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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1、“安培定律”清濁流,

  57-1、“安培定律”清濁流,天子再度顯風流。


  “請皇上放心!”耶無害立即斬釘截鐵地說道,“臣一定不辱使命,隻要陛下詔書一下,臣就親自去招安這黃河兩岸的大盜,讓他們為朝廷效力!”


  “嗯!”程福貴終於拿定主意,下令道:“朕會派朱元帥及二太保司徒一敏協助你去督辦此事,所缺人手你自可從軍中調遣。現在朕即刻起草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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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皇上要招安這些盜墓賊?”隻見左丞相陳田中吃驚地瞪著一雙“驢眼◎◎”向刑部第一長官“尚書”(相當於現在的公安部長)高亞平問道。


  “是的!布告已下,我們刑部對此也毫無辦法!”高亞平而露難色地回應道。


  “哼!什麽招安?還安培定律?簡直是成心胡鬧!”陳田中依舊是怒不可遏地說道,“這肯定又是那耶無害出的餿主意!”


  “丞相言之有理!”刑部第三長官“郎中”(相當於現在的司局長,與所說的“江湖郎中”也就是江湖行醫者不同!與“中郎將”也是不同的官職!)司徒軍說道,“不然,皇上怎麽會派耶無害去督辦?”


  “這也未必!”刑部第二長官“侍郎”(相當於現在的副部長)卻不以為然,說道:“君命難違!皇上要派誰就是誰,也不一定就是督辦人的主意!”


  “崔侍郎!你還不了解內情!”隻見高亞平衝著崔天雷說道,“有很多事情都是天子與耶無害商議之後才作出的決定。相信如此重大之事也必有耶無害之意!”


  “高尚書!”刑部第四長官“員外郎”(相當於現在的處長)孔令軍上前說道,“如今皇令已下,看來我也不必率領捕快去緝拿這些賊王了。”


  “這也未必!”陳田中接著說道,“在其位,謀其政;不在其位,則不謀其政。你們刑部與耶無害方麵各司其職,為何要受他們的影響?”


  “丞相!”此時的刑部尚書高亞平神情緊張地說道,“這豈不是違抗君命?”


  陳田中聞聽此言,立即怒氣燃燃地說道:“總之招安這些賊子是混淆黑白,難以服眾。我馬上招集三省六部,聯名上書請天子收回聖命,阻止他們前去招安!”


  “丞相!”刑部第三長官“郎中”司徒軍說道,“此次招安是耶無害和兵部尚書朱元帥二人協辦,要聯名上書,恐怕至少有兵部不會與我們合作!”


  “缺他也無妨!”陳田中甩了一下胳膊,說道:“他一隻胳膊,總不會擰過我們眾人之腿。”


  這時,隻見刑部第二長官“侍郎”崔天雷心有疑意地說道,“丞相!耶無害深得天子信任,而且兵部、十八太保及禦林將士都與他關係甚密,更何況天子站在他們一邊,恐怕我們全員聯名上書也難以阻擋住他一個耶無害!”


  “哼!耶無害!耶無害!他算個什麽東西?”此時的陳田中終於氣急敗壞地喝斥道,“三省是三省,六部是六部。管官吏任免、考核、升降由吏部;管土地戶口、賦稅財政由戶部;管典禮、科舉、學校由禮部;管軍事由兵部;管司法刑獄由刑部;管工程營造、屯田水利由工部;一切決策、審議、執行由三省。他耶無害隻不過是個武狀元,一個小小的武官,三省六部裏哪有他的立足之地?他休想在我朝之中橫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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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狀元!”隻見大內第二太保“天皇密使”司徒一敏向耶無害說道,“此次任務關係重大,你我必須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二太保所言甚是!”耶無害鄭重地說道,“所以要想順利辦好此事,千萬不能弄巧成拙,反誤了國家大事!”


  司徒一敏聞聽此言,感覺耶無害話中有話,便隨即問道:“耶狀元的意思是……”


  於是,耶無害直言不諱地解釋道:“我們是去渭北安陵招安盜墓賊,而不是去圍剿他們,所以我們不能帶大隊人馬前去安陵,以免遭其賊心懷疑而聞風逃竄!”


  “耶狀元言之有理!”司徒一敏不禁倍感欽佩地說道,“如此說來,我們切不可讓‘討賊王’大元帥朱衛登率眾前去,以免弄巧成拙‘雞飛蛋打一場空’!”


  “不錯!”耶無害接著說道,“我們要想不辱使命,隻要各派人手到黃河南北的各大陵墓張貼布告;到聚集招安之日,你我兩人隻要攜帶聖旨前去安陵足矣!”


  聞聽此言,司徒一敏緩緩地說道:“你是說僅你我兩人前去安陵赴會,如有不測,這豈不是陷入狼窩虎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耶無害神情嚴肅地說道,“此次縱是刀山火海,你我也要不辭艱險前去赴會。”


  “很好!”司徒一敏表示讚同,說道:“耶狀元既是信心百倍,我身為‘天皇密使’,一定鼎力支持。而且我還要將此事稟奏皇上,請皇上不必再派朱元帥率軍前去招安。相信皇上不僅準奏,而且皇上也一定會大加讚賞耶狀元的聰明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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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為了避免盜賊誤會和懷疑,朕隻準許你和耶無害兩人雙刀赴會,朱元帥暫時按兵不動!不過你和耶狀元一起前去安陵也一定要見機行事,如有不測,你們立即返回!”天子程福貴向二太保司徒一敏剛剛說完,隻見一位老太監進來含首施禮說道:“皇上!陳丞相有要事求見!”


