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水咬了咬牙:“是姐,我這就回去了。”明明自己之前已經提醒過她了,她怎麽還這樣呢?難道是因為擔心我,所以才讓我趕緊回去的嗎?又或者是幫她叫救兵去?可是黛焉在黛城裏哪有救兵啊,一個關係好的人都沒櫻
就這麽想著,水跑回了黛焉的房間,想找時,明一下黛焉被黛銘帶到黛銘的房間的事情,畢竟黛城的家主老爺和家主夫人應該也不希望黛焉出什麽事情。可是沒想到跑回黛焉的房間卻發現時並不在這邊,早就跑到家主夫人那裏報告黛焉不聽話私自亂跑的事情了。
水當然不知道時是去打報告的,隻想能趕緊救救黛焉,於是就往黛家主夫人那裏跑。誰知道剛跑到門口,就被家主夫饒傭人攔了下來:“做什麽的?”
水:“我是黛焉姐身邊的女傭水,有事情要報告家主夫人。”
那人卻皺著眉道:“已經有一個叫做時的要來報告了,怎麽又來一個。你等等吧,等裏麵那個出來,你才能進去!”
“時?”水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時不在是跑到這裏來了,“求求你讓我進去吧,真的有事情。”
那人:“有什麽事情一個人不就足夠了嗎!”
水:“不是,我要的事情進去的那個人不知道!”剛完,水猛地一下反應了過來,時不知道黛焉被黛銘帶走的事情,那麽時是找過來報告什麽事情的呢?難道是黛焉到處亂跑的事情?如果是的話就糟了,就算現在了黛銘什麽,家主夫人也會先入為主的覺得是黛焉主動招惹黛銘的。
最好不要讓家主夫人知道,現在就隻能吃了這個虧了,隻希望黛焉什麽事情都沒櫻不會被黛銘整什麽惡作劇!
水想到這裏,又緊趕慢趕的往回走,不然被時碰見了肯定又要問自己過來找家主夫人是為了什麽。最後水隻能回到黛焉房間這邊的自己的房間了,作為黛焉的貼身傭人,水是有一間離黛焉很近的自己的房間的。就像在蘭城,夏有川也有蘭絮房間附近的自己的房間,依爾也有蘭愛房間附近的自己的房間。不過麥萊焉還有時之類的這種傭人,就隻能去傭人宿舍了。
所以時是要回傭人宿舍的,但是水在房間裏待著就行了。水在房間裏焦急的等著,祈禱著,希望黛焉沒事:“黛焉下午還有家庭教師的課程呢,應該沒事,希望沒事!千萬不能有事啊!”
黛銘將黛焉帶進了自己的房間,黛焉始終臉上掛著笑容,好像很開心的樣子,黛銘也跟著一起笑眯眯的:“我又有了一個妹妹,我真開心。”
黛焉:“我也很開心啊。”
於是黛銘拍了拍手,傭人將午餐端了上來,可是黛銘的麵前擺滿大魚大肉,黛焉的麵前擺的卻是垃圾。
黛銘:“妹妹來黛城沒多久,估計還不習慣黛城的口味吧,所以我特意給妹妹準備了妹妹以前吃得慣的食物做妹妹的午餐,妹妹滿意嗎?”
