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玉蝴蝶
「讓開吧,就憑你的實力想要獨吞,根本沒有機會!」
「雖然來時聽聞你殺了夜叉王,但就算你能夠殺了夜叉王,面對我也沒有任何的機會!」姑蘇鳴目光看著楊淵,傲慢的說道。
現在這情況,楊淵若是死守,那他將會被姑蘇鳴以及天下會三大高手的圍攻,他死亡的可能性接近百分之分。
遮天他現在靜靜的看著這一幕,他在尋思自己若是接管楊淵的身體,能不能夠解決眼前這局面,但他得到的答案是不能,遮天感受到姑蘇鳴體內的力量,他知道姑蘇鳴已經踏出了那一步,算得上是半步武王,哪怕只是半步武王,但是已經領悟到了法則之力的皮毛,哪怕是十品巔峰的武者,若是沒有領悟到法則之力,也根本無法應對,因此就算是遮天他接管楊淵的身體,也難以應付眼前這種情況。
姑蘇鳴的到來,讓事情變得更加棘手。
「小子,放棄吧,守不住了!」遮天帶著失落的聲音響起。
遮天他心中很清楚,若是楊淵選擇死守,那麼到時候楊淵會死,羅剎后的突破依然會失敗,與此賠了夫人又折兵,倒不如現在乾脆放棄,雖然這樣會讓羅剎后突破失望,導致火毒攻心而亡,但是遮天另有方法,他能夠在羅剎后靈魂滅亡之前將其保留,等到以後找到頂尖的天材地寶——七彩蓮藕,再借用楊淵之手將七彩蓮藕塑造為人身,讓羅剎后恢復肉身便是。
雖然這只是下下策,但是遮天他現在也只有做出這種選擇,雖然他也不願意這麼做,但是他沒有絲毫的辦法,因為哪怕是他都應付不了眼前這局面。
「遮天前輩,既然我承諾了你一定會守住這裡,那麼我就一定會守住,無論敵人再強,我都不會退後!」楊淵聽到遮天的話,給出了回答。
男人有所為有所不為,楊淵是個重承諾的人,他之前既然答應了遮天,那就勢必會守住羅剎府,哪怕遮天讓他放棄,他也斷然不會這麼做。
他若是放棄了,能夠保得一條命,但他心中將會永遠不安寧,甚至今天這事有可能成為他的心魔,成為他未來修行之路的障礙。
聽到楊淵的回答,遮天沒有再言語。
「想要進入羅剎府,那就殺了我,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不會讓任何人踏進這裡一步!」楊淵怒聲吼道。
楊淵的話,在場的武者們都聽見了。
羅剎府中的羅剎后和公孫曉雨都聽見了。
公孫曉雨現在被羅剎后告知了情況,她聽到楊淵的話后,雙眼頓時淚目,她知道楊淵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的母親。
羅剎后現在也在全力突破,爭取能夠儘快成為武王,到時才能夠化解這一場危機。
「實力不高,口氣不小!」
「既然如此,那我便殺了你!」姑蘇鳴聽到楊淵的話,臉上露出冷冽之色。
「你們兩人攔住姑蘇鳴,這是我的命令,這小子交給我來對付,羅剎府中的至寶必定要落到我們天下會手上,不能被其他人搶走!」凌月柔聽到姑蘇鳴的話,目光一冷,立馬對火玫瑰和冷麵君子下令。
火玫瑰和冷麵君子聞言,兩人對視一眼,他們也不敢違背凌月柔的命令,他們可都是知道凌月柔的身份,若是得罪了凌月柔,到時候別說是天下會,恐怕火龍域都沒有他們容身之處,隨後他們兩人立馬攔在了姑蘇鳴前方,防止姑蘇鳴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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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柔則是輕輕一躍,在她的背後出現了一對五彩斑斕的蝴蝶翅膀。
「既然你要背叛天下會,那麼我就為天下會清理門戶!」凌月柔朝著楊淵飛去,當她靠近楊淵之後,她雙手輕輕揮動,一道如同紗巾般的元力匹練憑空生出,朝著楊淵揮去。
楊淵自然是不敢大意,凌月柔也是十品武者,他雖然不清楚凌月柔在人榜上面的排名如何,但他知道凌月柔的實力絕對不比夜叉王弱,若是他不小心,很有可能被凌月柔殺死。
「螺旋劍!」楊淵低喝一聲,一劍刺出。
螺旋衝擊飛向那紗巾般的元力匹練,兩者撞擊在一起后,直接爆發出了強大的能量氣息,朝著四周擴散。
「果然有點能力,難怪可以殺死夜叉王,不過若是你認為殺死了夜叉王,就能夠對付我,那你也太小瞧我了!」
「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凌月柔冷喝一聲,她的身體搖身一變,化作了一隻玉質般的蝴蝶,她直接沖向楊淵,後者也沖向凌月柔,一劍劈出,打算將凌月柔的身體給斬斷。
但是當鴉羽劍斬在凌月柔身體上的時候,楊淵感覺到鴉羽劍劈在凌月柔的身體上反彈出了強大的力量,將他的攻擊直接給震開了。
「沒用的,我在人榜上面的排名可是第七,綽號玉蝴蝶,我現在這狀態,能夠反彈任何的攻擊,想要殺死我,除非是用超越我極限兩倍的力量才能夠傷到我,就憑你還沒有這個能力!」凌月柔嗤笑道,隨後她朝著楊淵展開猛攻,她的身體就是她最好的武器,雖然她的身體看上去就像是瓷器般,好似一碰就會碎,但實際卻是非常的堅硬。
鋒利的鴉羽劍砍在凌月柔的身上,完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全部被彈開,而凌月柔絲毫不顧及自己會受傷,對楊淵猛攻,一時間竟然將楊淵給壓制住了。
「烏鴉泯滅!」楊淵低吼一聲,一劍橫掃而出,狂暴的劍氣附著在劍身之上,朝著凌月柔劈去,想要將對方給震開。
「蝴蝶反射!」凌月柔低吟一聲,當鴉羽劍劈在她身上的時候,鴉羽劍上面附著的劍氣居然被她身體反彈,朝著楊淵射去。
楊淵根本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猝不及防之下,他根本沒有任何防禦,就被自己的攻擊給擊中了,這一道劍氣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條巨大的傷口,索性他條件反射的避開了要害,但就算如此,在他的胸前也留下了一條幾乎貫穿整個上半身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