  “噢?……他這麽晚了來見朕,一定有急事!”程福貴一邊想著,一邊示意司徒一敏避開,然後又向前來稟告的老太監說道:“請陳丞相進見!”


  “是!”老太監應聲而去。


  轉瞬之間,便見左丞相陳田中手捧公函匆匆地走了進來。


  “陳丞相這麽急著來見朕,有何要事?”


  “皇上!臣有本上奏!”陳田中手捧公文低首請示道。


  “噢?!……呈上來!”


  “是!”陳田中慢慢上前恭恭敬敬地遞上了公文。


  於是,天子接過了呈文。然而,未等他翻開觀閱,隻見陳田中有些緊張地說道:“皇上!這是文武大臣和三省六部抖膽聯名所上之書,懇請皇上收回招安之命!”


  “噢?”程福貴不禁微微一笑,道:“朕倒要看看三省六部裏都有哪能官員簽了大名。”


  於是,程福貴慢慢掀開奏折,隻見上麵義正辭嚴地寫道——


  臣聞陛下欲以招安天下盜賊,竊以為此法萬萬不可!


  自古及今,按安盜賊入朝綱,臣未所聞也。招賊入朝,猶引狼入室爾!其間必是善惡混雜、黑白不明,此乃一禍也;做賊作孽非但無罪不死,反而能入朝為官,豈不大笑天下,豈不令賊心四起而趨之若騖耶?此乃禍二也;若招安之賊明者為官暗者通賊作盜,正所謂“家賊難防,暗無天日”也。此乃禍之三也!僅此三禍,足可使民不安生、國無寧日,禍國殃民無以治也。


  臣嚐聞老子曾曰:“以正治國,以奇用兵,以無事取天下。吾何以知其然哉?以此:天下多忌諱,而民彌貧;民多利器,國家滋昏;人多伎巧,奇物滋起;法令滋章,盜賊多有。”由此觀之,治國非用兵,以正治國而不可奇逆治之;招安之令一旦遍布天下,非但不可收攏盜賊,反而會使得賊人乘隙而入,正所謂弄巧成拙、招蜂引蝶也!此所謂“招安”一不可也;治國之政,其猶治家。治家者,務立其本,本立則末正矣。今則本未穩正,而先正其末,此所謂“招安”二不可也;舉措之政,謂舉直措諸枉也。夫治國猶治於治身,治身之道,務在養神;治國之道,務在舉賢。今則賢直未舉、諸枉未措,竟反其道而行之,招邪賊以治國,此所謂“招安”三不可也!是故治國之道,舉直措諸枉,其國乃安。何如混淆曲直、黑白而亂天下耶?

  故謹請陛下收回聖命,三思而後行,臣等恭候,以忠君效命矣!


  中書省(決策) 左丞相陳田中

  門下省(審議) 右丞相王文遠

  尚書省(執行) 禦史大夫王慶春


  吏部尚書 範德印


  吏部侍郎 金振忠


  戶部尚書 付天亮


  戶部侍郎 陳延壽


  禮部尚書 張子強


  禮部侍郎 陳世忠


  兵部尚書 朱衛登


  兵部侍郎 楊義舉


  刑部尚書 高亞平


  刑部侍郎 崔天雷


  刑部郎中 司徒軍


  刑部員外郎 孔令軍


  工部尚書 李德仁


  工部侍郎 何方亮


  “嗬!……”天子終於一氣觀止這措辭犀利的奏折,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道:“朕沒想到,三省六部的大官全全在此!難道你們竟沒有一個理解與支持朕的這一舉措?”


  “皇上!”此時的左丞相陳田中鄭重其辭地回答道,“臣等忠肝義膽,決無二心。為治國安民,臣等不辭黑夜聯名上奏,望請皇上明曉黑白輕重,以正治國。臣在此冒死請聖上收回承命,勿要施行招安之舉!”


  話說之間,隻見左丞相陳田中已雙膝跪在天子麵前。


  麵對此情此景,對於這位敢於麵君直諫的忠義之臣,雖然他的言語有觸怒龍顏之處,可天子程福貴又如何忍心斥之以聲?更勿需談什麽“賜之以死!”


  於是,程福貴急忙將陳田中攙扶而起,說道:“陳愛卿何必如此?朕知道你們是為國朝著想,你們是一片赤膽忠心,所以才聯名上奏此書!其實,丞相所言不是沒有道理,而是很有道理,是治國安邦的可行之道。不過朕此次之所以要對天下大盜實行招安,就是要打破常規之道,希望能出現令人振奮的奇跡!因為朕非常相信,世界之所以如此奇雲變幻,就是因為有無數的奇跡在忽隱忽現!就好比說‘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人間美景盡在險峰偉岸之處。’這都可以說是人間奇跡,不能不說是以‘奇險再現了真善美正。’有道是‘反念之間禍換福,’‘以毒攻毒反為用,’招安盜賊來為國朝效力,這確是一個令常人難以接受和信籟的舉措;但是,奇跡往往就是出現在這非常之間!不去大膽地革新嚐試,又何以得知奇跡所在?又何以得知此舉不可呢?”


  聞聽天子這一席激昂慷慨而又有理有據的措辭,左丞相陳田中縱是有萬般“理直氣壯”之辭,又何以敢在此與天子據理相駁?更何況,天子所言之辭也並非毫無根據,而且如此“招安賊盜”也確實可以收到難以估料的效果。說不準,那“招安令”上所言的“安培定律”的確可以創造出一個“長治久安、天下太平”的奇跡局麵!

