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離別傷,斷腸
庄越虎回來之後,我跟他說起了這件事,庄越虎並沒有猶豫太久就給了我肯定的答覆,不過他說他在解決這件事之前要了解詳細的情況,我給蘇芍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蘇芍說可以,讓庄越虎明天去找她。
除此之外,庄越虎什麼都沒跟我說,也沒跟我道謝,我並不會計較這些,相對於他救了我的命,我幫他做什麼都不為過。
躺在床上,我給易煙寒發了一條微信,「姐,你在哪兒,在幹什麼,我想你了。」
這條微信帶著我對易煙寒弄濃濃的的思念,也帶著我的期待,我期待著易煙寒會回我,一直等到十點多,易煙寒都沒回我微信,我強忍著自己的困意,在心底告訴自己易煙寒一定會回我的。
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等我醒來的時候,我手裡還拿著手機,我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翻看微信,易煙寒還是沒有回我,我的心一下就毛了。
雖然這次易煙寒臨走前和我說了她有事情要忙,可是再怎麼忙也不至於連一條微信都沒時間回啊,我無法再繼續等待了,這會兒的我就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秒鐘都不想等了,我撥打了易煙寒的號碼。
電話那邊傳出了一個聲音,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這聲音讓我的心底出現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這一上午,我都在一遍一遍的打著易煙寒的電話一直到手機的點耗盡,我換回來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我雙眼空洞的躺在床上,彷彿是丟了魂兒一般。
我的腦子裡滿滿的都是易煙寒的聲音,她的一顰一笑都那麼的清晰,卻讓我心痛的無以復加,關安卉,不,現在我應該叫乾媽,她什麼時候進來的我一點都沒有感覺。
知道她說話,才把我驚醒過來,「在等易煙寒?」
「關……乾媽,你來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的淚水,悄無聲息之中,我已經是淚流滿面,我抹了一把臉,擦乾了臉上的淚痕。
「乾媽,你知道我姐去哪了么,易煙寒,我姐。」我怕關安卉不知道我說的姐是誰,特意的強調了一下。
關安卉沒有說話,慢慢的我覺察出了不對勁兒了,關安卉看著我的眼神很複雜,卻有充滿了無奈,她張了張嘴,卻又欲言又止。
物品心底那種不詳的預感越加的強烈了,不禁急聲沖她喊道:「乾媽,你是不是知道易煙寒的下落,她到底怎麼了,你別嚇我,我姐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了。」
關安卉看著我驚恐兒慌張的模樣,不由得搖了搖頭,「嗯,我確實知道,本來我是不打算告訴你的,但是我沒想到,沒想到你和她一樣,也許當初我真是看走眼了,你們這對兒姐弟和我想的的確是不太一樣,你們之間的感情確實……確實比我想象的要誠摯得多。」
「乾媽,我姐她到底怎麼了,你告訴我,求求你告訴我啊!」我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傷口上傳來的疼痛都無法讓我有太多的波動,現在我一心想著的都是易煙寒,是我姐,其他的一切都無法影響到我。
「她走了,她離開了C市!」關安卉的這句話如同雷電一般差點把我的心臟都給劈碎了,我覺得莫名的難受,那種壓抑,那種心痛,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更不知道如何發泄,我真的好心疼,好心疼。
「易煙寒家裡的情況,我多少還有些了解,易家的實力你是知道的,她在易家……」說到這裡,關安卉停頓了一下,「她在易家,並不太好,說實話,她一直以來不過就是易家的籌碼,是易家的恐懼,用來換取更大利益,只不過她自己心有不甘,和易家在對抗,所以選擇了學醫,選擇去當醫生,她所想的,就是在自己還能有那麼一丁點選擇權的時候,去幫助更多的人。」
淚水悄無聲息的滑過我的臉,我沉默著,淚水止不住的流著,心痛,幾乎讓我快要窒息。
「易家一直想和毛家結盟,易煙寒就是結盟的籌碼之一,而你的出現,你的行為,無疑是對易家和毛家結盟最大的破壞,黑市那邊因為你乾爹的關係,毛家施壓也沒有意義了,所以毛家就對易家施壓,而易家想要動你,並不難,你說呢?」
我沒回答關安卉的問題,但是我知道,關安卉說的一點問題都沒有,易家如果想要動我,不是不難,而是非常非常的容易。
「易煙寒知道了這件事,所以和易家做了妥協,其實煙寒那丫頭很有經商的頭腦,易家很早就想著讓她去幫助家族,她一直不同意,選擇當了一聲,這次她為了你,無奈之下,只能妥協了,去幫易家經營產業了!」
我整個人都呆住了,我姐,竟然是為了我,為了我選擇了妥協。我覺得心裡無比的會很,無比的難受,我從小到大都是挺倔強的人,很少會哭,可是這一次,我覺得,我就算把眼淚流幹了,都無法抑制我的心痛。
我的姐啊,你為什麼那麼傻啊,為什麼那麼傻啊!
離別從來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而這種沒有任何告別的離別,真的太痛了,傷離別,離別傷,我真的知道了,離別,真的能斷腸啊!
「這中間的事情挺多的,你認了我們之後,你也算是有一定的分量了,易家多少有些猶豫,有些鬆動,要不然易家根本不會給易煙寒妥協的權利,如果你沒有分量,那麼她可能連妥協的權利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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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讓我感激你?」
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那天毛建中來見我,我似乎知道毛建中為什麼來見我了。
他除了威懾我之外,還有一點,那就是離間我和關安卉、褚子平之間的關係,他很清楚的知道我和褚子平之間的關係並不牢靠,他就是想在我心底埋下一根刺,這根刺可能在某些時候就會成為我刺向褚子平的武器。
就是以為有了毛建中的出現,才讓我在心裡並不認可關安卉和褚子平是我的乾爹乾媽,我嘴上雖然叫著他們,但心裡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