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武烈陽的推測
武烈陽能理解許小慧的心思。
婚禮意味著明媒正娶,在許小慧的圈子裡,許多男人都有情人,但唯有正妻有資格獲得婚禮,這擺明就是娘家再給孫可馨撐腰。
對武烈陽來說,這很為難,可對一個媽媽來說,這卻是再合理不過的要求。
「許阿姨,這件事情我暫時還沒法給您一個準確的回復。」武烈陽弱弱說道。
許小慧看著武烈陽,正色說道,「我給你兩個月的時間考慮,超過這個時限,我就會給可馨找一個合適的人家。」
「許阿姨,您明明知道我和可馨……」
「愛情固然重要,但我不能接受我女兒不明不白的跟著你,再者,對女人來說,找一個愛她的人或許會更加幸福,你覺得呢?」
「——」
許小慧之言形同逼宮,但武烈陽卻沒有任何資格反駁,更沒資格指責,做媽媽的為女兒爭取名分,這是天經地義之事。
「好了,小慧,眼下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們暫時不討論這事。」孫老爺子站出來打了個圓場,說道,「等先把孫家的產業賣了,把大家的生活安排好了,再來商議可馨的婚事也不算晚。」
武烈陽也順坡下驢,訕訕說道,「爺爺,孫叔叔,許阿姨,你們先散布吧,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你去吧。」孫老爺子點頭說道。
武烈陽趕緊趁機開溜。
「妹夫,我爸爸怎麼說?」早就望眼欲穿的孫少舟半路攔下武烈陽,焦急問道。
「小子,你那五十億我幫你搞定了,你是不是也該幫我一個忙?」
孫少舟拍著胸膛保證說道,「那是必須的呀,妹夫,你就說吧,上刀山下火海,我保證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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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麼嚴重,你只要幫我說服你媽媽,讓她先別急著逼我跟你姐姐舉辦婚禮就行。」武烈陽忍不住無奈說道。
孫少舟不滿說道,「妹夫,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妹妹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她都不介意你一挑四,你給她一個婚禮不是應該的嗎?」
「憑什麼是你妹妹呀?」柳宏圖不甘示弱說道,「我姐姐的容貌不輸你妹妹,能力也不輸你妹妹,我姐夫又還跟我姐姐認識得更早,姐夫該給我姐姐一個盛大的婚禮才對。」
「認識有屁用,我妹妹先跟我妹夫上床,凡事都要個先來後到,不是?」孫少舟據理力爭道。
「如果按上床順序,那就該是包溫柔了,有你妹妹屁事?」
孫少舟擼起袖子,惡狠狠說道,「柳宏圖,你誠心找事,是不是?」
「孫少舟,本少怕你不成?」柳宏圖也擼起衣袖,大有一副一言不合就大幹一場的架勢。
武烈陽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紈絝雖然不堪,但對他們的姐姐和妹妹的感情卻是真的,讓他們幫忙,只會越幫越忙。
「都給我閉嘴。」武烈陽也忍不住惡狠狠的威脅道,「醜話說在前,你們誰敢幫倒忙,我就讓你們的酒店開不成。」
「姐夫,你威脅我也沒用呀。」柳宏圖搖頭晃腦的說道,「我媽媽可是說過了,如果你連一個像樣的婚禮都給不了我姐姐,她是不會將我姐姐嫁給你的。」
孫少舟毫不示弱說道,「我媽媽也說了,妹夫,你看著辦吧。」
這算什麼事嘛?
武烈陽只能苦笑著搖了搖頭,麻溜開溜,免得被茹媽給撞上了,武烈陽也沒急著回到洞府,一直在外面溜達到晚飯時間,好在,大家都沒在飯局上再提及此事。
晚飯過後,武烈陽就帶著白可人閃身進入了封印空間,外面一晚,裡面五十天,武烈陽有的是時間陪著白可人。
都是江湖人士,自然要聊起江湖事。
「烈陽,你說防火燒毀時代廣場的人是不是那伙人?」聽完張五穀等人的講述,白可人就忍不住沉聲問道。
「這個不好說,但我能清晰感覺到,時代廣場的火不是普通人火焰,而是修真者祭出的火球術所致。」武烈陽寒聲說道,「所以,我才沒有阻止劉老爺子分家的舉動。」
白可人也忍不住寒聲說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將柳傾城從落凰山逼出來?」
「先是空冥之體遭遇危機,接著又是純陰之體被人針對,閻羅恨,你不覺得這太巧合了嗎?」血手恨意凜然說道。
「那些人擺明是沖我來的,空冥之體只是摟草打兔子罷了,而焚燒時代廣場的目的,我感覺多半不是為了引出柳傾城,而是要拖住柳傾城,從而拖住我,畢竟,我們都是江湖人是,在華海動手多有不便,另外,炎黃華海分部也有問題。」
張五穀眉頭微皺問道,「那你有什麼打算?」
「如他們所願,我倒想看看,那些人到底想幹什麼?至於炎黃,該翻臉就翻臉吧,反正炎黃早就變質了。」武烈陽淡然說道。
「一群偽君子而已,哼。」血手冷哼一聲,說道,「他們既是運動員,又是裁判,沒有監督的絕對權力,想不變質都難。」
武烈陽忍不住打趣說道,「既然你對炎黃的意見那麼大,乾脆你以後就別再去刺殺其他人了,專門刺殺炎黃各個分會的會長和副會長好了。」
「只要有人敢懸賞,我就敢接任務。」胡浩恨聲說道,「那些人綁架孫家那些普通人的時候,一個炎黃的人都見不到,你殺鐵血會那些雜碎的時候,炎黃倒是來得挺快的,這種執法者,不要也罷。」
張五穀搖了搖頭,說道,「炎和黃絕非庸才,他們不可能不知道炎黃已經變性的事情,我總感覺炎和黃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在那些頂級強者眼裡,整個江湖都是一盤棋。」武烈陽也搖頭說道,「雖然我們一個個背景驚人,但以我們現有的能力,也只是這盤大棋中的棋子,另外,我感覺我師父他們也遇到了麻煩,這盤大旗的真實目的多半是逼我們金卡成長起來。」
胡浩忍不住興奮說道,「這麼說來,我們可以大開殺戒了?」
「大開殺戒沒問題,只要你能承受得起後果。」武烈陽聳了聳肩,說道。
胡浩躍躍欲試道,「閻羅恨,你可是我師伯的唯一傳人,一起玩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