  “罷!罷!罷!忠言逆耳!還是由天子自行定奪吧!”基於此情此狀,陳田中隻好喃喃地說道:“皇上的這一舉措確實非同凡響。不過無論如何,臣等還是請皇上三思!老臣告退!老臣告退!”


  於是,陳田中緩緩退離天子書房。


  再說“天皇密使”,他雖然身避別室,但是,天子和左丞相的一言一行他早已聆聽得一清二楚。此時,他見陳丞相已主動退離,便急忙走至天子身邊,說道:“皇上!看來此次招安阻力甚大,不知皇上如何決定?”


  “咳!……”天子歎了口氣將奏折遞給“天皇密使”,苦笑道:“朕真沒想到,三省六部的各大長官全不讚同這一舉措。就連兵部尚書朱元帥也參在這聯名上書的反對之列!”


  “皇上不是曾想派朱元帥和我及耶無害一同去安陵招安嗎?他怎麽也會首個站出來反對這一舉措。不過,這也正合你我君臣之意。”司徒一敏轉憂為喜道。


  天子像是聽出了司徒一敏的弦外之音,隨即問道:“二太保的意思是……”


  司徒太保笑了笑,解釋道:“適才皇上恩準臣與耶無害前去安陵赴會,而不另派朱元帥率軍前去督辦,以免打草驚蛇,令賊盜聞風而藏!如今朱元帥既然也不讚同這一行動,正好順其意而令他按兵不動。如若皇上恩準我倆秘密前去,此正所謂‘少一分牽掛,多辦一件事’。”


  “哈哈哈……”天子聞言,大笑道:“看來二太保的意思,還是堅決支持朕的這一舉措!”


  “正是!皇上!”司徒一敏繼續解釋道,“如今招安布告已下,聯名上書於後,正所謂‘木已成舟,返原難矣。’如若我們逾期不赴招安大會,失信於民,則更會引起賊心懷疑我們是在搞陰謀;相形之下,我天朝更難以取信天下!”


  “嗯!……”天子慢慢點頭讚許,“二太保言之有理!你的一句話令朕頓開茅塞!如若不是你提起,朕幾乎要把這重要的一環節給忘了!不錯!招安令下,就如‘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一樣難以回收,愚笨之人恐怕也不會這樣‘出爾反爾’。正因如此,所以‘招安令不可收’,朕意已決,按原計劃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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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十三日辰時初刻,渭水北岸,安陵。


  這個位於渭水、鹹陽以北的陵邑,正是漢家王朝第二位皇帝漢惠帝劉盈的陵墓所在之地。自從西漢以來,它便和長、陽、平、茂四陵一並設有陵邑,並迭次遷徙天下豪富,繁榮邑地。那些豪富子弟終日鬥雞走馬觀花,作奸犯科,分明是些遊手好閑、無才無能無德的紈褲子弟,正是被世人所稱作的五陵少年及五陵公子。這設有村邑的五大陵園也就自然而然地被稱為五陵邑或是五陵原(園),而且這一名詞也就隨後代表渭水以北的西漢九位皇帝的九座陵墓。“五陵年少爭纏頭,一曲紅綃不知數。鈿頭雲篦擊節碎,血色羅裙翻酒汙。”這正是唐代著名詩人白居易的《琵琶行》裏所寫下的詩句,正是對紈褲子弟五陵公子汙形穢跡的真實寫照!


  然而,如今此時此地的安陵,卻已作為“招安”黃河南北盜墓之賊的用武之地。在那陵墓前方的一片場地之中,早有如期如數的賊王賊首聚集而來。他們正是觀閱了張在各大陵墓之處的《招安布告》之後,方才合議決定在此等待招安專員的到來。


  “噯!我說黃老大!”隻見一位腰挎劍的青衣毛胡漢子向一位黃衣中年男子問道,“你說他朝廷真的會派專員來和我們這夥人談判?”


  “哼!”那位黃衣男子麵露陰色地說道,“我倒要看看他們想要耍什麽花招?!到時,我們一定要見機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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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稟丞相”隻見刑部第三長官“郎中”司徒軍走入白虎堂內向左丞相陳田中稟報道,“耶無害和二太保已經出發!”


  “好!”陳田中霍地從“太師椅”上站將而起,命令道:“你們立即率部行動!將他們一網打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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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時二刻,鹹陽橋上,隻見兩匹快馬在風塵疾馳~~~~~~


  那飛馬之上竦身而跨的兩人,正是奉命前去安陵奔赴招安大會的耶武狀元和大內第二太保“天皇密使”司徒一敏!

  然而,就在他們二人尚未飛跨過鹹陽橋之際,他們已陡然勒馬放慢行速!

  此時此景,在他倆驚異的彌望之中,隻見在前方橋頭的正中之處釘然站立著一個人!在緩緩的馬蹄聲中,他倆看得清晰,那人絲毫未動,仿佛是故意在橋中擋道;遠望之中,並看不見他的一絲“尊容”!因為此人恰是麵北背南、背對著走馬緩行而來的耶無害和司徒一敏。


  然而,這攔路擋道者雖然對他倆背向而立,那人的身後卻背著一柄“非同尋常”的寶劍直指天宵,活象一條巨大的“驚歎!”號,特別令人觸目驚心!

  這裏暫且不說“天皇密使”司徒一敏,單說三公子耶無害。此時此刻,也隻有他的內心最清楚,這前方所站之人是何許人物!雖然那人飄然而立、背向於他,可他早已用他那一雙“神目射千裏”般的眼睛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隻見那人身著青灰色道袍、肩飄白髯,長劍之處還飄揚著一棕銀絲般的拂塵!此人非是別人,正是他盼望已久的道家尊師靜眉道長!

