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換了心情換了模樣
來到羊小郎,別說,乍一看這店裝修就很有特色,收拾的也很乾凈,因為天涼了,吃燒烤的人少了,店裡也沒多少人,老闆是一個戴著眼鏡,身材高大,胡茬很重這是他尤為顯著的特點,他的鬍子要是不刮的話,肯定是一個大大的絡腮鬍子,老闆很熱情,我們剛進來就迎了上來招呼我們。
我們落座,老闆給我介紹了一下店裡的特色,烤羊腿,羊排,還有燒烤笨公雞,我還沒等說話呢,安多多點開口說道:「來,都來,一樣來一份,另外我還要……哎喲……」
我沒等她說完呢,就狠狠的一個腦奔兒彈了過去,安多多痛呼一聲,用白皙的小手捂住了腦袋,淚眼汪汪的看著我,似乎馬上就要哭了出來。
九三有點看不過去了,「梟子,你這麼大人了欺負一個小姑娘,你還能再無良點么,老闆,點了,一樣來一份,還有,小妹妹,今天想吃什麼你隨便點,那小摳兒不請你吃的話,哥請你吃。」
「大哥哥,你真是好人。」安多多這小丫頭真是個戲精,渾身都是戲,那一臉呆萌樣兒再搭配著她那甜甜的略微有些嗲的聲音,那扮相這叫一個天真無邪啊,就真的好像是未經世事的懵懂少女一般。
安多多說完還偷偷的扭過頭示威一樣沖我瞪了一眼,再看九三,憨憨的抓著腦袋,這才多一會兒功夫啊,安多多就變成了他妹妹了,他大爺的,這傻貨,估計這會兒骨頭都酥成渣兒了吧。
「羊肉串來五十個,牛肉串來五十個,特色筋皮子也來五十,板筋來五十……」有了九三給的特權,安多多這小丫頭開始點東西,她都是五十個五十個的點,轉眼之間就點了三四百串,這下九三也傻眼了,「小妹妹,夠吃就行了,別浪費了。」
安多多先是拍了拍小肚子,然後連連擺手,「放心,我吃得下,不會浪費的,對了再給我來一盤辣炒蜆子,外加一盤錫紙金針菇。」
點完了這些,她才很滿意的放下了菜單,看著我們面面相覷的模樣,小丫頭很難得的露出了不好意思的模樣。
「小妹妹,這些,真的,真的吃得完?」九三訝異的問安多多,安多多擼了擼衣服袖子,看了九三一眼憤憤的說道:「你對實力簡直是一無所知。」
因為人沒有太多,肉串很快就上來了,上肉串的時候老闆還特意跟我們囑咐了一句,說羊腿、羊排還有笨公雞這一類的時間會稍長,讓我們耐心等一下。
接下來,在我們目瞪口呆之中,安多多展現了她吃貨的實力,我們吃肉穿都是一個一個的擼,安多多是兩個兩個的擼,本來就不大的小嘴兒,很快就被塞得滿滿的,沒一會兒功夫面前就擺滿了簽子,也不知道這小丫頭到底有多久沒吃過飯了。
見我們大家都看著她,她含糊不清的問了一句,「你們吃你們的啊,看我幹嘛?」
「我們被你的實力給嚇到了,你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我真挺怕安多多被噎到的,提醒了一句,安多多隨便的嗯了一聲,就繼續和桌上的肉串搏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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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九三幾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我酒量一直不行,喝的也慢,九三酒量一直都是特別好的,唐朝一直自封什麼五歲喝酒七歲泡妞什麼的,在九三面前那也得乖乖認慫,用九三自己的話說,他從來不知道喝醉是什麼滋味。
彭維今天一直都是興緻缺缺,一整天也都沒怎麼說話,別人和他說話,他也就是隨便附和幾句,喝酒也都是淺嘗輒止,尤其是對我,顯得特別的生疏,特別的有距離感。
我能感覺到他態度的轉變,也看得出他態度的轉變是從我說了我做家禽之後開始的。
看著彭維的狀態,我忍不住在心裡感嘆著,歲月果然是最殘酷的東西,讓我們成長,也讓我們換了心情換了模樣,現實了,也懂得以富貴貧賤身份高低去衡量感情的深淺了。
即使彭維這樣,我依舊感謝他,畢竟在我最難的時候,他是幫過我的。
九三這酒喝的有點不爽,我不能陪他喝,彭維能喝點卻不想喝,眼鏡兒是敢陪也敢喝,可是酒量不行,兩瓶啤酒下肚,舌頭都快捋不直了。
「梟子,要不咱們把小官爺叫出來吧。」九三的酒喝的沒意思,於是提議道。
他所說的小官爺叫阮兆傑,是唐朝的發小,和我們同校不同系,他是政治系的,因為唐朝的關係,上大學那會兒他經常來我們宿舍鬼混,久而久之就和我們混熟了。
阮兆傑人很不錯,性格怎麼說呢,我上學那會兒這麼形容他,要是屁眼兒再大點,能把心丟了,說好聽點就是一個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主兒。
我和唐朝關係很好,他又是唐朝發小,我和他也處的來,漸漸的,我,唐朝和阮兆傑就成了鐵三角,大學時期,他們倆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阮兆傑也的確對得起我們之間的感情,我問他借錢的時候,他二話沒說就給我拿了八萬,那錢到現在我都還沒還,現在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還的上。
我們都叫阮兆傑小官爺,因為他是標準的官宦子弟,父母都是官場上的人物,而且偶爾一次聽唐朝說,阮兆傑家裡很多人都是政治圈裡的人,所以他就落得了一個小官爺的外號。
阮兆傑的酒量很不錯,這也是九三想叫他出來的原因,「小官爺?他能出來,他不是要在家備考公務員么?」
家裡人多在官場,阮兆傑考公務員就是必然了,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他從出生那天路其實就已經是註定的了。
「他是考公務員,又不是進監獄,而且國考這不是都已經結束了么,他應該能出來吧,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也好。」我點了點頭,畢業之後沒多久,我爸就病了,我就一直忙著我爸的事兒,小官爺忙著考公務員,我們就再也沒加過面,這麼一說,還真是有點想他了。
我給阮兆傑打了個電話,阮兆傑估計這一陣也憋壞了,很興奮的讓我們慢點喝,千萬要等他,他馬上就到。
我答應著掛了電話,電話剛掛,耳邊傳出了一個怯怯的聲音,「要是再來一個人的話,吃的是不是不太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