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各方打算
而此時,司徒妖嬈與玉笙兩人,便是一同在東郊的一片花園之中。玉笙在外面看著,司徒妖嬈則思走入其中。今日她學精明了。帶了足夠的水來洗過這些花瓣再吃下。
花瓣的味道苦澀,但是入口之後,司徒妖嬈卻覺得身體很熱。司徒妖嬈就在這兒一直到日落西山才離開。
中途兩次司徒妖嬈差點兒頭髮變白。幸好有不破神醫給她的那瓶東西,才緩解下來。不過,身體卻是好了不少。
前幾日那種無力的感覺,再也沒出現過。這對司徒妖嬈來說,不外乎一件喜事。
不過,此時她卻也反應過來了:「玉笙,這城中的牡丹會吸食人的血氣,那麼我吃了牡丹,不就與城主一個樣了嗎?」
「但是你卻不是那個害人的。你吃下這些花,讓這些花再也無法為城主吸食血氣。對城中的人也是好事。況且……你不是也準備幫這城中的人了嗎?全當做是已經贖罪了吧。」玉笙安慰道。
司徒妖嬈聞言,點了點頭。
只是,心中卻有了一絲擔憂。
她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夜色尚好。京城之中,燈火通明。這幾日的京城,倒是沒有什麼大事發生,若說有的話,大概就是司徒大小姐回老家省親一事了。
再若有,則是太子要去巡查旬陽城。
旬陽城是一年一巡查的。只不過,這兩年巡查旬陽城的時候,都是六王爺一派。再加上旬陽城那邊不斷有人反應旬陽城有古怪。所以,今年皇帝才會派了澹臺無月前去。只不過與他一同去的,還有澹臺雲逸。
這樣的巡查,可以說是十年難見一次。可見皇上對此次的旬陽城巡查有多在意了。
而此時,在太子府內部。
澹臺無月與澹臺雲逸卻都為此事在犯難。
「旬陽城那邊,雖有問題,可若是我們查出來的話,只怕對我們不利。父皇對旬陽城城主的救命之恩,那是一直惦記著。」澹臺雲逸看著上位正在寫奏摺的男子。說道。
澹臺無月聞言,道:「的確如此,只是,旬陽城中的人受盡苦難,難道當真要因為父皇的不滿,便放任那麼多人死於非命嗎?」
「太子,為成大事,腳下白骨成堆這是必然。老六他們不也是兩年來都裝作看不見嗎?」
「他們當做看不見那是他們的事,我不想看著城中居民就那樣死了。」
「太子,凡事總該有個考量。你可知,若是真的動了旬陽城的主子,下場會是什麼?旬陽城城主年歲不大,父皇就差沒將他看做是親兒子了。當年若非是大臣們不允許,他甚至要將城主封為異姓王爺。眼下,他做如此大孽,父皇也當做沒看見。這種時候你要觸父皇霉頭?你是真不想做太子,真想讓我們都與你一同命喪黃泉不成?」
澹臺雲逸就差沒抓著太子的衣襟喊了。不知怎的,總覺得太子現在與過去相比,更難伺候了。過去雖也會心善,但是這種大事上,他還是不會猶豫的。可現在,竟然連這件事都要猶豫。真是讓人火大!