  “啊!……是師傅!”耶無害終於驚喜道。


  於此同時,耶無害禁不住飛身下馬,似如“離弦之箭”一般地向靜眉道長飛奔而去→→→


  “師傅!師傅!”耶無害已激動萬分地奔到靜眉道長身邊。


  這時,隻見靜眉道長緩緩地轉過身來,用一種長者的目光和口吻說道:“徒兒!我已知道你已入朝為官,而且你現在還要去安陵招安賊盜!所以我別無送你,特來送你一把昆侖山的震山寶劍。”


  說著,靜眉道長已從背後取下那柄長劍,繼續說道:“此乃是一把金剛不敗之劍,是曰‘太極宇宙無敵劍’。我將它傳交於你,讓它重見天日,希望你能用它斬盡人世間一切邪魔歪惡!現在我讓你把那柄法深老禿驢贈與你的軟劍拿出來!”


  於是,耶無害謹遵師傅之言,“噌”地一聲,從腰間拽出那柄柔若遊蛇的軟劍!


  此時,隻見靜眉道長輕蔑地望著徒兒手裏緊握的那柄“無法無天至柔至剛神行劍”,冷若冰霜地說道:“我這把太極宇宙無敵劍是曰克柔克剛,削鐵如泥,斷發如水!那人麵獸心的法深禿驢理應遭此橫劍!”


  話說之間,早見靜眉道長已利劍出鞘,“唰!唰!唰!”三劍,便已把那柄所謂的“無法無天至柔至剛神行劍”削為四截!

  頓時,耶無害閃動著一雙無比驚異的目光看了看手裏的這已殘缺過半的劍身,又看了看那柄絲毫未傷的“太極宇宙無敵劍”,他簡直不敢相信這眼前的一幕——想當初,法深大師將這把“無法無天至柔至剛神行劍”贈與他之時,曾經也是削鐵如泥、斷石如水、吹毛即斷,而且同樣也是剛柔相搏毫無損傷。沒想到,它今日竟也遇到克星!也許,這正因為是把邪惡之劍的緣故。因為它的原主就是那佛麵獸心、陰不可測的法深老佛!他為什麽還要認賊作父?為什麽還要他的贈送之物?……


  想到這,耶無害終於狠狠地將這殘留的半截劍身扔在地上!隨即昂首說道:“多謝恩師教誨!徒兒永誌不忘!”


  於是,靜眉道長將“太極宇宙無敵劍”返還入鞘,雙手遞與耶無害。


  此時此刻,耶無害雙手鄭重地托著這柄“太極宇宙無敵劍”,他似乎又再一次地感到似有萬斤重擔又落到他的肩頭。


  隻聽靜眉道長又向他諄諄告誡道:“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止。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誌於天下矣。所以為師我送你這柄昆侖寶劍,又送你這句話!希望你好生為之!”


  “是!師傅!”耶無害感激萬分,將這柄“太極宇宙無敵劍”緊緊握在雙手之間。


  “好吧!”靜眉道長終於長舒一口氣,道:“時候已不早,我要去矣!你也該出發了!不過為師之話,你一定要牢記於心!”


  “是!師傅!可你要去哪?……”耶無害急忙向師傅問道。


  “天道蕩蕩,自有我去處。我若見你,自會找你。你若見我,自可向青山綠水風流處!”


  話說之間,隻見青灰色的靜眉道長早已飄然逝北~~~~~~天際之上,唯留下他那空靈而又發人深省的聲音。


  此時,耶無害凝望著手中這把“非同尋常”的“太極宇宙無敵劍”,又抬頭尋望恩師的背影,他的雙眼已漸漸在模糊不清!他那久已幹涸的眼睛,今日終於湧出一段罕見而又激動的淚水;但是,他卻沒有令之溢出眼眶,而是閃動在他眼球四周。但這並不是因為他偶得寶物而喜出望外,而是因為恩師對他的深寄高望和諄諄的教導之言。他是決不可以再令恩師失望、再令恩師對他放心不下,他一定要謹遵道師之言,明心見性,用這柄昆侖山震山之寶——“太極宇宙無敵劍”斬盡人世間一切邪魔歪惡!什麽殺人、放火、打家劫舍、偷盜暗娼、坑蒙拐騙……又如陰險啊!狡詐啊!叛逆啊!仇恨啊!忌恨啊!嫉妒啊!吃醋啊!紅眼啊!……再如“冷嘲熱諷”,“暗藏殺機”,“居心叵測”,“人心隔肚皮”,“口蜜腹劍”,“明是一盆火,暗中一把刀”,“袖裏藏刀”,“笑裏藏刀”,“借刀殺人”,“袖手旁觀”,“陽奉陰違”、“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等等這些肮髒、烏七八糟的“東西”,勢必都要用這把“太極宇宙無敵劍”將它們統統趕盡殺絕!

