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恭迎老祖
這一耳光,打的羅鍋和張明都是一哆嗦。
心裏大罵出聲,這小子也他娘太大膽了。
那可是人家的大長老啊!
在這老祖夢境裏麵,他們的修為有很大的加成,幾乎無限接近於六階妖聖了!
六階妖聖,就算是張明也要退避三舍,那葉青一個金丹二層就敢抽人家耳光?
葉青的反應不可謂不快。
如今葉青煉化了那蒼狼老祖的一道元神,縱然不用偽裝,也有三分妖氣。
在這地方,忽然出現一位相貌堂堂,眼中蘊含著濃烈妖氣的青年,除了是老祖蘇醒,還能是誰?
而且老祖隻是一道元神蘇醒,修為自然要低一些,這一點葉青也很符合。
大長老看到葉青的時候,那種複雜的臉色,眼中流露出的震驚和尊敬,以及敬畏。
在一瞬間,葉青就知道大長老認錯人了。
將錯就錯,既然這幫孫子想認爺爺,那葉青就當一回爺爺。
那蒼狼老祖乃是窮凶極惡之輩,本來好好的祭祀大典,卻因為他們的疏忽,而進來了幾個陌生人。
老祖沒一見麵就殺了他們,已經是仁慈至極了。
大長老趕緊跪在地上。
“祖宗饒命,是孫兒疏忽!”
啪!
葉青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抽的那叫一個響亮,聽得身後張明和羅鍋心裏一抽抽。
金丹二層,抽五階妖皇的耳光,這個場麵真是太恐怖了。
葉青一巴掌抽下去,又罵了一句。
“沒用的東西,滾出去!”
話音落下,葉青直接一揮手,夢境散去。
如今元神都已經被葉青吞噬,這區區夢境隨手便能破掉。
夢境破開,葉青等人重新出現在了廣場之上。
葉青,張明,羅鍋三人站在最中間。
其他所有狼族的人都保持著五體投地的姿勢,整整齊齊的跪在地上。
而大長老身後,跪著翟萬鈞。
翟萬鈞感覺到腳踏實地,回歸現實了,抬起頭來,猛然看見葉青和羅鍋,頓時臉色大怒!
“小賊!你找死!”
翟萬鈞剛要出手,大長老忽然一瞪眼。
“幹什麽!不得放肆!”
大長老的話,對翟萬鈞來說就是命令,他說不能亂動,翟萬鈞就萬萬不敢亂動。
“大長老!此人乃是官府城主葉青,是我帶他來的!”
翟萬鈞說完,大長老果然是皺了皺眉,神情之中有一絲疑慮。
城主?官府城主?
這不是他們蒼狼老祖麽,怎麽會是城主?
若是官府修士,怎麽可能會有渾身的妖氣?那種凶惡的眼神,就隻有他們蒼狼一族才有。
幾個長老都互相看了一眼,大長老低聲的把剛才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其他長老也都陷入猶豫之中。
老祖乃是萬年前的人物,相貌如何他們自然是沒有見過,而且縱然見過也沒用,以老祖的通天本領,自然是可以隨意變化。
隻是這種事情萬萬不敢認錯,要是一個不小心,那可就是成了天大的笑話了。
但是這翟萬鈞也沒有必要撒謊,都已經簽了稱臣契了,耍那種心眼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
於是,大長老陷入了一絲猶豫之中。
商議了一番,大長老走到葉青跟前,恭恭敬敬的問道。
“敢問,老祖可認得此人?”
葉青低頭看了一眼翟萬鈞,一臉的冷漠。
“這等宵小,也配與我認識?”
翟萬鈞咬牙切齒,冷哼一聲。
“姓葉的,你放屁!你膽子真是不小,居然敢冒充狼族的老祖?你就不怕被分屍了?!”
大長老聞言,也沒吭聲,裝作沒聽見一樣,看著葉青。
葉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之色。
猛然,大袖一揮。
啪的一個耳光抽在了大長老的臉上。
第三個了!
這個耳光,與之前不同,葉青這一耳光抽出去的同時,放開了長袍的禁製。
一股濃烈的妖氣散發出來。
這妖氣,可是來自真正的蒼狼老祖!
這一個耳光打的大長老一個趔趄,與此同時,七位長老全都感覺到了葉青剛才的那一絲帶著無邊怒意的氣息。
頓時臉色大變,齊齊下跪。
“老祖饒命,孫兒也是為了警惕,求老祖饒命!”
所有人都哆哆嗦嗦的,像是受到了極其恐怖的驚嚇一樣,跪在地上不敢吭聲。
翟萬鈞瞪大了眼睛,有些莫名其妙,心想這葉青怎麽就把這些五階妖皇全都給騙了?
“大長老!你們被騙了,這個小崽子根本就是……”
砰!
沒等翟萬鈞說完,大長老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翟萬鈞的胸口上,直接將他打飛出去幾十丈遠。
翟萬鈞口吐鮮血,胸口骨頭斷了好幾根,內髒一陣翻騰,險些昏死過去。
“放肆!再敢對老祖不敬,我要你的命!”
要想要他的命,根本就不需要動手,隻要一動念頭,立馬雷劫降臨。
翟萬鈞實在是想不通,葉青一個小小的金丹二層,怎麽就能把他們都給騙了?
此時整個狼族再也沒有人懷疑葉青,什麽都能偽裝,這老祖的凶煞之氣那是絕對偽裝不出來的。
當然,縱然葉青現在已經被大家認成了蒼狼老祖。
也並不代表他能夠為所欲為。
狼性本餓,雖然他們看似尊敬葉青,但實際上還是因為有求於他。
若是沒有需求的話,就憑葉青這麽點修為,他們隨便一個長老出來就能拍死葉青。
什麽血脈親情,這種東西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是扯淡。
如果指著他們靠內心的親情血緣而不殺葉青,那就把他們想的太簡單了。
“恭迎老祖,請老祖歸山!”
葉青帶著張明和羅鍋,大模大樣的走進狼族的洞穴。
此時的羅鍋,心中真是掀起了驚濤駭浪,此時的感受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牛逼,真是太牛逼了。
之前聽那三個老弱病殘說城主牛逼,他還並未有什麽感覺,半信半疑。
可如今看來,城主的牛逼之處,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想象的到的。
尤其是看到躺在地上,嘴角還掛著鮮血的翟大府主。
這才過了多久啊,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想到這裏,羅鍋的腰杆,不自覺的又挺直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