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11、禦貓展昭展雄飛智鬥智光!
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識?有人的地方,即是江湖。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
潮起潮落,風雲變幻。花開花謝,秋去冬來。對對錯錯,錯錯對對。是是非非,誰又說清?花非花,霧非霧;人非人,佛非佛。
能在機遇和運氣上幫助你的人是你的福人,能在資金上幫助你的人是你的貴人,能在力量上幫助你的人是你的友人,對於男人來說能在生活上幫助你的人是你的夫人、女人,對於女人來說能在生活上幫助你的人是你的男人,總之都是愛人,對於情感上或墮落上能幫助你的人是你的情人,能在毅力和鬥誌上幫助你的人是你的敵人或仇人,都要好好珍惜,命中注定,此生此世,你們會命裏相隨、長久作伴!
煮豆燃豆箕(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魚那麽信任水,水卻煮了魚;葉那麽信任風,風卻吹落了葉;人與人之間,全憑一顆心;情與情之間,全憑一份真。落葉知秋,落難知友;人生短暫,且行且珍惜。
峰回路轉,否極泰來。置於死地而後生,這正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戰。”“絕處可縫生,困獸尤可鬥”,“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天無絕人之路,地無滅人之意。“混水裏可摸魚,瞎貓還能碰個死耗子。”
逆境出人才,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大考大玩,小考小玩,不考不玩。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明知不對,少說為佳。臨陣磨槍,不亮也光。不經曆風雨,怎麽見彩虹,沒有誰能夠隨隨便便成功。隻有經過艱苦奮鬥,才能得到勝利的果實。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嚴師出高徒!三人行,必有我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慢工出巧匠。不知者不怪也。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過能改,善莫大焉。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一切得報。樂極生悲,否極泰來。傷口上撒鹽,越渴越給鹽吃。針尖對麥芒,半斤對八兩。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不服不行。山不轉水轉,十年河東轉河西;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天下熙熙,皆為利趨;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問天下誰主沉浮?人不為己,天誅誅,地滅滅。人走南闖北、四處奔波為了什麽?利益趨使,無利不起早,不都是為了那麽點利益和金錢麽?一切向前(錢)看嘛,我的最愛不是上海灘,而是人民幣。
出來混,總歸要還的。人在江湖飄,怎能不挨刀?一刀砍死你呀,看你還飄不飄呀!
你說我單田芳說的對不對?好了,閑言少絮,讓我們書歸正傳——
話說南俠禦貓展昭展雄飛隻身來到湖州西郊太湖南岸的“天下鳳凰”大酒樓,一邊品嚐著這人間美酒,一邊欣賞著湖景光色,恰在這時,隻見一位長發黑須的道人手持拂塵走至近前。
“貧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開封府包大人治下、皇帝禦賜禦貓展昭展大俠!”
聞聽此言,又見這人一身仙風道骨模樣,展昭頓時肅然起敬,道:“敢問仙長是……”
“我是誰,並不重要。”道長一打稽,道:“隻是你身處危境,是為巡查殺貓幫而來,江湖險惡,展大俠可要處處當心了。”說完,這位道長化作一團青風如入雲而去……
然而令“禦貓”展昭展雄飛沒有料到的是,這位隨風而去的道長竟是水滸傳裏一百單八將之前期排行第三、後期排行第四的“入雲龍”公孫勝。他不光是“天下鳳凰”大老板公孫極醜的遠房侄兒,還是三國時期“白馬將軍”公孫瓚的後代。而早已英魂在世“東海怪叟”公孫常在的二兒子公孫不醜,乃是《孟子·公孫醜》一書裏所提公孫醜的第十八世孫公孫不醜!老家夥公孫醜絕對沒想到他的後代傳到第十八世孫,公孫已經不醜,而且還是名不見經傳的江湖隱士,更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公孫不醜已經是丐幫汙衣派的長老武功高強的很。而這位“天下鳳凰”大老板公孫極醜卻是公孫常在的大兒子。故此,開封俯師爺公孫策、大俠公孫勝、公孫不醜、公孫極醜、公孫常在……三國諸侯公孫瓚、遼東公孫康,都是他們共同一個老祖宗公孫醜的後代子子孫孫。
而就在這時,酒樓之上來了七個穿著奇裝怪服的人物特別引人注意:頭一個,是個翻白眼瞎子,可他手裏卻在大白天裏還拎著一盞“氣死風燈”,黑衣黑衫、披頭散發、髒得帶卷,活脫一條黑色鬼;第二個,手拄拐杖,走路一拐一拐的,是個瘸子;第三位,麵如冠玉,身著白衣,手持一杆大筆;第四位,是個女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爭紅鬥豔,手中握著一把既可擋雨又可遮陽的楓葉傘,實則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特殊兵刃;第五位,是個毛胡大漢,嘴裏叼著一杆三尺來長的旱煙袋,煙鍋足有碗口那麽大,真令人瞠目結舌!那要是給誰一“煙袋”,準能把你的頭給敲掉!第六個,瘦高個,青衫垂路,手拿一個鐵算盤;第七個,隻有一條胳膊,左手握著一隻三尺之長的大勺子,是專門用來盛飯用的。如今此人帶著這把又長又大的飯勺子,可能已失去它本來的作用,在這種人手裏,它必是用以防身的怪門武器!