  “耶狀元!原來他就是你的師傅!”“天皇密使”已走至耶無害的身旁,用敬佩的目光望著靜眉道長漸漸遠去的背影讚歎道。


  於是,三公子耶無害和司徒一敏就這樣並肩站在鹹陽橋頭,直至靜眉道長完全消失在北道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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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宮大內大明宮,隻見一名帶刀青衣官員正急匆匆地向翰林院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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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中書舍人、禦史大夫賈至所寫的一首《早朝大明宮》—— 翰林院,座落在大明宮的西北部,麟德殿西邊。在麟德殿之北漕渠北岸,便是大唐著名的“淩煙閣”二十四功臣畫像所在地,也就在三清殿旁邊一個不起眼的小樓裏。隻因黃巢兵亂被毀,至今尚存遺跡未得完全修複。


  這是自大唐李家天下以來,皇帝文侍從官聚集的官署。不論是進士、諫官,還是梨園弟子及太子太傅、太子少傅、太子賓客等都可納入翰林院。但是,自唐玄宗李隆基以來,那些皇宮內的歌舞才藝人員已從翰林院分離出來,而專門聚於梨園門下。著名詩人李白就是曾經友人推薦,被玄宗召入京城、供奉翰林。也許,昔日翰林的大才子李白,就是當時奉稱的“翰林第一高手”。然而,如今的翰林深院,當稱之為第一的又是誰呢?

  ····························································································

  “黃大人!我有要事相商!”


  “噢?!……”一位黃衣官員轉過身,打量一下來者,說道:“原來是刑部侍郎崔大人!你不在刑部當差,攜刀到此做甚?”


  “黃大人!”侍郎崔天雷急忙向黃重陽黃大人說道:“想必你已經知道天子要招安盜賊一事!……”


  “這事!我當然知道!”黃大人滿口應道,“而且我還知道我夫人的堂弟耶無害和二太保已於今日辰時前去安陵!”


  “黃大人!你隻知其一!你可知有人要在背後破壞這一計劃?”


  “噢?……”黃大人聞聽此言,暗吃一驚,道:“何人如此大膽?”


  “還能有誰?陳丞相已暗派我們刑部前去將所有盜賊一網打盡!”


  “原來是他!“黃重陽皺了皺眉頭,說道:“聽說他還召集三省六部,聯名上書,陳述招安利害,就連天子對此也是考慮再三!”


  “可現在皇令已下,依然按原計劃行事。有人要從中搗亂,你身為太子賓客,又是翰林第一學士,你總不能坐視不管吧?”崔天雷心急萬分地說道。


  “不錯!我以前是太子座上客,可現在是今非昔比!”黃重陽有些為難,思前想後著說道。


  “不!”侍郎崔天雷斬釘截鐵地說道,“你以前是太子賓客,現在太子貴為天子,你就是天子賓客。更何況你還是小太子的師傅,你前去稟報天子,請皇上火速定奪。否則,招安計劃勢必全盤落空!”


  “好吧!難得你一片熱血心腸,我馬上就去麵君。”


  ····························································································

  “什麽?!陳丞相竟敢從中搗亂!”隻見天子望著翰林學士黃重陽說道:“此事關係重大,你立即隨朕率領禦林軍前去阻攔!”


  ····························································································

  “大哥!他們來了!”


  “噢?……他們隻來了兩人兩騎!”“黃陵大盜”黃軍威站在群王盜首之中說道,“看來他們就是耶武狀元和二太保司徒一敏!”


  “不錯!一定是他倆!”“安陵大盜”劉安國在一旁附和道。


  “黃老大!”“秦陵飛盜”秦佩弦居心叵測地說道,“有道是兵不厭詐,誰知道他們後麵還有沒有千軍萬馬?”


  “秦兄說得是!”黃軍威麵露凶光,說道:“看來,我們必須派人前去打探,以防有變!”


  “黃大哥!”西魏永陵大盜王冬風自告奮勇地說道,“讓我去!我一定摸他們個虛虛實實,回來向各位報告!”


  “好!王兄速去速回。”


  於是,大盜王冬風催馬向南方大道疾馳而去~~~~~~

  這時,耶武狀元和“天皇密使”已跨馬來到群賊麵前。司徒太保首先含笑客氣道:“讓各位老兄久候了。今日我倆奉令來與你們交涉招安事宜,希望我們有一個圓滿的結局!”


  “司徒太保!”“黃陵大盜”應聲說道,“結局是否圓滿,那就要看你們有無誠意?”


  聞聽黃軍威的顧慮之辭,端坐馬鞍之上的耶無害說高聲說道:“聖旨在此,難道這還沒有誠意?”


  “哈哈哈……”黃軍威不禁放聲大笑,道:“天高皇帝遠,聖旨對我們這幫人隻不過是一紙空文而已!”


  “閣下請不要出言不遜!”耶無害立即說道,“現在看來,不是我們無誠意,而是你們無誠心談判!”


  “黃陵大盜”聞聽此言,不由細細打量一下耶無害,說道:“想必你就是那位先遭官兵追殺,後又應詔入朝的武狀元耶無害。”


  “不錯!愚兄正是!”耶無害不亢不卑地回應道。


  “嗯!……好!”黃軍威不禁賊眼一轉,琢磨著說道,“看來招安有門!可你們朝廷將如何招安我們?”


  聞聽此問,二太保司徒一敏向耶無害示意道:“耶狀元!可以向他宣讀聖旨。”


  於是,耶無害從懷裏掏出聖旨,緩緩取開,望了望眼前這足有三十之眾的群賊,開始高聲念道:“奉天承喻,皇帝詔曰:國朝有難,匹夫有責。治國安邦,理應廣攬奇才為國之重用。今對天下大盜予以招安,不記前嫌,各各加官晉爵;希冀你們能夠改邪歸正、棄惡從良,將閑盜之心用於國計民生。如此,天下能得以安寧而昌盛,棄惡從善者能得以各盡其用、各得其所,何樂而不為?故此,望各地江湖大盜勿須顧慮,早早放棄賊心歸順朝廷,為國朝效力。此正可謂:浪子回頭金不換,改邪歸正世人讚。 今日特封漢陵十二賊為漢陵十二護衛,唐陵十一賊為唐陵十一守將,黃陵、秦陵及西魏永陵大盜各封為陵墓守護將,由朝廷特派專員耶無害和司徒一敏統一指揮。希望你們各盡所能,盡職盡責,嚴守崗位,保護國朝財物。對功績卓著、護衛有功者,予以嘉獎,直至加官晉級。”


  念至此處,耶無害稍作停頓,望著蠢蠢欲動的群賊,說道:“現在我先點名,還望你們如實回報。”


  於是,耶無害再次端起聖旨,高聲念道:“黃陵守護將黃軍威!”


