微酸,心裏默默決定,她不會再去趙夫人的生日宴了。
等他背上的傷徹底好完,她就把春雨華府的二居室送給他,然後出國,等他找到自己喜歡的女人,結了婚,她再回來,默默做那個永遠仰望星辰的乖孩子。
自從這晚過後,沈唯一就不會再主動往趙渡床上爬。
晚上睡覺就睡在他旁邊的小床上,方便照顧他。
隻是每次醒來,她都特別心安理得的睡在他懷裏。
“……”
有點兒出息啊沈唯一!!
你是沒見過漂亮男人嗎,就往人家身邊鑽?
氣歸氣,可大早上起來就看到男人俊美帥氣的臉,確實是一種非常特別又爽的體驗。
沈唯一知道自己要走,所以格外珍惜這樣的日子。
但男女同床共枕,早上起來,總能碰到一些尷尬的狀況。
比如男人特有的生理表現,晨間興起。
沈唯一好奇的盯著他雄偉的小帳篷,耳根子滾燙。
趙渡卻跟沒事兒人一樣,慵懶的半掀開眼,視線在她呼之欲出的女人味上一掃,把她往懷裏緊攏了一下,繼續睡。
沈唯一好奇心都快爆棚了:“……”
發生這種事兒,都不需要解決一下的嗎?
趙渡不可能回答她。
好奇心,讓她打開了百度。
“老公每天早上都CB正常嗎?”
“CB需不需要解決和釋放?”
“不解決會不會把身體憋壞?”
“後背受傷,影不影響夫妻做愛做的事情?”
她正看得津津有味兒。
手機突然被人抽走。
沈唯一氣惱的翻起身,猛地對上趙渡那雙清冷澄澈的眼,仰著緋紅的脖子,“哎哎哎,我的手機!你還給我!”
有些東西,是死之前都要刪除的,是絕對不能給阿渡看的!
趙渡皺了皺眉,視線從她手機屏幕上掃過,順手就幫她把手機百度卸載了。
沈唯一:“……”
趙渡:“小孩家家,不要總是看這種東西。”
沈唯一:“我……”不是小孩兒了!
趙渡:“嗯?”
沈唯一煩躁又羞澀的揪著眉頭狡辯,“我這是學習生理知識,才不是看亂七八糟的東西。”
趙渡剛睡醒,頭發有些淩亂,但並不影響他的帥氣,反而讓他看起來更撩人心魄……尤其是他微微一皺眉,平添了幾分落魄冷美人孤傲絕塵的氣質。
沈唯一沒敢直視他審度的目光,認真當鵪鶉。
“你學習男人的生理知識?”
“男女平等啊,不能隻看女人的,不看男人的吧。”
“這些東西,初中就已經學過了吧?”
沈唯一沒話反駁了。
不小心被他看到她搜索這些東西,跟公開處刑有什麽區別?
她羞赧的低了低頭,恨不得挖個冬暖夏涼的坑跳下去,自己埋了自己。
“我這不是,加深一下學習嘛……”
趙渡緊盯著她細嫩纖細的脖頸,從他這個角度看去,女孩兒雪肌烏發,紅唇一點,跟個新鮮出爐香氣騰騰的小包子一樣,讓人垂涎欲滴。
他想了想,百度上說得對。
長期憋著,身體是會受不了,還會不受控製。
“阿渡,你把手機給我,我保證,以後不看這些了。”
趙渡喉頭微緊,手指輕動,抱住了她的後腰,迎著她白皙的小臉,情不自禁吻了吻她的臉頰,鼻尖和嘴唇。
沈唯一僵住,眨眨眼。
不是說輕浮麽?
怎麽又雙叒叕親上了?
那她要不要伸舌頭?
不對啊!阿渡的手怎麽……
她慌裏慌張的躺平,閉著眼顫抖著睫毛任他親,就是有點兒不太適應的抓住他的手指,臉頰一片通紅,“阿渡,別摸這兒,疼。”
趙渡一聽,徹底清醒過來,深邃的眸光裏夾雜著一絲擔憂,“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沈唯一不好意思道,“應該是快要來大姨媽了,所以胸口有些脹痛。”
趙渡斂了斂幽深的眼睛,盯著她本錢很足的胸口若有所思的看了幾眼。
沈唯一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臉上透著健康的紅色,“哎呀,你別看了,這是正常反應!”
趙渡當然知道是正常的,隻是她這輩子健康得跟一隻活蹦亂跳的小鹿一樣,他都快把上輩子那個病懨懨的沈唯一忘記了。
這樣的她,元氣滿滿,是他夢寐以求的。
他將她放開,聲音醇厚,“起床,今天我們就回家。”
沈唯一一頭問號,剛被親得來了感覺,他就不繼續了?
不行!
撩了就跑,不道德!
她會欲求不滿的!
欲求不滿就會煩躁!
煩躁就做不好今天的事情!
她直接把他撲倒,按在枕頭上。
趙渡眯了眯眼,“沈唯一,你幹什麽?”
語氣冷酷,有些威脅的味道。
但沈唯一現在霸王硬上弓的那個霸王,才不管他什麽反應,翻身而起,坐在他腰上,低下頭,就去親他的唇。
趙渡神情冷冰冰,用手抵住她的頭,“不許親。”
沈唯一嘟著紅唇,不滿,“親一下怎麽了?你剛剛還親我了!這叫禮尚往來,再親不難!”
趙渡眸底暗流湧動,不辨喜怒,“起來。”
不然,他真會忍不住把她按在身下蹂躪。
沈唯一把嘴唇收回,煩躁的瞪他一眼,“不親就不親,那你下次也不許隨便親我。”
說完,從他身上下來,視線從他還沒下去的小渡同學掃過,耳尖偷偷染上紅色。
趙渡沒回應她的話,從床上起來,看了一眼在床邊隻穿了一件法蘭絨睡裙的女孩兒,長腿從她身邊走過。
沈唯一站得筆直,想給他挪一下位置。
趙渡側過頭,薄唇就在她鼻尖親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的進了衛生間。
沈唯一:“……”
壞蛋!!
趙渡是個大壞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