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有些事,你們男人不懂!
徐天華一死,一切就算是塵埃落定,這身體原配主人的執念也算是終於了結,花無煙頓覺腦海中前所未有的清明,那聚靈後期的瓶頸也在瞬間鬆動,修為很自然的就突破到了後期之境,只可惜沒靈氣倒灌,不然剛才所損耗的靈力立馬就會全部恢復!
不過花無煙也滿足了,畢竟這裡靈氣太過稀缺,能突破境界就已經不錯了,至於靈力,只能費心去找了!
「許菲菲,你不是徐天華的女人嗎?怎麼會跟那日本人在一起?」花無煙閑著無聊,邊走邊問。
媚娘很喜歡聽花無煙叫她許菲菲,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忘記她的過去,忘記媚娘這個名字!
只是想起那個千羽韓川的噁心面容,她就忍不住乾嘔了一下,翻著白眼道:「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提他幹什麼?那人看著都噁心,別說了!」
花無煙忍不住好笑,繼續逗她:「你不會是和上次一樣,被徐天華拿去利用了吧?」
本是玩笑話,但許菲菲卻是沉默了下去,表情哀傷,幽幽的道:「誰說不是呢!」
花無煙尷尬的扯了扯嘴角,連忙轉移話題:「那個今晚我帶你去開房。。啊呸。。我給你開間房,你先住下再說!」
許菲菲抬頭笑了笑,說道:「我有家!」
花無煙嘴角再次一抽,無言以對,許菲菲突然湊近,神秘兮兮道:「除非你把小女子給包養了,那我就跟你去開房!」
「許菲菲,你就真的不怕我把你現在就給吃了?」花無煙無語道。
「切,你要是有這膽量,你早就動手了,至於等到現在?」許菲菲白了花無煙一眼,語氣不屑。
花無煙頓時牙都疼了,因為他現在還真無法破身,沒到凌虛境界,他一旦破身,會導致體內陰陽失調,突破凌虛的難度就會大大增強,而在靈氣枯竭的地球上,那就更難上加難了,到時他連哭都沒地方哭去。
「許菲菲,你不要逼我!」花無煙咬牙切齒道。
「小女子哪敢啊!」
許菲菲笑的更歡了,湊上去故意和花無煙緊緊挨著,而這樣一來,那積壓的弧度就更明顯了,而且那柔軟的觸感讓花無煙更是直呼好爽。
「花無煙,你不會還是個雛吧?」許菲菲神秘兮兮的道。
花無煙嘴角猛地抽了一下,無言以對,許菲菲看到花無煙沉默了,頓時掩嘴笑了起來,花無煙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不許笑!再笑你小心我現在就把你正法了!」
許菲菲肆無忌憚的狂笑,哼哼了一聲:「切,你敢嗎?」
我靠!
花無煙真是忍無可忍了,哪還管他三七二十一,單手一攬,然後瞬間將她橫抱在了懷中。
「啊。。。」
許菲菲哪裡知道花無煙突然就來真的,頓時尖叫了一聲,想要掙扎但卻有些無力,她羞的滿臉通紅,咬著唇,把頭埋在了花無煙的頭髮里,哪敢見人。
她雖然是徐天華的女人,但實際上徐天華根本沒碰她,因為徐天華那方面在幾年前就完蛋了,至於那千羽韓川,還沒來得及享受她,花無煙就來了,所以許菲菲這些年一直以來都是獨自一人過的,已經很久很久沒感受到這種久違的,觸動靈魂的心跳之感了,被花無煙這一挑逗,就有些忍受不住了,心跳和呼吸都到了極限。
紅唇微張,一聲聲壓抑到了極點的嬌吟不時傳出,讓人愈加血液噴薄!
花無煙流連花叢那麼多年,感受到懷中佳人嬌軀逐漸變得柔軟,就知道許菲菲是動情了,可他現在哪敢破身,只好咬牙忍了,將她放了下來。
許菲菲正享受著那一份久違的,足以讓她呻吟的舒爽感覺,卻感覺渾身一空,而那種感覺立馬也就消散一空,許菲菲氣的跺腳,羞怒道:「花無煙,你混蛋!」
花無煙尷尬不已,晃頭四顧:「那個,我。。你家在哪啊?我送你回去吧!」
許菲菲一直看著花無煙,足足看了好幾分鐘,這才展顏一笑,「好吧,不逗你了,你送我回家吧!」
花無煙此刻的感覺很蛋疼,從來只有他調戲美女的份,可如今卻被女人給調戲了,而且還不能反抗,實在是太憋屈了!