  “到!“


  “秦陵守護將秦佩弦!”


  “到——”


  “西魏永陵守護將王冬風!”


  ……無人答應。於是,耶無害再次高喊道:“永陵守護將王冬風!”


  ……依舊無人反應。


  至此,耶無害決定再作最後一次嚐試,如還無人呼應,此人便要暫作待定安置。然而,當他的這次呼聲傳遍安陵尚未止息之時,身後突然馬蹄“噠噠”作響,有人高呼道:“報——告(到)——”


  眾人立眼觀瞧,隻見一匹烏龍飛騎已竄至當場揚天而立!


  你道來者何人?不錯,此人正是打探返回的西魏“永陵大盜”王冬風。


  “黃大哥!”王冬風急叫道,“不要上他們兩人的當,後麵有大隊人馬正向我們殺來!”


  “啊?!……”群賊一陣搔動。


  “黃陵大盜”立即惱羞成怒,喝道:“好你個耶無害,司徒一敏!你們原來是當麵一套,背後一套。想誘捕我們,一網打盡?沒門!”


  “大哥!我們先將他們兩個拿了。”“安陵大盜”劉安國邊說邊抽出利劍。


  於此同時,“唐陵十一賊”和其他各賊也蜂湧而動,拔出兵刃,準備一場血戰。


  耶無害和司徒一敏見此突變,大感意外。本來天子就是僅派他們二人前來赴會,何有大隊人馬?難道這是天子另有其謀,還是有人從中作埂?誰會這麽大膽?……在這“接骨眼”上,馬上就可使“招安大會”功到垂成,怎麽偏偏在這個關鍵時刻突發意外?

  情況危急。耶無害急中生智,向群賊高呼:“各位好漢!這肯定是場誤會。請稍加安定,事情很快就會弄清楚。我可以用身價性命擔保。”


  然而,群賊哪裏肯聽?早已向他倆圍攏而來。


  一場拚殺勢必爆發!但是,耶無害依舊從容不迫,再次智從急中生,大義凜然,將紋絲未動的“太極宇宙無敵劍”拋向“黃陵大盜”,高喝道:“請各位好漢相信我耶無害!我向你們繳械甘做人質,如若我們是誘捕,任憑處治!”


  耶無害說完,當即向司徒一敏示意道:“司徒太保!你且前去,看到底發生了何事?”


  其實,司徒太保也正有此意,隻是他看到耶武狀元突發這一舉動,他怎能不為之擔心?

  且說黃軍威早已接過拋來之劍,不禁得意地獰笑道:“好!先將你扣押著。有勞司徒太保前去察看,如有偏差,耶無害就休想活命!”


  聞聽此言,“天皇密使”望了一眼群賊核心的耶無害,心下一橫,打馬直奔南方~~~~~~

  ····························································································

  辰時三刻,安陵南部,曠野之中,塵土飛揚,人馬嘶叫!


  兩幫人馬在一前一後向北疾馳。雙方的距離正在漸漸拉近~~~~~~

  “停止前進——天子有令!命你們刑部立即返回。”一匹飛騎手持令旗已竄至前列人馬的左翼。


  “籲——”刑部第三長官“郎中”(相當於現在的司局長)司徒軍勒馬而止,說道,“原來是龍旗都衛李大人!你不在皇宮護駕,為何阻擋我們前去剿匪?”


  話說之間,兩幫人馬已陸續會合。“京師第一槍”一馬當先,橫槍在前,喝道:“高尚書!請火速撤回你部,以免誤了招安大事。”


  “原來是慕容教頭!”刑部第一長官刑部“尚書”(相當於現在的部長)高亞平勒馬說道,“你身為禁軍頭領,在官署護衛,是你的職責!為何管我們刑部之事?我可是有陳丞相和朱元帥的批文前去剿賊的。”


  “高尚書!”慕容山水毫不示弱,“你休要誤了軍機大事。你且看看你身後有誰來了?”


  聞聽此話,高亞平及其所部紛紛側首回望。我的媽呀!他們這一望不要緊,直嚇得是目瞪口呆、麵如土色!

  你道他們望見了什麽?實不相瞞,他們身後,正是天子禦駕奔馳而來。他們心裏知道,為借此招安之機,將天下大盜緝拿歸案,所以才奉丞相和元帥之命秘密前去安陵;而且此次行動是他們瞞著皇上作出的決定,冒有“欺君瞞上”之罪。如今天子禦駕親征前來追趕,怎能不令他們驚慌失措?

  “高尚書!朕命你們立即返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時遲,那時快。一陣狂雷奔騰一般的傲笑,淹沒了天子之令。莫說所有在場的太保、文武官員、禦林軍及刑部官兵,就是天子也是被這“晴天霹靂”般的狂笑觸動得心神意亂。待他們尋聲驚望——隻見一位黑衣大俠,似如一道黑色閃電,正在後方的人頭馬上呼嘯而來——刹那間,人嘶馬叫,人仰馬翻!