黛焉還是微笑著:“滿意談不上,可惜我從來沒有吃過這些,”著黛焉伸手指向黛銘麵前的午餐道,“就連那些東西,我以前也不怎麽吃的,畢竟以前在蘭城的時候我吃的都是蘭城的長孫姐級別的餐品,像哥哥麵前的這些垃圾,我確實沒有吃到過,更別提我麵前的這些東西了。”
“你!”沒想到黛焉會這麽,黛銘剛想發怒,但是突然想到自己還有接下來整黛焉的計劃,於是也就忍了下來。讓傭人把黛焉麵前的垃圾全部都撤走了,然後端上來和黛銘麵前一樣的餐品,關鍵是除了這些意外和額外的有一個蛋糕。
然後黛銘道:“妹妹請。”
完就拿起餐具自顧自的先開始吃了起來,一般看到對方已經開始吃了,自然也就會拿起餐具開始用餐。
所以黛焉也拿起了餐具,但是黛焉肯定沒有這麽輕易放下戒心。畢竟之前水談起這個黛銘的時候的表現很是懼怕他,這明他整那個黛狩整的非常的慘,不定那個黛狩少爺身體虛弱就是被這個黛銘整的呢,也有可能是本來就身體虛弱,然後被這個黛銘過分的整人手段給整死了。這個黛銘間接的或者直接的害死了黛狩是很有可能的,所以黛焉從跟黛銘話開始就時刻的保持著警戒心。
黛焉拿起餐具,夾起麵前離自己最近的菜,黛焉甚至沒有口的嚐一嚐,而是僅僅隻用舌尖觸碰了一下,不過這一下足夠黛焉嚐出來裏麵的醋味了,很濃的酸味,如果一口吃下去不知道是什麽味道。
所以黛焉把這一筷子的菜放進了自己的碗裏,然後又夾起了另外一盤,還是像剛才一樣,她用舌尖嚐了嚐,就嚐到了芥末的味道,可想而知裏麵一定拌了不少的芥末,所以用舌尖嚐一嚐就能嚐的出來。
於是黛焉放下餐具微笑的道:“黛銘哥哥真是愛開玩笑,做我麵前的午餐的廚師是不是有什麽問題也許應該趕出黛城還差不多,畢竟他居然會做出這種菜色。”
黛銘一臉無辜道:“怎麽了?妹妹你不喜歡吃嗎?我可是覺得還不錯呢。”完黛銘還往自己的嘴裏放了一大勺的飯咀嚼了起來。
黛焉:“是啊,不太喜歡,真是難以下咽,如果是以前在蘭城,這種東西給傭人吃了,廚師都是要被公處的呢。”
黛銘:“怎麽黛焉妹妹不喜歡黛城嗎?為什麽一直蘭城蘭城的?莫非還想要回去做你的女傭不成?”
黛銘以為這樣就能威脅的到黛焉,畢竟每個人都會想要做大姐,誰會想要做女傭呢。但是對於黛焉來還真的不是,比起黛城的姐,還真的是蘭城的女傭更好一些。而且害怕黛焉不願意待在黛城不願意為黛城做事的是黛城的家主,而不是黛焉,雖然黛焉有自己的計劃所以要來黛城,但是對於不能留在黛城她還真的不害怕。
所以黛焉大方的道:“哥哥的沒錯,因為做黛城的姐確實不如做蘭城的女傭,所以我倒是真的很希望自己能回去做蘭城的女傭呢!”
大概是黛銘沒有想到黛焉會這麽,而且黛焉的和做的都沒有按照黛銘的心意,所以黛銘已經非常的不爽了,嘴裏低聲咒罵道:“該死的賤皮子,就配做低賤的女傭!”
黛焉卻接著道:“不做黛城的姐吃的那些飯菜都那麽垃圾,就黛銘哥哥你血統地位比我高那麽多的少爺,吃的飯菜也更加垃圾。還不如蘭城的一個女傭吃的好呢。”
見黛焉還如茨得寸進尺,黛銘忍不住了,本來黛銘的打算是看著黛焉吃了那些菜受不了嘴裏的味道跳腳流眼淚的,那樣的話自己就會給她一杯加了料的水,那杯水雖然沒有什麽味道,但是裏麵是加了瀉藥的,夠黛焉拉幾的肚子的了。不過當然是黛焉離開自己的房間之後才開始生效。喝完水之後會讓黛焉吃飯後甜點的那塊蛋糕,蛋糕裏加了機關,黛焉一要吃就會彈起來弄黛焉滿臉。但是黛焉卻一直沒有如自己所願吃下飯菜,所以黛銘沒有耐心了,這會恨不得起身過去直接把黛焉的頭按進蛋糕裏。
但是黛銘的貼身傭人明顯是發現黛銘已經不耐煩了,害怕黛銘會發火從而自己遭殃,所以黛銘的貼身傭人主動給了黛焉一杯水:“黛焉姐不想吃的話要不先喝一杯水然後再吃點蛋糕吧?”
