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1、你們都是護犢子的父親
茅岩依次給大家滿過水后,顯然有些坐立不安,他剛要起身,想到外面給妹妹打電話,這時,茅玉成的電話就響了。
茅玉成看了看電話號碼,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問道:「哪位?」
「喂,你好,請問你是茅苗的和苗玉嬌的家屬嗎?」
茅玉成的神情驟然緊張起來,他急忙問道:「她們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這句話,讓所有的人都感到了緊張,大家屏住呼吸。
對方說道:「她們今天參與一場打架鬥毆事件,已經被我派出所民警帶回。」
「打架?」
「是的。」
「傷著了嗎?」
「她們將對方打傷。請家屬儘快來派出所領人。」
「等等!」茅玉成說道:「我是不是聽錯了,她們倆個能將對方打傷?」
「這個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你來派出所后我們會告訴你的。」
對方說完就掛了電話,顯然,他只知道接電話的人是當事人的家屬,並不知道這個電話是省委書記的私人號碼,更不知道接電話的人就是省委書記。
茅玉成顯然還沒回過味來,他看著曾耕田,曾耕田剛要說話,他的手機也響了。
他接通了電話,裡面同樣傳來一個聲音:「你好,請問你是白瑞德的家屬嗎?」
「是的,有什麼事請講。」
「他跟你是什麼關係?」
曾耕田沒好氣地說道:「你不知道他跟我的關係,怎麼知道我的電話?」
對方怔了一下,說道:「這是他給我們的電話號碼,我必須確認一下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我是他老子!」曾耕田沒好氣地說道。
「好,是這樣,他涉嫌打架鬥毆,已經被帶回雙安派出所,請你們家屬速來派出所辦理相關手續。」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
曾耕田完全愣住了,他瞪著眼看著茅玉成,怔怔地說道:「該不會您女兒把我兒子給打傷了吧?」
茅玉成臉一耷拉,說道:「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把一個大小夥子打傷?」
「備不住女孩子從後面偷襲。」
白蘭一聽,臉色刷地就變得慘白,她急忙問道:「老曾,你沒問問德子跟誰打架了?」
曾耕田說:「沒等我問對方就掛了。」
白蘭說:「你打回去。」
曾耕田就按著剛才那個電話號碼打了過去,怎奈,佔線。
與此同時,龔法成的電話也響了,他似乎對這個電話有所準備,接通后說道:「你好,哪位?」
「請問,你認識公然嗎?」
三個電話,幾乎是一樣的開頭。
龔法成篤定地說道:「認識,她是我女兒。」
「我是寶北雙安街道派出所,你女兒涉嫌打架鬥毆,已經被帶回派出所,請家屬速來派出所辦理相關手續。」
龔法成沉著問道:「是打群架嗎?」
「是的。」
「請問,她跟什麼人打架?」
「你來派出所后,我們會跟你講清楚的。」
對方並不在電話揭曉謎底,說完后,同樣掛斷了電話。
龔法成再打回去的時候,這個電話就佔線了。
茅玉成問道:「看來,我們的孩子們打了一場遭遇戰。」
龔法成說:「奇怪,他們怎麼能打在一起呢?」
茅玉成不高興地說道:「你女兒是跆拳道高手,這樣的人要是打她們娘倆,還不跟打你家沙袋一樣。」
龔法成看著茅玉成,說:「我女兒的確有點功夫,但她從來不會輕易出手打人,更不會仗著武功欺負弱小,她生平第一次動手打人就是在青州打張強。」
曾耕田也說:「對呀,剛才那個人給您打電話,明明說的是您女兒打傷了別人。」
茅玉成不假思索地說道:「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卜月梅笑了,說道:「看來,你們都是護犢子的父親,不明真相,就在這裡想當然地吵開了。」
茅玉成笑了,說道:「小卜批評得對,我讓何秘書去一趟派出所不就全明白了。」
說著話,茅玉成就給他的秘書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趟。
茅玉成的秘書就在門外守候著,他推開了房間的門,說道:「首長,您有什麼指示?」
茅玉成就說道:「你去趟寶北區雙安街道派出所,我女兒和她媽媽被派出所的人拘留了,你去問問怎麼回事,對了,還有耕田書記的兒子白瑞德,法成書記的女兒公然,一塊領回來。」
秘書顯然聽糊塗了,他不解地看著茅玉成。
茅玉成說:「我們三個父親,都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都是同樣的問題,打架鬥毆,被派出所的人拘留了。」
秘書緊張地問道:「是他們四個人打架嗎?」
茅玉成說:「我哪知道?你趕緊跑一趟吧,對了,不要打電話,要親自去。」
「好,我馬上就去。」秘書說著,轉身就往出走。
「等等。」茅岩站起身,看著爸爸說道:「我跟他一起去吧?」
茅玉成說:「也好,不管他們誰打了誰,都是自家人,都不要把事情鬧大,把人領回來。」
秘書和茅岩點點頭。
兩個人一起走了出去。
茅玉成的秘書走出來,他招呼過司機,囑咐他守在餐廳門外,並將一部對講機交給他,囑咐他,一旦有事就直接呼叫。
司機知道這部對講機是和首長的安全密切相連的,一旦擰開上面這個按鈕,用不了一分鐘,就會有專職警衛人員出現在省委書記的身邊。
由於茅玉成不喜歡警衛人員跟在他身邊,秘書和司機就是兼職保鏢,但他們不具備警衛人員的專業素質,首長安全問題又不可掉以輕心,所以,每次出行,茅玉成的秘書都會通知警衛人員在後面隨行,這次,他同意安排了兩名警衛人員在軍區招待所的房間周圍負責警衛任務,只是茅玉成不知道罷了。
秘書沒有開茅玉成的專車,而是叫了計程車。
對此,茅岩並不奇怪,因為這是爸爸一貫的作風。
坐上車,茅岩問道:「你貴姓?」
秘書答道:「免貴姓何,單字許。」
「何許?」
「是的。」
「這個名字有意思。」
何秘書淡淡一笑,沒說話,表情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