  “啊!……啊!……”


  隻見一片血光,第十七太保“聖手震京州”柴世榮、第十八太保“煙雲飄渺”單金風已應聲落馬,血濺黃土!

  “快保護皇上!”“京師第一槍”登時挺槍高呼,縱馬殺向黑衣刺客……


  然而,這名黑衣刺客似有萬夫不擋之勇,所向披靡——閃劍一揮,血雨一片。傾然之間,不僅是太保、禦林軍,就是刑部將官,也是落馬一片片,死傷血淋淋!


  “快!快!快護送皇上回宮!”隻見翰林學士黃重陽在亂馬群中向天子身邊的護衛高喊道。


  “啊!……啊!……”


  又是兩聲慘叫,第四太保“通天閃電刀”莊天雄和第五太保“通地達摩劍”莊地雄哥倆已應聲栽落下馬!這曾為捍衛皇宮大內立過汗馬功勞的“莊氏二雄”,就這樣在一瞬之間英勇地為國捐軀。但是,他們的熱血,還有更多英魂的熱血,將不會就這麽白白地流逝!他們撒出的英勇鮮血將更會激勵群雄憤憤,各各拔刃共對仇敵!


  “呀——”群雄混戰之中,隻見“天皇密使”也已奮不顧身,展劍殺向黑衣刺客。因為他已認出,這名黑衣刺客就是他尋覓已久的阿裏耶庫爾。


  闊野之中,一騎飛塵如電——


  “大哥——大哥——”


  安陵道上,西魏永陵大盜王冬風再次勒馬群賊之前,高叫道:“是殺手阿裏耶庫爾來了!”


  “啊?!……”在場之眾,無不瞠目結舌。尤其是武狀元耶無害,更是一陣心急火燒。他終於暴叫道:“救人要緊!我們要一同對付阿裏耶庫爾。”


  “哦!……是!耶大俠說的是!”黃軍威威終於如夢初醒,急忙將“太極宇宙無敵劍”遞與耶武狀元,道:“我們願隨耶大俠共剿契丹殺手!”


  “好!隨我來!”


  話說之間,隻見耶無害“嗆啷”一聲,頓見一道利閃劃向天空,他已一馬當先,直奔戰場——


  ····························································································

  話說天子由太保和禦林將士護駕回宮,剛行至鹹陽橋頭。突然,橋頭上縱身飛來一位大和尚,橫拐擋住了去路!


  “哈哈哈……若過此橋,請拿命來!”


  說著,那大和尚已轉過身來。


  “啊!法深大師!”太保裏有幾人不禁失聲叫了出來。


  這時,天子程福貴高叫道:“哪位勇士前去對敵!”


  話聲剛落,一騎縱出,高喊:“某家前去會他!”


  待眾人觀瞧,前去應戰者正是第十六太保“飛天神蛇”馮化難。


  眨眼之間,“飛天神蛇”縱馬逼近法深老佛,不問三七二十一,便是一陣疾風驟雨般的生死決戰!但是,未過二十個回合,他便被法深老佛一杖打落下馬,吐血身亡。


  “呀——我來也!看槍!”


  隨著這聲長嘯,又是一騎風行而至,槍尖雨點而下,便與法深老賊惡戰一團。


  然而,法深老賊畢竟是武林之尊,再所難敵。同樣也是未過二十個回合,他便將前來挑戰者一拐打落下馬,栽入滾滾渭水之中。可憐這位大內第八太保“雙槍將”周鵬飛也是命歸黃泉。


  幾經之下,依次前去應戰的第九太保“奪命花槍”宋唐漢、第十太保“飛天神鼠”烏蒙爾班、第十四太保“風火煙雲手”雷天鳴全部葬命龍頭拐下。


  “全都給我上!”隻見龍旗都衛李克勇揮刀向前,率領所部,一齊向橋頭擋道的法深大師殺將而出。……


  天子身邊,僅剩下第十五太保“貼身護保、追魂不散”秦天下一人!

  鹹陽橋頭,殺聲震天,人馬嘶叫。


  片刻功夫,羽林軍死傷無數,血流成河。……


  就在這萬急關頭,突見鹹陽橋上一道銀白光帶風馳而至。一位銀裝白髯的道長與法深大師接火大戰,一陣飛天入地,眨眼而走。~~~~~~


  趁此之機,天子僅在第十五太保“貼身護衛”秦天下、“驃騎將軍”董建業、“車騎都衛”劉德華、“左散騎常侍”臧克星、“右散騎常侍”唐宋州的護駕之下奪路而逃。


  鹹陽橋頭,已無殺聲,鮮血染紅半邊天。


  闊野一片,塵煙四起,死屍斑斑。一場驚天動地的鏊戰,令人觸目膽寒。所謂的“唐陵十一賊”,隻剩下“昭、乾二王”;“漢陵十二衛”,也僅僅剩“長、安、陽、茂、平”五陵之將。黃陵大盜黃軍威、秦陵飛盜秦佩弦和西魏永陵大盜王冬風以及其他“盜墓挖掘賊”全在混戰之中命葬黃泉。可憐!可笑!這群群飛賊,剛剛受封,而且似成非成,卻大部分英勇而又似乎罪有應得地慘死於阿裏耶庫爾的亂劍之下。


  刑部將士,所剩無幾。尚書高亞平、郎中司徒軍苟且逃命不見,侍郎崔天雷、員外郎孔令軍雨血奮戰,身受重傷,被部下救走。


  圍戰阿裏耶庫爾的勇士,也僅僅是“昭、乾二王”、“五陵護衛”及刑部官兵。


  然而,阿裏耶庫爾似乎感覺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並不戀戰,一直向北逃竄……


  安陵墓地。


  一位勇士尚在艱苦奮戰!追擊!也許,他的對手最為強大,一個殺人如麻的老魔頭!

