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青楠後背一僵,連忙收回了手,向後倒退。
拉開距離后,她抬起頭。
頃刻,她瞪大了眼。
「賀翔宇!」
「你怎麼在這裡!」
舒青楠赤著腳不斷向後退,她腳下,竟然黏膩膩的。
舒青楠低頭一看,地上……都是血。
舒青楠張了張嘴,就見門口,倒下了兩名容非墨派來保護她的保鏢。
她的視線,再向上挪動幾分,賀翔宇手裡……握著槍!
舒青楠無法想象,她不敢想,如果,容非墨一會兒過來,會發生什麼。
腦子裡瞬間空白。
她掏出手機,強忍著恐慌,匆匆,給容非墨打電話。
他不能來,不能來這裡!
但,晚了。
掏出手機的下一秒,她的手腕,便被賀翔宇箍住了。
她掙扎無果,反而,被賀翔宇勒住脖子,鉗制住。
容非墨下了電梯。
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秒,他看到,舒青楠房門前的血……
和,打開的房門。
他的心,彷彿被一雙手,死死地握住。
容非墨紅著眼,提著槍,闊步跑過去。
然後,他就目睹了,賀翔宇控住舒青楠的場景。
容非墨迅速舉槍,槍口,對準賀翔宇。
賀翔宇一手圈住了,舒青楠的腰肢,另一手握著槍,抵在,舒青楠的額頭上。
容非墨喉結滾動,瞳孔一緊,嘶吼道,「放下!」
賀翔宇陰冷地,望著容非墨。
他警告道,「容非墨,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
舒青楠臉頰發白,她對容非墨大喊,「你走,不用管我。」
容非墨一雙眼睛,精明銳利,滿是鋒芒,「閉嘴。」
他走,把她自己一個人,落在這裡,那他算什麼男人?
誰給她膽子,說出這種話!
賀翔宇看著,這兩個人之間的互動,嘴角,緩緩勾起冰冷的弧度。
可真是,郎有情妾有意,情真意切,都在,為對方著想呢。
只是,太刺眼,不是嗎!
賀翔宇的手槍,用力往舒青楠的太陽穴上壓。
他低頭,凝著她,壓低了嗓音,陰鷙開口,「真的,不想活了嗎?」
槍支觸碰到肌膚,冰冷的感覺,在皮膚上遊走,彷彿蛇信子。
舒青楠的肌膚上,起了雞皮疙瘩。
「瘋子。」她抬頭,決絕道,「有種,你就開槍。」
她恨透了這個人,每次,都在她對未來,充滿希望的時候出現。
一次又一次,沒有例外!
賀翔宇眼中閃過一抹戾氣,「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嗎?」
她對他和容非墨的態度差別,懸殊太大。
這樣的女人,開槍又何妨?
反正,不屬於他,他就算痛苦,也有容非墨,陪著。
所以,現在看來,死掉一個舒青楠,也可以。
反正,有人會比他更痛苦。
他不能太貪心,得到她,或者讓容非墨痛苦,都是可以的。
容非墨緊緊,逼視著賀翔宇,看出他臉上的瘋狂,他的心,提到了嗓子處。
「賀翔宇!」容非墨壓沉了聲音,「別碰她!」
墨眸內,滿是緊張的神色,他的聲音里,都顫抖了。
「我們之間的恩怨,別牽扯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