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參見師傅，參見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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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周末我過的很開心，不僅是照片事件有驚無險，更是因為我要謀劃一件大事。
周日，我把鬆和策約了出來，神神秘秘的到了縣城裏的上林坊。
策一路抱怨著：“這種買小東西的地方有什麽好去的，又沒有美女陪著，還不如在家玩電腦呢，我《真三國無雙》馬上要通關了。”
我嗬斥著：“你個沒良心的，要不要我把這句話錄下來，給關婷婷去聽聽？”
“別別別！”策連變的比翻手掌還快。
鬆倒是一臉正經的問：“豐年，你要買什麽東西嗎？”
“我想買個杯子。”
“你原來的杯子摔壞了？”
“額，我原來那個是聚碳酸酯的塑料水杯，想換個陶瓷的，像是那種的馬克杯。”理由我早就想好了，還用手筆畫了一下。
他兩將信將疑的看著我。
我不由分說，拉著他們走進了最近的一家名為“傾心”的優品店。
指了指那靠牆的馬克杯：“這個怎麽樣？”
一隻十分簡單大方的杯子，白黑兩色間隔橫條的花紋看著十分文靜，有點像是奶牛。
鬆評判：“這看著更適合女生，你用會不會太文氣了？”
“哎，豐年，你不會是要拿來送給女生的吧？要送給芮雪？”策就是喜歡調侃。
“怎麽可能，你別亂說，她用的杯子有，我是自己用的！”我明顯感覺有一股熱量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
“不是你慌什麽？”
鬆也起哄：“咦，有情況啊？”
我劈裏啪啦的拍打著他倆胡亂指來的手的，一個勁的否認。
策突然說了一句：“豐年，你什麽時候這麽土豪了？這個破杯子要99元，你發財了呀！”
“對啊，豐年，你一個月生活費就隻有400塊，光這個杯子就要100塊了，你這個月剩下幾天怎麽辦？”
“沒關係，我還有100塊呢，這你們就別管了。就說吧，這個杯子好不好？”
“杯子是不錯的，就是比較適合女生。”
“策，你說呢？”
“嗯，很適合芮雪！”
我也不再理他們，抓起杯子就往收銀台走。
給誰用那是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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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我感覺背上的書包十分沉重。
裏麵有那隻事關未來的杯子。
上課的時候，策問我：“不是買了新杯子麽，怎麽不用？”
我賣了個關子，說道：“新的杯子自然要好好瞻仰一番才能用。”
他一臉奸笑，似乎看出了我的端倪。
我才不理會，乘著晚自習下課時間，去小賣部買了兩個麵包，一袋菜園小餅，還有一罐可樂。
手裏捏著那張藍色的打孔飯卡，想想我接下來要做的事就興奮。
晚自習第三節課，我以請教英語的名義將芮雪約到了我事先準備的地方。
芮雪一臉疑惑的看著我，雙手叉著腰，特別像大人訓話小孩的那種樣子。
“豐年，有什麽問題趕緊問。”
“芮雪，都來了，就耐心等一會，我要做一件特別的事。”
我拿出了那個洗幹淨用紙巾包的裏三層外三層的馬克杯，一層層剝開，就想剝洋蔥。然後倒上了可樂，又把芮雪愛吃的麵包和菜園小餅放在一旁。隨後搬出早就準備好的小板凳，拉著芮雪坐下。
一陣忙乎，芮雪看的雲裏霧裏。
“你這是要做什麽？”
“芮雪，既然要拜師，我自然得有點儀式感。”
說完，我單膝跪地，將一旁的馬克杯可樂端在手上。
“師父在上，弟子豐年，承蒙師父傳授英語絕技，今日以可樂代酒，感謝師恩，請師父喝可樂！”
芮雪愣了愣，嘴角微微上揚，眼睛慢慢的眯成了一條線。
看得出來，芮雪強忍著沒笑。
“豐年，你是求婚還是拜師啊？還單膝跪地。”