  他的“太極宇宙無敵劍”是非同尋常,但是,它上麵還尚未有半點血跡。是他心慈手軟了嗎?不!也許,阿裏耶庫爾和“燕山浪魔”刀槍不入;也許,這二人實在太難以對付,以至他的利劍還未能傷及他們的一絲皮肉!

  但是,他已是血跡斑斑、傷痕累累……


  一場安陵大戰,竟然死卻9位太保,致使黑色死亡名單上升至108位:17(旋風十七騎)+7(江南七行怪)+1(中原七俠第三號人物南派少林正宗拳師武江洪)+1(中原七俠第六號人物逍遙浪子 宮明一遊)+1(拚命三環,中原七俠之末)+18(降龍十八羅漢)+13(少林十三棍僧)+8(揚州八虎)+1(仇天亭,死於第67名)+7(洞庭七銅女)+1(江南第一劍楚江南,中原七俠之首)+4(天山四劍)+5(京都五俠)+1(金刀老大)+1(中原七俠第二號人物神掌楊忠凱)+3(天山三劍)+1(中原七俠第四號人物峨嵋飛)+1(十八太保之零零柒,第七太保“袖裏藏刀”百裏長春)+1(中原七俠第五號人物飛天虎)+3(黃河三劍客:黃金振、黃金河、黃金水)+3(長江三俠:常藍天、常碧海、常江 青)+1(藍衣喇嘛,死於第99位)+9(十八太保之九位:第十七太保“聖手震京州”柴世榮、第十八太保“煙雲飄渺”單金風,第四太保“通天閃電刀”莊天雄和第五太保“通地達摩劍”莊地雄;第十六太保“飛天神蛇”馮化難,第八太保“雙槍將”周鵬飛,第九太保“奪命花槍”宋唐漢、第十太保“飛天神鼠”烏蒙爾班、第十四太保“風火煙雲手”雷天鳴)+=108名!

  至此,暫且不表安陵之戰,折回頭,咱們再看一看自從“雷劈山洪”至“安陵大戰”這一期間的中原風雲——


  今冬十月,荊南節度使高季昌遣其將倪可福會合楚將秦彥暉攻朗州。武貞節度使雷彥恭遣使乞降於淮南,告急求救。弘農王楊渥,乃武忠王楊行密之子,時任淮南節度使、東南諸道行營都統,兼侍中、弘農郡王,實質已為吳國國王,他遂派將泠業領水軍屯駐平江,李饒率步兵、騎兵進駐瀏陽去救駕。楚王殷乃派遣嶽州刺史許德勳領兵抵抗。泠業進屯朗口,許德勳派善遊者五十人,以木枝葉覆蓋其首,持長刀浮遊而下,夜襲其營,且舉火,泠業軍中大亂。德勳率大軍進擊,大破泠業水軍,追至鹿角鎮,擒獲泠業;又攻破瀏陽寨,擒獲李饒;掠上高、唐年而歸。隨後,楚王斬淮南將領泠業、李饒於長沙。


  十一月,甲申日,夾馬指揮使尹(發yin音,not yi一,伊)皓攻晉江 豬嶺寨,拔之。


  義昌節度使劉守文聞其弟守光幽禁其父,集合將吏大哭說:“沒想到我家出此逆賊!我生不如死,發誓與各位討伐他!”遂發兵擊守光,互有勝負。


  天雄節度使鄴王羅紹威對其部下說道:“守光窘迫急匆歸國,守文孤立無援,滄州可不戰而服。”於是派人給守文送去書信,告訴他禍福利害。守文也恐懼梁兵乘虛襲擊其後,是月戊子日,遣使請降,以兒子延佑為質。梁帝拍手大悅:“紹威折簡,勝兵十萬!”遂加封守文為中書令,安撫納降。


  起初,梁帝在藩鎮,用法嚴明,將校有戰沒者,其所部之兵全斬不剩,這叫做跋隊斬。所以士卒失去主將,多逃亡不敢歸。梁帝乃下令凡軍士都文其麵以記軍號。軍士有的思念鄉裏逃亡,關津就捉住將他們送歸所部,沒有不死的,其鄉裏也不敢容納逃歸者。因此逃亡者皆落草進山為寇,或者為盜,大為州縣之患。其中“太行山寨”以及“水泊梁山”便收容許多梁國逃兵,另有部分逃兵聚集為盜,還有加入丐幫者甚眾!為了改變這禍患散亂的局麵,是月壬寅日,梁帝下詔赦其罪,從今雖文麵也可回歸鄉裏。為此,聚山為盜為匪為寇者,削減有十之七八。


  淮南右都押牙米誌誠等領兵度(渡)過淮水襲擊潁州(今安徽阜陽),攻克其外城廓。穎州刺史張實據子城拒守。


  晉王李克用命大將李存璋攻河東道晉州,用以分散上黨兵力。十二月,壬戌日,梁帝下詔河中、陝州發兵營救。甲子日,梁帝又下詔發騎兵五千救穎州,米誌誠等引兵退去。


  丁卯日,晉兵侵犯洺州。


  淮南兵攻信州,刺史危仔倡求救於吳越國。“天皇密使”繼續行動。


  後事如何,且待後文分解——“66、碧空萬裏情,追殺‘卷地風’。”一章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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