你道這七人是何許人也?正是在110、決鬥者的命運,這一章節裏的常熟虞山武林大會擂台之上曾經出現過、江湖重新組合的“江南七怪”。老大翻眼瞎子白夜黑,江湖人稱“氣死風燈”;“第二怪鐵拐李大誌”;第三怪“神筆馬如龍”;第四怪“流花楓葉傘”花飄雲;第五怪煙袋王老五王兆慶;手持“鐵算”的瘦高個子乃是“江南七怪”的第六怪陸金中,也是一個著名的“鬼子六”,可與昔日“蜀東六雄”之中的“鬼子六卷地風”黃世英相媲美;第七怪,獨臂神勺宋遠方。
那有人不禁要問了,那經常晝行夜出混跡在太湖岸邊的“江南七怪”不是老大柯鎮惡、老二朱聰、老三韓寶駒、老四全金發、老五張阿生、老六南希仁和七妹韓小瑩七個人麽?如今又從哪蹦出了個“江南七怪”?怪就怪在這!竟是重名的一夥再現。他們各自行走江湖,互相有所耳聞,但尚未兩夥相見。
上麵那是“江南七怪”七個人的真名實姓,江湖武林之中也號稱“江南七俠”為正義、褒義,稱“江南七行怪”、“江南七怪”為怪義、近乎貶義。為何稱之為怪?正因為他們行跡怪異而且還有著各自的別稱,柯鎮惡被稱作“飛天蝙蝠”,朱聰被稱為“妙筆書生”,韓寶駒則被稱作“馬王神”,而全金發號稱“鬧市隱俠”,張阿生號稱“笑秘陀”,南希仁則被稱為“南山樵子”,韓小瑩則是“越女劍”。江南七怪自小結拜為兄妹,感情深厚,張阿生在江南七怪中死的最早,但江南七怪一直對外號稱江南七怪而不是六怪。江南七怪在《射雕英雄傳》中是俠義人士的代表,行走江湖過程中,遇到不公平不正義之事,“江南七怪”必定出手,故又被江湖武林尊稱“江南七俠”。而因為丘道長的一番話,江南七怪就決心找到郭靖,一定要傳授郭靖武功,把郭靖培養成一位俠義英雄。正是這個目標使得江南七怪在大漠一住就是十八年,沒有返回江南。在小說後期故事中,江南七怪遭遇不測,朱聰、金全發和南希仁全部被歐陽鋒所殺,韓寶駒則死於楊康的九陰白骨爪,韓小瑩見到七怪接連死去倍感絕望,最終自刎而死,隻有柯鎮惡一人幸免於難,直到《神雕俠侶》結束之時,柯鎮惡仍活在人世。
在《亂世英魂》開篇有寫道——“江南七行怪”無一存活,黑色死亡名單已上升至24名,慘案再次轟動南江(疆)國土。據說後來220年之後的南宋年間,這“江南七行怪”已演化為“江南七怪”,再次行走於江南武林。再往後來,“江南七怪”依舊行走於江湖、行俠仗義,而且是行走在金庸·金大俠的長篇巨著《射雕英雄傳》之中。
這久已英魂歸西的江南七行怪正是:老大鐵拐嵇祝山,老二夜行一盞燈阮大成,老三冷麵秀士山秀清,老四小霸王向雨飛,五劍怪阮天劍,六妹笑麵飛狐王秀英,七不貼劉成道。廬山南麓,山崖之下,“江南七行怪”的合葬墓碑便長立於此!
如今又一撥“江南七怪”來到太湖南岸的“天下鳳凰”,不知又要有何事發生。
公孫極醜見狀,連忙陪笑道:“果然又是江南七俠大駕光臨,幸會!幸會!裏邊請!裏邊請!”
“哼!我們找的就是你殺貓幫鳳凰堂堂公孫先生!” “氣死風燈”白夜黑冷冷地說道:“你幹了多少傷天害理之事?”
“大俠何出此言?”公孫極醜連忙解釋道:“上一撥江南七俠已經給我講過此事,讓我不要再為殺貓幫出力。我名為一堂之主,可隻是為了做酒樓生意,為了客人需要是上了一些貓肉,別無其他惡意。並且我遵聽江南七俠的告誡,已經開始收斂不做貓肉生意了。不信你可以問問展南俠,我還敢上貓肉嗎?他可是當今皇上禦賜之貓呀!”
“不錯!白大俠,據我了解,公孫老板的確已經改邪歸正,不再做貓肉的生意。”隻見展昭一本正經地向“氣死風燈”白夜黑解釋道。
“公孫老板!你這裏有什麽名酒,盡管拿來!”江南第一怪“氣死風燈”白夜黑衝“天下鳳凰”大酒店老板公孫極醜尋問道。 公孫極醜連忙陪笑前來解說道:“江湖十大名酒我全有,應有盡有:茅台、五糧液、劍南春、瀘州老窖特曲、西鳳酒、汾酒、古井貢酒、董酒、洋河大曲、郎酒。不知您老人家要點哪一個?” “廢話!十大名酒全給我上來!”
到此打住,本章節 124-10、禦貓展昭展雄飛智鬥智光!上麵南俠展昭隻說了一句話,“江南七怪”就開始要喝江湖十大名酒,但我老單偏偏不再接著往下講,我要調調大家的味口,讓你們回憶過去,立足現在,再展望未來。我會讓這些人物的來朧去脈淋漓盡致、曲折婉轉地把你們繞暈了。不信你們聽聽試試。“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後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