求婚？
我願意，你願意嗎？
我擰下可樂罐上的拉環，攤在手上，做成了一個戒指的樣子，說：“請師父笑納。”
芮雪十分驚訝，手停留在半空中久久沒有落下。
“別誤會，隻是開個玩笑。”我及時收起手上的拉環，嗬嗬的尷尬笑著，內心卻帶著一絲傷感。
“師父，吃東西。”我把麵包和小餅塞到芮雪手中。
芮雪樂嗬嗬的傻笑著，嘴裏還喊著“小徒弟”，似乎要竭力掩飾。
“小徒弟，這個杯子挺好看的。”
“師父，這個是給你的拜師禮。”
“你倒是會節省，敬酒的杯子用來送禮了。”
我搓了搓鼻子，嗬嗬的應對著。
拜師禮趁著鬆他們沒有注意就結束了，免得節外生枝，我希望這夜晚隻屬於我和芮雪，這一切都浩瀚明月和滿天繁星作證就行了。
我們兩個肩並著肩做了好久，漫無目的的聊著天，享受著這短暫的靜謐時刻。白日裏匆匆忙忙埋頭學習，哪有時間去真正感受世間的美麗。大人們常說現在是我們最重要的時候，應該滿門心思刻苦學習，朝著目標努力前行，卻沒人在乎沿途的風景，因為所有人認為目的地的風景更美，可是誰又能保證？我們生活，就是每時每刻都在感受，都在體驗，這也不在乎，那也不在乎，未免目的性太強，而失去了不斷前行的快樂。
我跟芮雪說，我感覺她對我來說特別的熟悉，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可我卻始終不願意說我第一眼就喜歡上她了。開不了口，也不敢開口，好像一個男孩子從喜歡上一個女孩子之後就會在她麵前變得膽怯。
下課鈴聲響了，芮雪將桌上的易拉罐，拉環，還有袋子報紙都一股腦的收了起來，嘴上說著：“垃圾不要隨便扔。”
我微笑著說好。
今日算是拜倒在這個比我小兩歲的女生英語水平下，也正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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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睡覺前，我給芮雪發了一條短信。
“姑姑，晚安。”
許久，芮雪回：“這麽頑皮。以後姑姑罩著你！”
我不知道電話另一段芮雪是否有笑，但我自己是樂開了花。
“罩”！我很喜歡這個詞，芮雪和女娃倒是相近，我也一成不變，小時候我被女娃罩著，如今要被芮雪罩著了。
鬆刷牙回來見我一個人在床上嘚瑟的樣，一個飛躍爬了上來。
“你小子，今天晚自習和芮雪幹嘛去了？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啊，這麽敏感的時間出去，一去還去這麽久，肯定有貓膩。”
“我和芮雪能有啥貓膩。”我心想，我多想堂堂正正的跟芮雪談一次戀愛。
“老實交代！”鬆上下其手發起進攻。
我左抵右擋，犀利的化解了鬆一次又一次的進攻。兩個男生在傳上吵鬧，讓薄弱的床板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聽起來特別像是要垮了。
下鋪的胖子峰連忙跳了出來，大吼：“兩個大男人在床上幹嘛？動靜這麽大！”
陳磊和沈子義在一旁哈哈大笑，胖子這麽有深意的話，也就他能說得出口。
此時，教導主任胡主任恰巧走了進來，路見不平一聲吼：“又是你們兩個！整個走廊都聽到了！”
我嘀咕著：“哪有這麽響，還不是你離得近。”
好在“嬤嬤”主任沒聽見，命令著：“還不趕緊回到自己的床上去，馬上要熄燈了。”
聽到這話，寢室裏特別像是眾神歸位，劈裏啪啦就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就過了一兩分鍾，便熄燈了。
隻有走廊上的燈還亮著。
整個宿舍都漸漸安靜了，連掉下一根針也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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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點半左右，熄燈半個小時。