澹臺雲逸的話,澹臺無月也明白。他沉吟了一下,只道:「本宮知道了,便如同之前一樣,只走個過場吧。日後,待本宮有了能力,再補償那旬陽城。」澹臺無月說這話的時候,眉頭緊緊皺著。只是最後,還是無奈的說服了自己。
畢竟對他來說,成為皇帝才是最重要的。只有成了這嵐臨的皇,他才有更好的手段去保護那個人。
見澹臺無月答應下來,澹臺雲逸揪著的心,終於放下。面上也再次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既然如此,做個準備吧。只等入了旬陽城看一圈便是。」
「好。」
澹臺無月道。
澹臺雲逸見澹臺無月是真的同意了,心情也終於好了一些。然而,他卻不知,有句話說的好:計劃不如變化快。
當然,這卻是后話了。
時間說快不快,說慢的話,卻又是彈指之間。
三日的時間,並不足以發生什麼。在等待澹臺無月來城中這三日,司徒妖嬈與玉笙將這城中不少的事情都弄清楚了。甚至,還知道了城主七日之後生辰。
那日,毫無疑問是最好的動手機會。
也知道了。那個讓不破神醫都很重視的牡丹種子的主人,叫做紅洛。專門研究毒術,造詣之高,就算是不破神醫也趕不上。
只不過,不破神醫是學醫的,而那個男人,是制毒的。兩者之間,是相剋。偏偏這兩人又是師兄弟。所以,不破神醫與他早就定下約定,兩人不準對任何一人的計劃出手。
這次的牡丹計劃,便是那個男人的。所以不破不可出手。
對此,司徒妖嬈只歸結於不破神醫的無聊。當然,不破神醫還掌握著她的小命呢。她自然不敢將這話說出來。
這日清晨,陽光落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為這整個昏暗的城市,帶來了不少的希望。而也正是這時,兩名白衣束紫金冠的男子騎著高紅大馬,從這條街上,緩緩行過。他們的身後,跟著數百人。這是從京城而來巡查的皇子。
司徒妖嬈坐在房中,順著窗戶往下看。在看到澹臺無月的時候,悄然將他送給她的玉佩丟到了下面。正砸中澹臺無月的方向。不過,在將要落入他頭上的時候,澹臺無月卻是接住了。
隨著這一動作,身後的那群士兵紛紛拔刀。一副警惕的模樣。澹臺無月卻是看了一眼手上的玉佩。眸光一閃。
「怎麼?撿到寶貝了?」一旁與澹臺無月一同而來的澹臺雲逸狐疑的看著他。澹臺無月聞言,點了點頭。
「哦?這倒是有趣。這世上還有讓你稱之為寶貝的東西?給我瞧瞧。」澹臺雲逸感興趣道。澹臺無月卻是將玉佩收了起來。然後記下了這客棧,便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行駛而去。
見澹臺無月這副樣子,澹臺雲逸倒是沒有說什麼。畢竟,誰都有點秘密。
「這樣就行了?」玉笙站在司徒妖嬈身邊,不解的問道。這種辦法,不如直接去見澹臺無月更方便啊。
「行了。我若是直接見他的話,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回老家去了。如果知道我在旬陽,指不定又出什麼幺蛾子呢。我可不想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那塊玉佩是他的,當初他送給我,如今我丟下去。他定然會知道是我。」司徒妖嬈倒是一臉鎮定。絲毫不擔心澹臺無月不來。
玉笙看著司徒妖嬈,一臉古怪:「也不知道你是哪裡來的自信。不過,既然他會來,我便搬入隔壁吧。也不用擔心你會出事了。」玉笙道。
「好。」司徒妖嬈也不好意思讓玉笙每天打地鋪。自然點頭。
而與此同時的,澹臺無月與澹臺雲逸,卻是入了城主府。
城主府內,這旬陽城的主人身著黑色華服,上面綉著淡金色的梵文。他模樣生的妖冶,精緻,只是眉眼之間卻是一片淡漠。周身也是給人一種肅殺的感覺。
就好似那帶了毒的黑牡丹。
高貴而不可近身。
「臣給兩位殿下請安。」男子的聲音沙啞破敗。
他的左手拿著拐杖,顯然是因為腳還沒好。
「起身,父皇早有命令,任何皇子不得接受你之跪拜。倒是城主,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你。」澹臺無月看著眼前的男人,只覺得面善。
男子聞言,恭敬道:「許是我這大眾臉,讓殿下覺得熟悉吧。」
「或許。」澹臺無月沒有繼續追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