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回應挑釁
若是這棺槨壞掉了，相信一定很有趣吧？
心想著，司徒紅淚搬來了石頭，正要砸下去，卻被人抓住了手腕。
「誰！」司徒紅淚厲聲，一轉身，整個人就不好了。
六王爺表情淡漠，俊美剛毅的臉上，不帶一絲情緒，就這樣淡淡的看著司徒紅淚。將她手中的石頭拿了下來：「是本王。」
「王爺……妾身，妾身只是。」
「本王沒有興趣知道你剛剛想要做什麼。只是，這樣做卻是不可。」六王爺看著司徒紅淚，這般說道。
司徒紅淚聞言，不由得輕嘲：「呵！沒有興趣？是啊，王爺對妾身從來不曾有過興趣。當初娶了妾身，只是為了平衡利害關係，現在陪著妾身回來，也只是為了鞏固兩家關係。在王爺的心中，妾身只是一個棋子。一個能讓王爺利用上的棋子罷了。王爺又怎麼會在意棋子的想法呢？」
司徒紅淚說話時，語氣充滿了寂寞。
六王爺聞言，就這麼默默地看著她。
司徒紅淚忍不住抱住了他：「王爺，我只是恨。當年如果不是大娘家的人看中我爹的身份，只怕現在的嫡女便是我。可大娘她們一家，憑著自己的權勢富貴，逼迫爹娶了大娘，害得我娘不得嫁給爹做正室，這些年，我們所吃的苦。都是他們當年霸道留下的結果。爹雖然疼惜我，可在外，我依舊是不入流的庶出女。爹雖然不喜大娘，可大娘依舊享受著夫人的待遇，司徒妖嬈也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嫡出女兒。哪怕是犯了再多的錯，也會有人給她收拾爛攤子。甚至，連太子都傾心於她。王爺，我真的好恨。」
司徒紅淚委屈的說著。六王爺也就這樣淡淡的看著司徒紅淚。
對司徒紅淚，他心中是有些複雜的。他對府上的側妃還有王妃都沒有看重，在他的眼中，她們都是他的棋子罷了。
甚至看著她們勾心鬥角的，他還會覺得厭惡。然而，司徒紅淚卻是有些特殊的。這個女人，總是不甘於現狀，又有些蠢。哪怕勾心鬥角，也都是不入流的。他偶爾還會覺得很有趣。也正因如此，他才會攔住了她要去砸壞棺槨。
他不喜歡這個女子，卻也不想讓她太可憐了。
許是因為憐憫心在作祟吧。六王爺抱住了司徒紅淚：「你是本王的側妃，本王縱然是不喜歡你，也不會拋下你不管。所以，你也不要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司徒夫人之死，其中疑點重重，難不成你真的覺得，憑你們母女倆對司徒夫人的那點刁難，會讓那麼一個人輕生不成？這其中種種，只怕另有玄機。她的棺槨，還是不要動的好。」
「可是……」女子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見到男子已經是一臉嚴肅：「若希望本王會喜歡你的話，首先便不要去做這些讓本王覺得無恥之事。死者為大，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該打擾了逝者的亡靈。走吧，回去。」
六王爺的話，讓司徒紅淚最後一絲掙扎也消失了。
在讓司徒妖嬈痛苦，還有六王爺之間，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六王爺。司徒妖嬈的事情，總有一日她會有機會的。可六王爺……若是讓他厭惡了，她大概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司徒紅淚乖巧的隨著六王爺離去，而此時，累的半死正躺在床上的司徒妖嬈，屋子中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男子站在窗檯邊，倚著窗，燭火映在他的臉上，留下點點光影，他手中拿著精緻的面具，精緻卻有些女氣的眉眼中，含著笑意。
「又見面了。」男子的聲音好聽，輕軟，又帶著淡淡的深情，讓他聽了總會不自覺的認為，這個人是愛她的。
然而，司徒妖嬈對眼前的人，卻是恨不得食肉飲血。看著男子，司徒妖嬈一下就從床上蹦起：「柳無塵！」司徒妖嬈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麼個名字。柳無塵聞言，卻是輕笑了起來：「司徒姑娘你這麼激動，都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就這麼想見到我嗎？」
「你怎麼會在這兒！」司徒妖嬈冷冷的望著他，心中對司徒夫人的死，她已經認定是與眼前這個人有關係了。此時怎麼能忍？
「我？大概，來祭拜的吧。」柳無塵若有所思道。
「祭拜？呵！你只是覺得愧疚，所以來看看吧？」
「愧疚？我為何要愧疚？」柳無塵一臉無辜。
「為何？還用說嗎？能在京城中有那麼大能耐，甚至逼迫我娘走上這樣一條路的人，除了你，還會有誰呢？」司徒妖嬈說著，走到了他面前，眼中只有恨意：「或許，在最初看見你的時候，我就該對你抱著殺意的。這樣，也就不會有今日。」
「可你又不會殺我。」柳無塵淡淡的說著，哪怕此時的司徒妖嬈看上去恨不得吃了他，他也沒有害怕。因為，她的眼中，並無殺意。
見他並沒有解釋，司徒妖嬈有些失望：「果然，不是你做的嗎？」
「哦？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柳無塵饒有興緻的看著她。
「若說真是你做的，你不會這樣鎮定，柳無塵，你來這兒到底是做什麼的？」司徒妖嬈看著柳無塵，問道。
「我說了，是來祭拜的。司徒夫人與我有恩，我做不到別的，祭拜她一下還是可以的。」柳無塵說道。
「有恩？」
「當年……救下了我的人，便是司徒夫人。不過那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連我自己都不知。司徒姑娘，你可想知道，真正的兇手是什麼人？」柳無塵看著司徒妖嬈，笑盈盈的問道。
「自然想，你知道？」司徒妖嬈有些急切。
「呵！若說真的有兇手的話，大概，便是這亂世交至，皇權更替的一個悲哀結果吧。司徒家這位夫人的存在太過尷尬。她若活著，這司徒家與太子之間不走近，也還是會被打上太子的標籤。而偏偏，司徒家是站在了六王爺那邊。所以，他們不會希望看著司徒夫人活下來。而六王爺一向霸道又大氣，不會做出這等不恥的事情來。所以，這會做出這種事的，也就只有希望能將太子與六王爺之間平衡下來的人。這樣的人，在京城很多。而……有本事的，卻太少了。只要稍稍一排除，便會有了結論。可這個結論，卻不會是你想要的。」