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受傷也很甘心
「笑什麼?」冠天爵指出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她蒼白的唇,突然間發現可以將她的一切看穿的他,在這一刻也猜不透她了。
「你說我們算不算共患難?」顏清雅認真地凝著他,唇邊的笑意愈加深了起來,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冠天爵認真的想了想:「算是吧!」
「呵呵呵呵……」顏清雅依然輕笑不止,這就是她不覺得委屈的原因,雖然受傷很委屈,可是他來了,保護了她,現在還陪著她,她還有什麼委屈呢?
「還有什麼值得開心的事嗎?」似是感染了她的愉快心情,冠天爵唇邊的笑也變深了許多。
「明明傷口痛得要死,為什麼我現在竟然覺得受傷也很甘心。」顏清雅張口輕咬了一下他的手背。
冠天爵聽后微笑了笑:「傷口很痛嗎?」
「痛,痛得要死。」顏清雅皺著眉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吃止痛藥睡一覺?」冠天爵為她想辦法。
顏清雅抿著唇搖頭:「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最討厭吞葯。」
「那……」冠天爵苦思著,還有什麼可以解除痛苦的辦法。
顏清雅凝著他的專註溫柔,突然間心裡甜到了骨子裡:「你陪我說說話,一直說到我睡著為止。」
「好,你想聽什麼?」冠天爵無限度縱容。
「想聽……」
……
女子穿著純白色的雪紡紗飄逸長裙,黑柔的發貼著半邊臉,看不清完整的清顏,頗有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婉美味道。
她姿態婀娜如舞,她的手中執著一朵黑色的薔薇,與她的一身白形成了詭異的對比,她被幽暗的黑薔薇包圍,白與黑奇異的相融合成強烈的視角衝擊,卻又是那麼的神遠幽秘。
「畫得真好。」冠天媚突然間感慨出聲來,如果他不是God,就一定會是畫家,而且還是世界頂級的那一種。
冠天爵無視她的存在,繼續執筆畫畫,似乎手中的畫筆更勝一切。
「畫的是她。」冠天媚勾起媚笑,目光落在畫布上面,久久不去,流轉的眼目之中,有一種深沉之色漸漸地滑過。
「我真沒有想到,你冠天爵的手除了會殺人,居然還會畫畫啊!」冠天媚的語氣酸酸的,什麼叫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大概就是這樣了。
冠天爵抬眼瞟了她一眼,開始修畫。
「喂,我們好歹也認得二十幾年了吧!什麼時候也幫我畫一幅吧!」冠天媚見自己被無視到底,忍不住出聲要求。
「好……」冠天爵出乎意外地答應了。
「真的?」冠天媚勾起致命的媚笑,她的心情很好,臉上也充滿了期待之色,很顯然能得到肯定,這是每一個女人的榮幸,她也不例外。
「等你什麼時候夠格爬上我的床再說。」冠天爵目光穿過畫布,凝著眼前的一片黑薔薇出神,目光漸漸的在花兒上失焦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