這個時間才是那些夜出之人的最佳時間，教導主任和宿管大爺已經都回屋睡覺去了。
我在被窩裏不停地翻看著短信。
陳磊突然說道：“豐年眼光不錯，芮雪挺漂亮的。”
我是第一聽陳磊評論女生。
鬆馬上接話：“磊子說的對，豐年福氣好啊！”
我好氣又好笑的：“芮雪確實聰明，漂亮，人緣也好，可這跟我有什麽關係？”
“我們都還沒說呢，你就開始誇起來了！”陳磊這家夥，別看平日裏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說話還挺犀利。
“我那是實事求是，這可是***說的！”
“芮雪好看歸好看，你喜歡歸喜歡，男子漢大丈夫，慫什麽！”
“呦呦呦，磊子，看你這德行，感情你已經有喜歡的了？誰呀，說出來。”
我第一次感受到陳磊的變化，喜歡一個人雖然嘴上不說，但是行動卻是實實在在的，欺騙不了。
磊子突然變得淅淅索索，說話輕如蚊子，前後顛來倒去的“沒有，沒有，我的，你的”說了半天，就是沒表達清楚。
下鋪的胖子峰沉不住氣了，連吼代叫的：“磊子，你怎麽那麽慫啊，有喜歡的就說出來，一個名字而已。像我，我就喜歡三班的夢瑤。”
“我靠，胖子，沒看出來啊，你也喜歡這個類型？”鬆下鋪的沈子義竄了出來。
“你沒看她，18歲的年紀，發育的確實好，身材哪哪都好，聲音還特別甜，聽說還是初中的十佳歌手呢。”
“我也覺得，特別像Angelababy。”
“對對對，我也這麽認為，那可是我女神。”
說真的，我特別佩服子義和胖子峰，能夠如此輕鬆的承認自己喜歡一個女生，特別勇敢。
而我連在兄弟前都不敢說出口。
我默默地問了一句：“誰呀？”好像有點耳熟悉。
“夢瑤呀，三班的學習委員，是我們年級公認的校花，名花有主的校花。”
“不是十班的林夢燁嗎？”
“沒有，早換人了。”
胖子也說：“可惜了，下手不夠早，現在是二班班長汪明學的了。”
對，我想起來了，原來是她！
這個汪明學也真不是東西，有了夢瑤還來打擾芮雪，氣煞人也！
鬆突然說道：“我倒是覺得沒芮雪好看，你說呢，豐年。”
我隻能假裝不知道：“我也不認識夢瑤，現在我的概念裏芮雪比較好看。”
“岑芮雪在我們班算上層了，關婷婷也挺好看，還有羅芳芳，羅文欣。”磊子倒是實在。
“羅文欣不適合做老婆，太會算計。”胖子峰看來不喜歡這類型，“她那小算盤，撥起來都劈裏啪啦響了，還總是自以為是的，就她那樣的檔次，在我初中的班級都排不上號。”
這評論，威武霸氣！
其實男生宿舍到了晚上，除了遊戲，小道消息，也就是聊聊班級裏的女生了，給每個女生打分，討論女生有哪些優缺點，有沒有追求者，甚至幻想這個女生以後作為老婆會怎麽樣。
“說真的，你們不覺得芮雪和鬆有點像嗎？”沈子義插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哪像？”我敏感的問。
“都像，長得像，性格也有一點像。”
我還想問，門口卻傳開了教導主任的聲音。
“熄燈了不知道嗎？還在聊天？303！”
隨後就傳來了一陣十分急促的敲門聲。
“白天剛強調不許早戀，你們就在大半夜討論女生，想幹什麽！每天腦子裏不知道裝了什麽，怎麽？想挑戰我的權威嗎？你們還不夠格，睡覺！”
寢室裏瞬間鴉雀無聲。
胖子峰嘀咕了一句：“胡魔頭怎麽還沒回去？”
“別以為我聽不到啊！”
嗬嗬。
第二天早上早操，我們寢室成了典型的反麵教材，在主席台上被教導主任點名批評。
那段時間我一直傻樂
有一種擁抱青春的感覺。
我還趁機對班主任張老師提出要與芮雪同桌，理由自然是為了學習小組，為了更好的學習英語。
可一旁的王老師卻立馬點破了我的意圖，用命令帶著要挾的口氣說道：“豐年，你專心學英語，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同桌的事就太明顯了，別再妄想！”
嗬嗬，成也王巫婆，敗也王巫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