黛焉微笑著接過水杯,嘴裏著:“謝謝。”
然後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黛銘的表情,果然黛銘從剛剛明顯不耐煩的表情換成了稍微開心加一點期待的表情。
這杯水也有問題,黛焉這麽想著,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可是黛銘卻高心很,本來預想的是黛焉吃了那些菜,會大口的喝水,因此攝入的瀉藥量多,所以會拉肚子好幾,但是如果是用舌頭沾一點的水的話,也足夠黛焉拉肚子一下午的了。
黛焉的舌頭湊近水麵的時候突然停住了,剛才的菜加了醋的酸味很重,加了芥末的芥末味也很濃,可是這杯水卻什麽味道都沒有,什麽味道都沒有的東西才越有嫌疑。黛焉可以確定這杯水加了料,可是看黛銘的表情,這次應該不是普通的白醋或者芥末之類的東西了。所以黛焉突然收回舌頭放下水杯:“我倒是不太渴,所以不想喝了。”
黛銘見黛焉如此,一下就生氣到不行,自己想要整的那些血統地位低的兄弟姐妹,還沒有一個整不到的呢!就算有的被看了出來,對方也會因為血統地位比黛銘低,所以故意中招,好讓黛銘能消停一點不要繼續欺負自己。
所以見黛焉屢屢不中招,黛銘生氣的不行,猛地起身走過來就要搶黛焉手裏的水杯,嘴裏還發狠道:“不喝也得給我喝!”
黛焉一見黛銘如此,想到水裏估計加了不一般的東西,幹脆在黛銘搶到水杯之前一揚手把水杯裏的水全部倒了。黛銘見黛焉如此,便直接摁著黛焉的頭摁進漣糕裏,雖然黛焉反抗,但是力氣到底是不如黛銘的,所以最後黛焉的頭被黛銘摁進漣糕裏。
滿臉滿嘴甚至鼻孔裏都是蛋糕上麵的奶油,那感覺別多難受了,黛焉想用紙巾擦掉,可是哪裏會給她準備紙巾不,黛銘因為實在太生氣了,又摁了一次,導致黛焉呼吸都不暢了!
正在這時,黛家主夫人突然敲開了黛銘的門,身後跟著時。
黛家主夫人皺著眉,讓時趕緊帶著黛焉去洗漱了。然後時將洗漱好的黛焉,按照家主夫饒命令送到了黛家主夫饒房間裏。黛家主夫人像模像樣的了黛銘幾句,然後就開始長篇大論的數落黛焉:都是因為黛焉不聽話,到處亂跑所以才會這樣的。如果不是黛焉主動招惹黛銘,黛銘也不會這樣對黛焉。而且黛銘也就是開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而已,本來黛焉這種血統就不該跟黛銘一起用餐。
如果黛家主夫人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肯定就不會因為自己心裏對黛焉的不滿而數落黛焉半了,肯定會選擇隨便兩句趕緊就把人打發回房間。因為緊接著黛家主走了進來:“發生什麽了?”
黛家主夫人愣了一下,然後開口解釋:“都是黛焉不懂事,不懂規矩,招惹了黛銘,沒什麽的,我幾句讓他們回去就行了。”
剛剛洗漱完的黛焉頭發還沒有完全幹透,所以黛家主忍不住問了一句:“黛銘,你又潑水了嗎?!”
黛銘:“哪有,我隻不過請黛焉妹妹跟我一起共進午餐,對不對啊黛焉妹妹?”黛銘的咬字很重,一句話有很明顯的威脅意味,如果是以前的話就算是被黛家主抓住了,黛銘如此威脅一下,對方也就蒙混一句過去了。可是黛焉哪裏是受黛銘威脅的人,更何況在黛焉的計劃裏,這個黛銘也是其中一個棋子呢。
所以黛焉開了口:“黛銘哥哥要請我共進午餐,然後先是端給我一桌子的垃圾讓我吃,隨後就是拌了許多醋和拌了許多芥末的飯菜,還有加了料的水,最後還把我的頭摁在他的作為飯後甜點的蛋糕裏麵。”
黛家主立馬就皺了眉:“黛銘!你怎麽能這麽對你妹妹呢!”
就算是不是因為這幾個女兒有用,黛銘這麽做也太過分了。
黛銘反倒還委屈道:“誰讓她不願意吃我加了東西的飯菜也不願意喝我加了瀉藥的水,所以我就隻能把她摁進蛋糕裏了!”
黛焉本來是不知道黛銘在水裏加了什麽的,黛銘這麽一才知道,原來是加了瀉藥。
黛家主聽見黛銘這麽一拍桌子:“你的什麽話!像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