「那個你背上流了這麼多血,要不去醫院看看吧?」許菲菲伸手摸了摸花無煙那染著血跡的傷口,皺眉道。
「小傷而已,早就沒事了。」
花無煙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只要不傷及要害,外傷對於他來說不值一提,強悍的體質早就自動癒合了。
此刻還沒到深夜,只是十點多,街上人來人往,熱鬧無比,看到有買糖葫蘆的,許菲菲立馬就雀躍了起來,像個小女孩一樣拉了拉花無煙的手,噘著嘴:「我要吃冰糖葫蘆!」
都說女人最厲害的武器就是撒嬌賣萌裝可愛,尤其是像許菲菲這樣的極品女人,這撒嬌起來,花無煙的防禦能力立馬就變成了零,無奈的走了過去,要了一串糖葫蘆,遞給了她:「咯,給你!」
許菲菲伸出雙手興奮地接了過來,跟個小饞貓似的,立馬就咬了一口,半眯著眼極其享受,等到再睜眼之時,已經淚眼花花。
「好吃!我已經好久好久都沒吃過了!」
看到許菲菲吃一串冰糖葫蘆都能流淚,花無煙極是無奈,「你至於嗎?不就一串糖葫蘆嗎?」
許菲菲笑了笑,照搬了之前花無煙說過的一句話:「有些事,你們男人是不懂的!」
「。。。」
花無煙是真的沒話可說了,正準備付錢,突然感受到一股無聲無息的殺氣從左側襲來,速度極快,花無煙心中一驚,一手攬過許菲菲的腰肢,腰身一沉,立馬往後倒了下去,在許菲菲那驚呼聲之中,一枚破空而至的子彈險而又險的從他們眼前飛過,直接打在了一邊的路燈柱子上,砰的一聲巨響,濺起一連串的火星,嚇的那些路人紛紛尖叫四散。
花無煙單手撐地,借力躍起,帶著許菲菲便往一邊閃去,同時不忘看向了子彈飛來的方向,只見對面樓頂一個帶著鴨舌帽的人影一閃而過,手中抱著一把巨大的狙擊槍,一擊不中便立馬閃人。
「該死!」
只可惜身邊有許菲菲,否則花無煙必定要追上去,親手捏碎了這傢伙的腦袋,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這幫藏頭露尾,躲在陰暗處偷襲的玩意。
許菲菲緊緊握著那一串吃了一顆的糖葫蘆,驚魂未定:「怎麼了?剛才是有人要殺我們嗎?」
花無煙點了點頭,正要說話,突然後方又是接連三道殺氣直撲而來,花無煙心中大驚,暗罵不已。
除了剛才的狙擊手之外,居然還有三個人躲在暗處,趁著他放鬆的那一霎,三人同時開槍,時機把握的非常准,花無煙根本沒辦法全然而退,情急之下,一把將許菲菲撲倒在地,一道靈力護盾也立刻在身後成形,直接硬抗了這三槍。
但倉促之下,靈力護盾只護住了他的后心和腦袋,大腿卻是挨了一槍,疼的他不住的倒吸冷氣,趁著空隙抱著許菲菲就地一滾,躲到了另一邊的柱子後方,暫時避開了狙擊的範圍。
「你中槍了?」許菲菲看到花無煙大腿流血,眉頭緊皺,心疼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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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花無煙皺著眉,警惕的觀察著周圍,沉聲道:「小心點,這附近有四個狙擊手。」
許菲菲握著糖葫蘆,緊張的探頭四顧。
花無煙看到許菲菲到現在都還緊握著那一串糖葫蘆,手裡全是糖都沒扔掉,哭笑不得:「你就這麼捨不得這一串糖葫蘆嗎?到了這個時候還拿著啊?不嫌礙手啊?」
許菲菲笑而不語,低頭又吃了一個,笑嘻嘻道:「你知道嗎?我等這一串糖葫蘆已經等了十五年!」
花無煙頓時愣住,嘴角抽了抽:「十五年?我去,有這麼誇張?」
許菲菲不答,但卻笑的更甜了,眼睛里閃爍著花無煙根本看不懂的光澤,那是淚花!
許菲菲從小生活在偏遠的農村,家裡很窮,不過一家三口還算過的安穩,但在她八歲時,她爸爸外出打工卻染上了毒癮,將家裡的錢全給敗了,她媽媽苦勸無果,還天天被打,兩年後,實在忍受不了便離家出走了,而她被她爸爸帶到了城裡,剛開始那段時間還好,她爸爸在工地幹活,雖然還嗑藥,但卻沒那麼凶了,但後來又染上了賭贏,整天不是打牌就是嗑藥,完全沒管她,才十歲的她不得不去小飯館洗碗刷盤子,維持一下家裡的生計。
可她那點微末工資哪裡能頂得住她爸爸又吸毒又賭的,很快她爸爸就因為欠了一大筆債而整天東躲西藏的,她也被牽連,家裡經常來人砸東西,連一天的安生日子都沒有。
某天,她爸爸從外面回來,衣著光鮮,親自給她做飯做菜,她很高興,以為她爸爸改邪歸正,她爸爸問她喜歡吃什麼,她說冰糖葫蘆,然後她爸爸便說出去給她買。
她在家等,可等了半天卻沒看到她爸爸,而是等來了幾個陌生人,說她爸爸已經將她賣給他們了!還有簽字手印為證,她一下就傻了。。
自此她就再也沒見過她爸爸,而那一串冰糖葫蘆,也就再也沒等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